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踢她没写,她不好意思让德善知道,她因为丁媛的漂亮和风情,对德善产生了怀疑。


    但还是没忍住问道。


    “德善,前天我吃的烤红薯,是丁媛烤的吗?”


    陈二狗缓缓的从炕桌上抬起了头,神色中带着几分严肃的问道。


    “她找你了?”


    齐茵抿着嘴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


    “她还说,你给她买了糖果。”


    陈二狗一脸的不解,丁媛为什么要对茵茵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她不是快要结婚了吗?


    丁媛这人心气儿很高,眼光也高。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和丁媛确实相看过,他们两个相互都没看上对方,不过因为他爸和林红一直极力撮合他们两个。


    两个人也被迫一起共事过几回,不过都是老黄历了。


    “我确实给她买了糖果,那是她给我钱,让我帮她捎回来的,红薯也是她作为感谢给我的,我想着你爱吃,就拿回来了。


    我会跟她说清楚,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


    你也别多想,她有对象,都快要结婚了,我们之间只有战友情。”


    丁媛是个谨慎的人,他们每次见面都约在了半夜,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在接触,以免后续丁媛接近关真真的时候,会让据点潜藏的特务起警惕心。


    这次丁媛却主动找齐茵说这样的话,暴露他们之间有联系的事情,实在是个低级的错误。


    不对劲。


    丁媛很不对劲。


    齐茵听见战友情几个字,也有些吃味,但吃醋德善和一个女同志有战友情,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些。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陈二狗抬头看见茵茵失落的表情,又赶忙解释。


    “不是你多想,是她表达方式不对,我会提醒她的。”


    茵茵这胎怀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很容易伤心失落生气。


    或许是因为齐鸿儒出事的原因,她没有依仗,心里没有安全感,情感都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她都格外的在意。


    他要想办法,让茵茵有安全感,不能总这么泡在醋坛子里。


    齐茵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了,人家该觉得我是个爱告状的小气鬼了。”


    陈二狗嘴上答应齐茵不去找丁媛说这事儿。


    还是在次日中午打饭的时候,破例在白天把丁媛喊到没人的地方质问。


    “我不是说了,咱们的工作不要牵扯我媳妇,她怀着孕呢,你到跟前说什么买糖果。”


    丁媛笑的一脸嫌弃,一副很无语的态度说道。


    “我就是问问她喜不喜欢吃红薯,想着她喜欢,我就再给她烤几个,买糖果就是随口说的啊。


    这有什么啊,你不会生气了吧,你也太小气了。”


    丁媛说着抬手开玩笑一样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陈二狗立马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小声说道。


    “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已经结婚了。


    你天天把身上弄得喷香,跟你见了面回去,都把我媳妇熏吐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之前怎么没见你身上这么香!”


    害得他大冬天的洗棉袄棉裤,穿了两天的单军装。


    原本还以为她是处了对象以后臭美,昨天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丁媛是故意的。


    丁媛脸上好笑的表情更加的明显,而后又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媳妇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小姐,但你这也太小心了些。


    别把我们女人想的太矫情,能在这儿的妇女同志,那个不是吃得了苦的。


    你媳妇既然能在这儿住两年,那也是个顶个的好同志,你别神经兮兮的。”


    说完看着陈德善皱着眉审视着她,她嗤笑一声说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会怀疑我对你有想法吧?


    咱们俩都出生入死好几回了,你对我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你执行的第一次刺杀任务,要不我帮你脱身,你坟头的草都三米高了。”


    陈二狗看着依旧坦坦荡荡的丁媛,沉声说道。


    “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我工作上对你无比的信任。


    但感情上。”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担心茵茵被影响,草木皆兵了,他总觉得,丁媛在挑拨他和茵茵的关系,只不过手段比较隐晦。


    “感情上,我这辈子只会有齐茵一个妻子,她矫情也好,吃不了苦也好,神经兮兮也好,都是我的妻子。


    你我之间是最坚实的战友,战友是没有性别的,你在我眼里,跟男人没什么区别。”


    陈二狗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想多了,但是他还是觉得要提前说清楚。


    他可不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丁媛突然变了脸色,目光中带着些生气,压着声音说道。


    “陈德善,你搞清楚,我是丢下巡演的工作来帮你的,我现在已经转台前了,做这种卧底配合的工作,事后我很有可能会被打击报复!


    我本来可以拒绝的,是姨妈说这次主要负责人是你,我才加入的!


    你也太狼心狗肺了!我把你当战友当伙伴,你怀疑我要挑拨你们的夫妻关系?在你眼里男女关系只能有睡在床上这一种吗?


    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浅薄的人,更没想到,我在你眼里这么没有原则!你太让我伤心了!


    既然如此,我会跟组织申请给你换个人!你就好好搂着你媳妇过你的甜蜜日子吧!”


    丁媛说完气愤的拿着饭盒转身就走。


    只不过走出去没多远,她脸上的气愤就没了,只剩下那股淡淡的嘲讽。


    她想要的,就没有的得不到的。


    齐茵太单纯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陈二狗看着丁媛的背影,眉头拧成了川字,本心来说,他不想再跟丁媛合作下去了。


    从工作角度而言。


    丁媛是最合适的搭档人选,她可以自由出入警卫连连长林红的家里而不引人怀疑,她从事的也是文艺表演,接近关真真也不会突兀。


    这次组织安排给他的任务如果失败,他就要为这次的败仗承担责任,接受处分,等待他的就是被边缘化。


    成功,他才能给茵茵和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但从情感上来说,茵茵对丁媛产生了竞争意识。


    他不想茵茵怀着孕还患得患失,那股滋味可不好受。


    一瞬间他满腹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