24. 第 24 章

作品:《女装网恋室友不可取

    时间长了,张齐自己都忘记当初的矛盾怎么来的了,只记得江栖让和黎知联手对付他。


    现在听江栖让这么一说,张齐愣了一下,脸上是被挑破事实的僵硬,他狠狠地瞪着江栖让,又瞪了眼躲在后面看热闹的黎知,愤愤地踹了一脚宿舍门。


    错确实是他有错在先,可这事张齐是不会承认的,所以被挑破后,他果断当做无事发生,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回自己的座位,打游戏。


    他玩的是单机游戏,不需要太专注,所以他能分心观察在他背后的几个人。


    黎知把电脑关机,仰头和走到他身后的江栖让说小话,声音很轻,张齐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正当他没耐心地打算不再看黎知的时候,黎知伸出手,勾了勾江栖让的手指。


    张齐手一顿,偏头去看,江栖让俯身听黎知说话,他们靠得很近,再往下看,两张手缠在一起一晃一晃,关系亲呢。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有,男生会牵手吗?


    张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注意到黎知那张妖媚漂亮的脸,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他早就说黎知不是省油的灯,连同宿舍的人的勾引,偏偏江栖让还上钩了。


    死gay。


    张齐眼不见心不烦,扭过头继续打游戏,他其实最开始不想说的,可是半夜还是没放得下那口气,给江栖让发:我已经知道你们的秘密了。


    江栖让:?


    张齐:你和黎知搞基。


    江栖让:……


    江栖让并没有被他威胁到,他根本不怕这件事被传出去,甚至他还希望别人知道,这样对黎知别有用心的人就都会离黎知远远的。


    但他最恨别人拿来威胁他。


    江栖让正想说话,张齐又说:我不会告诉别人,但你最好收敛一点,被别人发现,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江栖让无言,张齐这人虽然不太讨喜,好在不会背后使阴招,所以他还是道了句谢。


    只是在宿舍还是不方便,得说服黎知出去和他一起住,不然想亲他都没机会。


    江栖让正要收起手机睡觉,他感觉自己的床晃了晃,有人踩在了他的床梯上,而且正在往上爬。


    能特意来找他的只有一个人,江栖让坐直了些,看见下面的黑影,还真是黎知,江栖让有些惊喜,黎知竟然会自投罗网。


    黎知也是看他还醒着才过来的,他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一骨碌躺下,用气声告诉江栖让,说张齐半夜威胁他,他害怕。


    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个手机,张齐给两个人发了同样的消息,相比起来,黎知就胆小很多,他没敢回张齐,只能急急忙忙来找江栖让商量。


    宿舍床太小,躺两个人还是很逼仄,黎知的手贴着江栖让,热乎乎的身体也一个劲往江栖让身上蹭。


    夜晚视力受阻,触感就格外清晰,江栖让被黎知乱蹭几下,差点没把持住。


    江栖让只能在狭窄的床上后撤了些,按住黎知不安分的手,低声告诉他:“没事,我会解决。”


    黎知还是很忧愁,江栖让就继续说:“为了不让更多人知道,我们以后最好在校外住。”


    他一本正经骗人,黎知还深深认同,不住点头:“好,不住宿舍。”


    出乎意料的好沟通,江栖让压下嘴角,安慰黎知说:“不怕,明天就带你搬出去。”


    黎知点头,他穿着毛绒的睡衣,宿舍人都睡觉了,他知道没人能看见,就凑过去啄了下江栖让的嘴角。


    他太主动,江栖让搂住他的腰,要继续刚才的吻,对面床上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声,是张齐,他还没睡。


    黎知顿时如惊弓之鸟,也不敢再和江栖让亲热了,连忙拿上手机跑了。


    黎知躺回自己床上,惊魂未定,给江栖让发:一定要搬出去。


    隔天,江栖让找张齐谈了谈,给了点好处,再约法三章,确保张齐胡乱大嘴巴,才找黎知邀功。


    虽然他不在意,但黎知在意,而且黎知好像很害怕被别人知道。


    地下恋情原本不在江栖让的计划内,可是他也不能不顾及黎知的意愿,毕竟黎知也有迁就他。


    很快,江栖让叫了搬家公司来搬行李,张齐见他们要走,不太高兴:“我只是让你们收敛点,没让你们走。”


    江栖让随口说:“收敛不了。”


    张齐:“……”


    和张齐比起来,一无所知的冯先更是莫名,好端端的两个室友都要搬走,他忙前忙后,希望能让他们的关系再回归之前,不要闹别扭,可惜黎知和江栖让对离校都很坚决,他再怎么劝也劝不动。


    无奈,他只好惋惜地说:“以后还有兄弟,有什么事就说,也可以一起约饭。”


    黎知和江栖让都说好,最后的行李被搬走,冯先郁郁地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嘶”了一声,看向张齐,“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怪怪的。”


    张齐冷哼一声,没回答。


    逃离宿舍,最高兴的不是江栖让,而是黎知。


    他喜滋滋拉着江栖让吃火锅庆祝,雾气蒸腾,黎知卷起一块肉吃进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黎知吃得脸颊鼓鼓,含糊着告诉江栖让,“早就想搬出宿舍了,在宿舍一点都自由,床不好睡,热水要停,电也要停,食堂的菜不好吃,宿舍还有傻叉,空间又小,还是你家舒服。”


    黎知高兴得眯起眼:“你家最好住了,阿姨还会给我做好吃的,喜欢。”


    江栖让盯着他吃东西,给黎知夹了块肉,黎知继续往嘴里塞,对江栖让说:“你真好。”


    江栖让平静地说:“你搬出宿舍,最高兴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我。”


    黎知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这竟然还有坑等着他,震惊得瞪大了眼,“你又怎么啦,怎么这都要醋。”


    他烦忧地支起下巴:“吃饭呢,没空哄你。”


    江栖让冷冷地扫他一眼,把锅里的肉全捞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黎知表情一僵,瘪嘴:“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呀。”


    他从来没叫过这个称呼,就连叫江栖让的名字都很少,骤然听到这一句,江栖让忽地一滞。


    这个称呼实在悦耳,江栖让没办法和黎知置气,就连怎么生气都忘了,只能又给黎知下了一盘肉。


    看见黎知眼睛亮亮地吃肉,江栖让惊觉,自己又很没出息地原谅了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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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胃口也没了,望着黎知,等了很久没再等到黎知叫他,不甘心道:“黎知!”


    黎知抬起眼,他的眼睛是很清透的,如水一般,浅褐色的眼眸如小鹿般的懵懂灵动,无辜又清纯,很难让人不对他心软,望着江栖让说:“怎么嘛,我吃饭呢。”


    等人真把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了,江栖让又语塞,过了几秒才说:“再叫一声。”


    黎知弯了弯唇,也许是早有预料江栖让会说什么,他想也不想就说:“哥哥。”


    叫完,黎知又将视线落回盘子里,继续吃。


    江栖让有时候会觉得,黎知和他在一起,一半是被江栖让坑蒙拐骗的,另一半是被金钱诱惑,因为他很少会在黎知的眼睛里看到类似于爱的东西,这让他难得有了点挫败。


    又有那么一丝庆幸,幸好黎知遇上的是他,否则,黎知和别人在一起,江栖让可能会疯。


    离开火锅店时,黎知吃得肚子撑撑的,靠着江栖让做支撑,好话张口就来:“你对我真好,带我吃好吃的,还带我住大房子。”


    江栖让垂眸,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原本要发的脾气又憋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黎知计较了。


    黎知吃太饱,不想坐车,走出火锅店就找了个路边的椅子坐下,不想动。


    江栖让叫他走,他不动,被吵得烦了,就把头埋进江栖让的腰间,嘟嘟囔囔:“不走。”


    江栖让拿他很没办法,站着给黎知靠着,过了很久,抵着他的力气小了点,连抱着的动作都轻了,他抬起黎知的下巴,这笨蛋已经昏昏欲睡。


    冬季的风格外冻人,刮在脸上生冷,黎知埋在江栖让腰间倒是不冷,现在被抬起脸,立刻怕冷地往里缩。


    他倒是好,自己睡着了,让江栖让吹冷风。


    江栖让俯身,托着他的腰想把人抱起,难为黎知,竟然这时候还记得说:“不坐车,我会吐。”


    江栖让想把他丢上车,让他吃这么多,也该吐,最后只是背过身,让黎知爬到他背上。


    黎知慢吞吞地爬上去,他不重,对江栖让来说,这点重量不在话下。


    黎知在他背上倒是安分了很多,下颌抵着江栖让的肩,骨头硌硌的,江栖让吐槽他:“吃这么多,不见你长肉。”


    黎知没有答话,就在江栖让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黎知说:“前面有一家馄饨摊,我可以请你吃一碗。”


    江栖让反问:“请我?”


    “对呀。”黎知侧过脸和江栖让贴贴,“你请我吃火锅,我请你吃馄饨。”


    他笑嘻嘻的:“我对你好吧。”


    江栖让“嗯”了一声,往前走,果真看见一个馄饨摊。


    他把黎知放下,黎知立刻乖乖坐好,问摊主要了一碗馄饨,注意到周围没人,黎知往下伸手,牵住了江栖让。


    他困了,眼睛睁得没有往常那样大,睫毛下垂,眼睛半睁着,问江栖让:“我有没有把你哄好,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


    看,他现在又用这样的行为迷惑江栖让,江栖让又产生一种黎知又好像喜欢他的错觉。


    江栖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黎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