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很明显的杀人动机。


    直接扬言要让这些人生不如死。


    名单上有陈清河,姜喜珠,陆时真,陈清然....


    最新的一页,写着王静。


    杀人动机跃然纸上,加上有邻居的证词,王冉冉当场就被戴上的手铐,再次被戴上手铐,她吓得当场哇哇大哭。


    哭喊着她爸王自明是总参的副总参谋长,让这些人放了她。


    看那些人依旧不管不顾的强拖着她走,她又开始骂陈家人只手摭天,公安草菅人命.....


    而何凤莲直接被拖着带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王静算计了....


    这就是报应吗?


    陈德善一直到天黑了,才领着齐茵,牵着陈宴河从外面回来。


    陈宴河手里拎着全聚德的烤鸭,不时的探过头跟妈妈说话。


    “妈妈,到时候鸭腿你一个,嫂嫂一个,我吃脖子,给三姐吃头,爸爸和哥哥就吃咱们吃剩下的。”


    陈德善笑着弯腰把儿子抱起来。


    还颠了颠他的重量。


    “哎呦,我的好儿子真孝顺,可算知道要给妈妈吃鸭腿了。”


    说着还得意的亲了一口儿子。


    陈宴河被爸爸的胡茬扎的下巴都是疼的。


    有些嫌弃的撅着嘴说道。


    “爸爸,我已经八岁了,你不要抱着我走,很丢人。”


    陈德善顿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哥十岁的时候,我还扛着他呢,你才八岁,早着呢,不丢人。”


    主要是扛回家打。


    陈宴河一听见爸爸说哥哥十岁的时候还被扛着,顿时觉得不丢人了。


    “那行吧,那你要跟三姐说,不然她老是笑话我。”


    齐茵看见自家门口顿了好些人,扯着丈夫的胳膊,有些担心的停下了步子。


    “德善,家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啊,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最近她单位里被带走了好些个人。


    像她这个年纪的医生,但凡是年轻的时候就从医的,在那个年代家底儿都不是错的。


    现在这种查法儿,没多少经得起查的。


    特别是传统的中医,是重灾区。


    她是眼看着从前的老同事,停职的停职,下放的下放,但也无能为力。


    昏暗的灯光下,陈德善看着齐茵的眼睛里担忧。


    放下儿子,抓着齐茵细腻又冰凉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很是认真的说道。


    “茵茵,你要相信我,我答应过护你一辈子,就一定护你一辈子。”


    齐茵看着那双黑亮的眸子。


    她知道,在陈德善的眼里,她比孩子更重要。


    但在她的眼里,孩子和他,比她自己更重要。


    她不想拖累家里人。


    有一个想法,她已经产生很久了,害怕陈德善又拉着脸嚷嚷她,一直没敢跟他说。


    “德善,我知道我现在是个麻烦。


    要不然...咱们可以学着清清那样,等珠珠生产以后,咱们明面上先离婚,依照我的资历,无非就是被停职下放到乡镇医院....”


    陈德善不等她说完,立马变了脸色,直接牢牢的抓着她的手说道。


    “少瞧不起人,我陈德善要是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还不如跟着你一起下地种田。


    我跟你讲,就我这脑袋瓜子,我这身板,我下乡种地,一亩地少说比别人多收五十斤粮食!”


    陈宴河看妈妈还站在原地不愿意回家,想到三姐给他说的话。


    三姐说妈妈和大姐现在正在危难之际,是需要帮助,需要鼓励的。


    他立马绕到妈妈的另外一边,拉着妈妈的手,仰着头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