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用参加高考,但最近姜喜珠依旧很忙碌。


    她给妇联提了意见,想让她们联合美术协会在美术协会里单独开一个下属部门。


    妇女美术部。


    这样可以极大的避免女性在这个行业因为性别和人数所导致的劣势。


    这个想法一经推出,就受到妇联的积极推崇。


    她现在是不仅是京市妇联的特殊顾问,还是京市美术协会的会员。


    而这两个名头,都是两个部门的领导极力邀请她的。


    因为是她提出来的设想,妇女美术部的暂代组长自然也是她。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


    比如陈家的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兵乓球场叹气了气。


    陈清河已经素了快半个月了。


    刚开始是珠珠来例假,后来例假走了她又天天在书房忙到半夜,回来就说累得很,想睡觉。


    以往他那些招数只能得到她幽怨的眼神。


    他拿木箱里的过往丑事儿诱惑她,要给她唱大戏,她都不提前回卧室。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旱死了。


    大姐祛疤的药,到现在还没到。


    结婚不满两个月,他就被珠珠嫌弃了。


    除了珠珠工作忙,跟他现在卖相不好也脱不了干系。


    光把肌肉练结实还不行,脸面和技术也要到位。


    还要想办法搞点儿相关书籍研究研究。


    .......


    陈德善则是满脑子都是茵茵最近总是半夜出门,虽然每次都是陈清河开着车带她出去,他还是不踏实。


    毕竟陈清河也未必站在他这边。


    他看了一眼同样满腹愁肠的儿子,再次问道。


    “你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齐茵最近不跟他睡在一个屋,每天到凌晨一点出门,四点多回来,每次都是陈清河带她出去。


    他半夜开车跟出去也没用。


    陈毛毛毕竟是抓过间谍的,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大路这么宽,小路这么窄,也没遮挡物,硬生生的每天都把他绕的跟不上。


    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私会地点,但肯定在城外。


    他又不敢找会开车的汽车兵,害怕到时候捉奸成双,不好收场。


    只要齐茵回头,他能忍的。


    茵茵单纯,又被齐鸿儒和陈毛毛两个大忽悠小忽悠蒙骗,许敬宗和茵茵又是从小的玩伴。


    她被几个人一忽悠,很难保持本心。


    昨天他实在忍不住了,问齐茵她半夜去哪儿。


    她说老太太半夜犯病。


    他跟齐老头打了电话,那边也说是犯病了。


    但他在此之前问了老太太的医生,最近根本没请他上门,老头老太太最近身体都好。


    所以这一家子人都在骗他!


    想到他现在被一家子人排斥,他心里就闷闷的难受的不行。


    那许敬宗就这么好!


    一个秃头的老头子,有什么好的,他至少头发茂密。


    陈清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算是承认了,但也没有直接承认。


    陈德善都快五十了,也该感受感受被人瞒着的苦了。


    他和他妈只是半夜出门藏东西,但母子俩都心照不宣的没打算告诉陈德善。


    就为了让他感受一下做事不同人商量,遮遮掩掩的痛苦。


    到时候陈德善发火问起来,就用他寻常对他妈妈的借口搪塞他。


    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这事儿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


    看陈德善到时候什么感受。


    陈清河猛然想到一件事,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