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然想了想。


    “想让他回来陪我玩儿,算是想他吗?


    我也会担心他生病或者受伤,因为没人陪我说心里话了,这样算是担心吗?”


    她对贺霖有一种坚信他不会出卖自己的信任。


    她觉得贺霖和她是一派的,不会笑话她,也不会伤害她的家人。


    至于最后一条,如果跟贺霖在一起,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会选择不在一起。


    不管是原来的姜小福,还是后来相亲失败的刘文安,都不可以让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因为这说明,他们心里没有她。


    而且她爸说过,一个家里的顶梁柱,是不能让媳妇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的。


    连她爸都不如,她还嫁个什么。


    至少也要比她爸好吧,不然她就住娘家就好了啊。


    正好还可以跟大姐作伴,以后让摇摇晃晃小远给她养老。


    姜喜珠想了想。


    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贺霖给清然的情绪价值很足,清然喜欢的是贺霖提供的情绪价值。


    至于对他这个人,还真不好说。


    “你要是想去岛上玩儿,可以请假去几天,还是要相处相处,结婚可不是小事儿。


    写信处的对象,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他,不是真正的他。


    要是相处了,你对他没有想牵手的感觉,甚至对他一些亲密的行为觉得很排斥,那就趁早做决断。


    朋友之间的喜欢,和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网恋栽跟头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虽然陈德善可以给清然兜底,但这个年代说是新社会,但对女性的感情还是比较苛刻的。


    看大姐被大院里的人议论的就知道,新的是社会环境,不是人心。


    陈清然一直觉得她嫂子很厉害。


    不止是工作上,感情上她也佩服她嫂子。


    因为嫂子能把她哥训得这么听话,是个人物。


    她曾经以为,老天爷都管不住她哥的。


    “那我想想。”


    确实要好好想想。


    如果真的对贺霖没有那种男女上的喜欢,她也不能一直耽误人家。


    姜喜珠和陈清然两个人说着话开车到了家里。


    陈清河带着宴河出去摸知了猴还没回来。


    但客厅里有客人,姜喜珠原本以为这些人是来找奶奶谈送孩子上培训班的事情的。


    结果奶奶把她喊了过去。


    坐过去才知道,都是来打听她二哥的情况的。


    要说招蜂引蝶,她二哥才是行家啊。


    “喜珠,我听你奶奶说,你二哥今年都二十五了?怎么一直没结婚啊。”


    姜喜珠笑着说道。


    “他说要先建业再成家。”


    实则是被女人骗了不止一回,对女同志产生应激反应了。


    一有女同志接近他,满脑子都是人家是不是要骗他。


    上次他来。


    姜喜珠原本说帮他介绍个对象,可以先成了家,省的父母担心。


    把他吓得晚饭都没吃就走了。


    一副很明显心虚的样子。


    姜喜珠还以为他又闯祸了。


    带着摇摇晃晃追到了爷爷那里,跟爷爷一起逼问原因才知道。


    二哥说,他总觉得女同志都想骗他。


    今年年初下乡工作,碰见的一个女同志落水,他下水救了人。


    差点儿被人家扣在乡下。


    要不是当时好几个战友帮着一起把人捞出来了的,他非娶个媳妇不可。


    后来就长记性了,除非有女同志遇到了非他出手救不可的情况,不然他就当没看见。


    就怕人家要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