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茵觉得今天的毛毛十分的没礼貌,正了神色说道。


    “毛毛!不可以没礼貌!”


    然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温柔的说道。


    “抱歉啊,敬宗,德善说四点钟接我去游泳,我要回家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改天说。”


    许敬宗能明显的感觉到茵茵不自由,儿子强势没教养,陈德善又霸道野蛮粗鲁,茵茵怎么会跟这样的人过这么长时间。


    他看着茵茵笑着领着儿子出去,手里拎着两块打包好的小蛋糕,身后跟着一帮拿着棍子的半大孩子,十分替茵茵不值。


    于是转头就去了齐家。


    齐鸿儒得知了所有的事情之后,猜出了许敬宗暗含的心思,没有像从前那样顺着许敬宗,而是直接冷嘲热讽的说道。


    “当初我也是看好你的,谁知道你们一家人逃亡海外,这么多年过去,茵茵熬过来了,国家也熬过来了。


    你现在回来,是想坐享其成啊。


    陈德善虽然毛病大,但也没有原则性的问题,我总不能为了你这个二婚带孩子的男人,再去拆散他们这个小家庭吧。”


    战乱时期,他是真的希望茵茵离婚去投奔许敬宗,至少日子安稳,性命无虞。


    但茵茵执拗,跟着陈德善几经辗转,最后几年甚至去了国统区当特情,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几年安生日子,他不会再去拆散女儿的家庭。


    陈德善虽然算不上是个好人,但对茵茵还可以,对孩子也尽心尽力。


    除了在对毛毛的教育上,有些过于严苛了,其他的几个孩子也都是亲力亲为,从没让茵茵操过什么心。


    特别是茵茵从去年开始,在工作上的突飞猛进,更让他对陈德善有所改观。


    陈德善做情报出身的,对人心的拿捏,舆论的运作都非常的有手段,他能用自己的人脉运作让茵茵跟他站在一样的高度上,就光这一点,他就觉得茵茵这么多年没白等。


    茵茵今年能进入副院长的候选名单,确实都是陈德善在背后出力。


    当然,他的茵茵也不差,至少不存在德不配位的事情。


    要他说,就茵茵前些年的贡献,应该给她更高的职位和待遇,只不过上面对她的成分有所介意,所以才安排她到医院做一个主任。


    好在,陈德善给茵茵出了一口气,让她没白白吃这么多年苦。


    许敬宗面色如常,从齐鸿儒的话里,知道了他的态度,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反倒是拿起了旁边的匣子。


    “齐伯父,我这里有几幅画,都是战乱时期流落到海外,我高价买回来的,就是不知道真假,您能不能帮我鉴别鉴别。”


    齐鸿儒对许敬宗确实有点儿意见,但他对国画没意见。


    特别是新华国成立以后,从合法渠道购买珍藏的国画几乎是不可能的,稍微成分不好一些的,还会大量捐出自己的收藏到博物馆。


    不过他是组织特批的红色资本家,他家中是有大量的名家画作的,而且这些年,他也在暗中收购流落到海外的画作。


    “跟我到书房。”


    齐鸿儒对国画非常的痴迷,几幅画他鉴了一夜,而许敬宗就陪着在书房里喝了一夜的茶。


    一直到次日早上,他才确定几幅都是真画。


    “敬宗啊,你看这些画在国外流亡几十年,颜色,纸张都有损坏,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放在我这里,我这边有专业的人员做修复,等修复好了,我再差人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