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女装网恋室友不可取

    江栖让蓄谋已久,咬着黎知的唇不放,黎知第一次在清醒时亲吻,如置身虚空,只能无助地抱紧江栖让。


    他的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撩上去了,江栖让很不要脸地摸了他的腿,和想象中一样细腻柔软,手掌将将能握住。


    黎知在他怀里轻颤,腿不安地往后撤,可是江栖让下了很大的力气,掐着他的腿的动作不容拒绝。


    他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亲得招架不住,更何况江栖让还不止是亲他,还会对他动手动脚。


    黎知惊觉自己上了贼船,可是现在他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被松开时,黎知嘴唇红润,被咬得有些肿,他一开始想过反抗,又觉得他们在恋爱不该反抗,等真的觉察出不对劲了,已经被江栖让亲得晕晕乎乎。


    黎知抿了抿唇,他的嘴唇麻麻的,让他下意识伸舌头去舔。


    这个动作又莫名招到江栖让,他又很不节制地去亲黎知,含糊的话音告诉黎知:“知知好漂亮。”


    黎知一抖,抬脚去踹江栖让,江栖让终于被他踹得松开。


    黎知苦恼地皱眉,江栖让似乎成了个亲亲怪,被他踢了也只停顿了一秒,就要继续亲他。


    黎知立刻往后仰,仰躺在床上,抬起脚去抵住江栖让的胸口。


    他不记得自己穿了裙子,动作很放肆,只顾头不顾尾,抬脚的一瞬间,裙子扬起,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黎知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只是觉得腿根凉凉的,直到他发现江栖让毫不掩饰的目光,再顺着目光追寻到自己毫无遮掩的腿,顿时羞恼地收拢腿,爬起来又给了江栖让一脚。


    踹完一脚他就想躲,可是被江栖让顺势抓住了脚腕,江栖让的手心并不粗糙,反而很温暖,他顺着黎知的脚腕,一直回到黎知的腿根。


    江栖让也是冷白皮,但也比不上黎知,手常年裸露在外,比黎知常年不见光的大腿肤色更是差了好几度。


    他的手很大,手背的青筋明显,骨节分明,掐着黎知的腿,色差明显。


    黎知的思绪飘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他将视线落到自己被抓着的腿上,有些崩溃地说:“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好变态啊。”


    他们都才确定关系没多久,江栖让怎么能这么不掩饰,黎知腿蹬了几下:“你走开。”


    他早该知道,江栖让对他图谋不轨,馋他身子。


    令他惊讶的是,他说完走开,江栖让真的松了手,黎知就顺势在床上滚了几圈,滚到床头,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躲得严严实实:“不准看了,讨厌你。”


    江栖让站在原地,表情没有波澜,只是认真地告诉黎知:“可是你的腿很漂亮,我很早很早就想这样做了,知知。”


    黎知不明白他肉麻的话怎么能张口就来,还用了一个腻死人的称呼,比家里人叫得还要亲昵。


    从来没有人叫过他“知知”,黎知发现,他心软了。


    黎知往床内缩了缩,妥协道:“好吧,你摸。”


    这是一场酷刑,到后面,黎知腿根都被掐出两道红痕,江栖让很抱歉:“对不起,太激动了,没忍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配合着那张一贯冷冽的脸,莫名有些割裂,黎知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完他的话就笑了,吐槽江栖让:“变态。”


    可不是变态吗,以前对黎知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现在对黎知这也想摸那也想摸,要不是怕进度太快,黎知甚至会怀疑他们会直接一步到位。


    当晚,黎知紧锁房门,决定从源头断掉,不会给江栖让进一步的可能。


    隔天回学校,黎知还总觉得自己的腿似乎被一只大手掐着,让他非常别扭。


    他在回学校的路上发脾气,骂江栖让把他的嘴唇咬破,连吃饭都会疼。


    江栖让好脾气地让他骂,到宿舍楼下突然说:“给你买的电脑今晚会送到,你想装在哪里?”


    黎知骂声暂停,很心虚地望了江栖让一眼,腼腆地说:“放我桌上吧。”


    江栖让淡淡道:“行。”


    江栖让瞥向眼睛亮亮的黎知,像是觉得好笑,轻笑一声,走在了前面。


    每到这个时候,黎知对江栖让的态度就会大变,他注意到走在前面的江栖让,小跑几步追上去,趁没人注意,偷偷牵了一下江栖让的手。


    江栖让垂眸,就见黎知笑弯了眼,嘴唇很红,伤口没有黎知所说的特别明显,他笑着说:“你对我好好呀,我喜欢你。”


    只用一句话就能哄好黎知,同理,只用一句话就能哄好江栖让。


    江栖让俯身,轻啄了下黎知的唇。


    在学校牵手已经是大胆,更别说亲吻,黎知紧张得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注意,才终于松了口气,条件反射又要凶江栖让:“你怎么每次都……”


    话没说完,他对上江栖让漆黑的双眼,想到江栖让给他买的电脑,又放软了声音:“下次不要这样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江栖让“嗯”了一声,看着黎知松开了他的手,一个人蹦着上楼,也抬起步子,跟着黎知进了寝室。


    晚上没课,黎知跟着江栖让下楼拿电脑,脸上是止不住的雀跃,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手里抱着一些零碎的稍轻的零件,动作依然很小心。


    等待江栖让给他安装时,他庄重至极,呼吸很轻,目光跟随着江栖让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


    他们阵仗很大,冯先被声音吸引,调侃他:“舍得花钱买电脑了?”


    黎知不想分心,没有回答。


    冯先想起黎知恋爱后突然变得有钱,随口问:“又是对象买的?”


    这回,黎知还没回答,江栖让就先他一步说:“他自己赚钱买的。”


    听到这句话,黎知的目光终于一顿,像是没想到江栖让的回答是这样的,迟疑地看向江栖让的脸。


    火红的晚霞连片,最后一抹斜阳将一缕光打在江栖让的脸上,半边在明半边在暗,江栖让的侧脸脸被镀上一层光,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表情专注,并没有注意到黎知的目光,冯先在问黎知找了什么兼职这么赚钱,黎知说:“遇上了一个很大方的老板。”


    他回眸,朝冯先笑了下:“其实是我对象。”


    他说完这句话,江栖让的手顿了下,但很快,江栖让直起身,轻敲了下桌:“看看。”


    黎知就盯向电脑,跟着江栖让熟悉了一些功能,江栖让说:“不会的就问我。”


    黎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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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江栖让走到洗漱台洗手。


    冯先早就知道黎知找了个很有钱的对象,他就随口说:“黎知你不厚道,找对象也不请宿舍吃饭。”


    他对黎知还算客气,偶尔也能开开玩笑,黎知心想,这个对象还真请不了,只能打个哈哈混过去。


    当晚,张齐回宿舍,看见黎知桌上的电脑,又想开口阴阳怪气,刚说出话音,又悻悻住嘴,他发现自己被江栖让瞪了一眼


    转念一想又愤懑起来,这江栖让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和黎知关系这么好了,他这还没说话呢,就要帮黎知出头。


    而且他早就想说了,江栖让以前一直和黎知不对付,但是每次他和黎知吵架,江栖让都会拉偏架,不是说很讨厌黎知吗,为什么每次都站在黎知那边。


    自进入这个宿舍起积攒的委屈让张齐不得不在此刻爆发,张齐愤愤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表达不满:“江栖让,你有点偏心了。”


    江栖让:“?”


    黎知:“……”


    冯先:“!”


    黎知觉得张齐这句话说得有那么一丝暧昧,好像江栖让负了他一样,探出头吃瓜,有点谴责地盯着江栖让瞧。


    飞来一口锅扣在头上,江栖让蹙眉:“我偏心什么了,说清楚。”


    张齐义愤填膺:“大一的时候,黎知把水泼我身上,结果你一来,先挡在他面前,说都是一个宿舍的别吵架,要是我把水泼黎知身上,你早跟着他一起骂我了吧!”


    “还有,之前黎知把我的杯子摔烂,我让他赔钱他不赔,你不仅不管还说要替他赔……”


    “我都说了我要睡觉,黎知非要去洗澡,不是成心吵我吗?我不让他洗,你还故意拦着!”


    “还有……”


    江栖让没想到张齐连这么久远的事情都记得,一时间语塞,黎知也惊住,他和张齐冲突很多,只是黎知都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张齐竟然一件不忘。


    宿舍的气氛凝固了很久,冯先开口打圆场:“都一个宿舍的,你别……”


    但是张齐不罢休,他指着江栖让,愤怒至极地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凭什么每次吵架都只帮黎知不帮我!”


    江栖让:“……”


    他没想到张齐记这么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确实承认自己最开始是站在黎知这边的,因为黎知看起来太瘦弱,和壮实的张齐比起来,很可能是要挨揍的。


    所以即使是以前,江栖让也会下意识帮黎知,虽然他并不喜欢黎知。


    江栖让叹了口气,解释说:“黎知把水泼你身上,是因为地太滑,他已经和你道歉了,你非要揍他,我不该拦?”


    “把你杯子摔烂,他也说会赔,只是你咄咄逼人,要他还你十个,你觉得对吗?”


    “黎知兼职回来是十一点,你每天睡觉都在十二点后,十一点你还在打游戏,你确定黎知洗澡吵你睡觉了吗?”


    “……”


    黎知愣愣地望着江栖让,他和张齐的冲突太多,很多他自己都忘了,江栖让竟然全都记得。


    江栖让没有注意到黎知的视线,拧眉,审视的目光盯着张齐:“你欺负他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我帮着他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