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还算是有理智,没有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


    满月宴后没两天。


    姜喜珠正在家里设计书记培训要用的教材,刘妈说隔壁何政委家的女儿过来了。


    还拎着一盒人参,一盒枸杞。


    楼下何惜文穿着一条月白色的收腰长裙子,两个油亮的麻花辫编的松松散散的。


    整个人透着一股宁静和脆弱。


    见她下来,何惜文笑着说道。


    “姜同志,没打扰到你吧。”


    大院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说姜同志要给福利院的老师做图画培训。


    应该也很忙。


    但她爸爸的生日快到了,她就厚着脸皮上门了。


    姜喜珠笑着说道。


    “没有,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


    其实还挺忙的。


    奶奶计划月底就拿她编写的培训册子,找央美教学指导委员会的孙教授审核。


    没问题,就要找出版社刊印了。


    她培训册子刚写了三分之一,好在她在坐月子期间,已经计划好怎么写,怎么画了。


    去年在年画组有下乡培训的经验,也知道对于初学者而言,哪里最难。


    赶一赶,应该不耽误奶奶的进度。


    姜喜珠从斗柜里拿出一个天青瓷的口杯,从玻璃水瓶里,倒了一杯柠檬泡的温水递了过去。


    柠檬还是贺霖给清然寄的,她和齐茵都觉得好喝,刘妈就在家里天天泡这个。


    “尝尝这个,看能不能喝的惯。”


    何惜文笑着接过茶杯,透过玻璃水壶,看到里面黄色的柠檬片。


    而后笑着说道。


    “我老家是川省岳县的,我老家盛产柠檬,我挺爱喝的。”


    姜喜珠说了句喜欢就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而后坐在了她旁边直接问她,是不是要画画。


    何惜文笑着点了点头。


    姜同志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和气。


    她搬过来这阵子,虽然没怎么出门。


    但家里的保姆对她很好,几乎把她当孙女一样疼着。


    知道她想找姜同志画肖像画,保姆这几天到处打听姜同志的事情。


    家属院对姜同志的评价除了懒和娇气,其他都挺好的,和气,爱笑,温柔,有才华。


    所以她也没多耽误姜画家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母亲生我时难产早逝,我爸这么多年也没再娶,寻常喝醉了酒,就爱对着我妈的一张证件照嘀咕。


    这证件照跟着他二十多年,早就糊了,我就想让你帮着看能不能复原一张。”


    何惜文说着从一个钱夹子里拿出来一张两寸的照片。


    上面只能大致看见脸型的轮廓,五官早就看不清楚了。


    “这张纸上,写了我外婆和姨妈描述的妈妈的长相,我这里还有我外婆和姨妈去年的合照。”


    何惜文准备的很充分。


    她从知道姜同志住在这个院子里,就开始准备这事儿了。


    姜喜珠接过所有的东西只看了一眼。


    就觉得问题不大。


    照片可以看出来脸型和何惜文的姥姥是一样的,而且描述里也说是鹅蛋脸。


    鹅蛋脸,柳叶眉,杏仁眼,高鼻梁...


    姜喜珠看完描述,又看了一眼何惜文,笑着说道。


    “你和你妈妈很像。”


    何惜文立马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双绕满忧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我爸爸也说我跟妈妈长得很像,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我妈妈一样。”


    说完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爸每调到一个新单位,领导都要劝他再婚,但我爸怕后妈欺负我,一直没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