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姜喜珠当培训老师吧?现在这形势她们这行的路基本上被堵死了,怕不是为了给孙媳妇找个工作,特意搞得这个培训。”


    “那倒不至于,姜喜珠别的不说,画画那是真厉害,要是她真办这个图画培训,我让我女儿也跟着去学,也不知道人家收不收。”


    “你去问问齐茵啊,你们关系好,要是能去,让我儿子也跟着去学。


    姜喜珠也就是年轻,资历不够老,她那画多好啊,去年我去画展,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画了。”


    “......”


    在大院的各种议论声中,一辆一辆的开进来。


    下来的人,看的人眼红。


    刘明一行人是走路进来的,还没到陈家,看着一溜烟的黑色小汽车和军用车,只看车牌就紧张了起来。


    何德何能啊,能跟这些领导们在一个地方吃饭。


    意识到自己来的比这些领导还晚,几个人几乎是跑着进的陈家。


    到门口的时候,好几个警卫转悠着,还是陈清河把人接进去的。


    一进门院子里的家长桌子已经坐满了,寻常都是好哥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划拳的,今天坐的一个比一个板正。


    就是上了菜,说话也都很小声,都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里面的领导听了丢了自己家长的脸。


    同样不自在的还有姜喜珠。


    一顿饭吃的她表面落落大方,实则生怕小孩子再哭的嗷嗷叫,哄也哄不好,给她丢人。


    同样担心孩子哭的,还有陈清河。


    不管到那一桌说话,也不管坐在那里吃饭,最多十分钟,就要拐到珠珠那桌去看孩子。


    好在没多大会儿两个小孩就睡着了。


    他这才长舒一口气。


    虽然孩子才出生两个月,但他已经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了。


    特别是珠珠那怕孩子丢人的样子,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当天晚上。


    姜喜珠就收到了齐茵给的两个存折。


    户头是陈纾窈和陈颂濂。


    “这两个存折呢,是我和你爸给两个孩子的零用钱,一人一个,你帮我给孩子放着,等他们大学毕业了,再给他们用。”


    陈清河等他妈走了,才坐到床边去拿珠珠手里的存折。


    打开看里面都是二十万三千三百五十块。


    笑着说道。


    “这三千三百五十块的零头应该是爸的钱。”


    他爸一个月四百多块的工资,存到退休也存不四十万。


    姜喜珠把两个存折都递给了他,让他放到床板下面的暗格里。


    家里的存折,除了存着她稿费的那张折子,其他的都放在暗格里。


    她则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睡衣,要去洗澡。


    两个月没好好洗过澡,导致她对洗澡有了执念,早上明明刚洗过的,她又觉得自己身上臭臭的了。


    陈清河把存折往床上一扔,看珠珠要洗澡,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短袖扣子了。


    姜喜珠进了卫生间,正围着浴巾调水的温热,嘎达一声拧门的动静,陈清河就穿着个大裤衩进来了。


    “珠珠,我给你搓背!”


    姜喜珠不想跟他一起洗澡,她洗完还想去书房准备暑假培训用的教材呢。


    被陈清河缠上,就算什么都做不了,他也有的是功夫磨她。


    “我不需要搓背,你先出去,我洗完你在进来。”


    “怎么没有,你两个月都没好好洗澡了,身上的灰你搓不干净,我给你搓。”


    “我身上...没灰!!”


    “你有...”


    姜喜珠终究也没工作上,家里有个大馋鬼,就差没把她拆了吃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