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珠珠下个星期过二十岁生日!


    他激动的立马停下挥拍的动作。


    这是个献殷勤的好由头啊。


    赶紧回去研究怎么过生日。


    陈德善打了个空球,捡球的时候不耐烦的说道。


    “不打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陈清河也正有此意,拿着球拍就往家里跑。


    陈德善走在回去的路上,昏黄的路灯照在儿子欢快的背影上,他内心涌起一股悲凉。


    养儿防不了老啊。


    还可能带着他的老伴儿跟别的男人私会。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家里能想帮他的人想了一遍。


    陈清然最近是个书呆子,而且本来就蠢蛋一个,没用。


    陈宴河最近跟着刘妈学会端水和稀泥,已经不好骗了,怕是当不了他的小情报员了。


    刘妈是两头骗的人精,也不行。


    最后落在了姜喜珠的头上。


    这个家里地位稍次于他的核心人物。


    虽说脾气暴躁架子大,但实打实的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她最近不是要搞什么妇女美术协会吗?


    光这么一点一点的做成绩岂不是很慢。


    投钱才快啊。


    投了钱绝对能坐稳小领导的职位。


    至于钱,齐老头分给齐茵的那些家产他正愁没地方放呢,姜喜珠这协会一搞出来,不就有放的地方了。


    红息和经租房的抽成现在拿给协会用,以后等风头过来了,说收回来还能收回来。


    既能保证以后钱是他们的,还能保证风头来了以后,他们不受这笔财产的影响。


    这种高端的法子,姜喜珠肯定想不到。


    他用法子换姜喜珠跟他联手,姜喜珠那唯利是图的性子,应该有戏。


    陈毛毛那个哈巴狗,天天吃个饭恨不得吹凉了喂到姜喜珠嘴里,只要姜喜珠跟他统一阵营,为陈齐抗大旗。


    陈毛毛别说拉齐茵出门了,估计以后在他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想到了这个策略以后,回家的步子也快了一些。


    而此时的姜喜珠正在客厅里给工业部的工作人员通电话。


    齐茵打算把家里的每个月领的红息和经租房的抽成都捐出去,各种红息加一起每个月大概有不到三万元的收入,一年下来小四十万。


    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都够直接开一个纺织厂了。


    不捐出去,迟早要被人惦记上,拿这做文章来批判齐茵的成分。


    陈清河的意思是既然捐了,不如捐到正经地方。


    于是这笔钱的支配权现在落到了她的手里。


    由她出面联系各单位,捐款署名用齐茵的名字。


    既能给她的事业上再添一把火,拉近她和政府单位的关系,也能让齐茵以后免了被人指责,躲开风波。


    她想到了自己用泛黄月经带的日子。


    她不能光顶着妇女楷模的名头不干实事儿。


    她计划把这笔钱以齐茵的名义,捐给纺织工业部,由他们出面定向选取需要扶持的偏远地区纺织厂。


    专款专用生产月经带。


    只定向低价销售给农村户口的适龄妇女,工厂正常盈利,差价从她的捐款里出,补偿纺织厂。


    工业部知道了她的意向以后,立马就派了一个专员和她对接。


    专项负责此事。


    打电话就是商议定向扶持纺织厂的地点范围。


    而她此时则是以市妇联特殊顾问的身份,在处理这件事。


    陈德善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