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微微张着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苦瓜一样的憨憨。


    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的一万块。


    跟陈青山的折子比着,算个啥啊。


    怨不得要打倒资本主义。


    她在派出所天天听那些因为十块钱五块钱,一块宅子,一斤肥肉闹出来的人命案,常常觉得终生疾苦。


    陈青山这张口就是六位数。


    还是一部分。


    齐茵穿的还是太保守了。


    “你真的都给我吗?”


    她眼睛亮了又亮。


    此时陈青山的黑,在她眼里都是优点了。


    陈青山看她含着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实在忍不住了。


    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


    “都给你,那是存款,还有股息,以后都给你。你别被那些只有美貌,口袋空空的男人骗了。


    而且,我这样身强力壮的用着才好,那些斯斯文文的,都是中看不中用,而且有些人表面看是好人,实际骨子里坏得很。你千万不要被那些人的表象给骗了。”


    他好想把她变成小人。


    放在口袋里。


    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想了就掏出来看看。


    姜喜珠看着浑身上下都冒着些傻气的陈青山。


    在他灼热而又混乱的气息中。


    轻轻的开口。


    “陈青山,还好你遇见的是我,不然你底裤都要被人骗光。”


    陈青山没开口。


    只是一味的忙着脱衣服。


    一般人,休想拿他一毛钱。


    但珠珠可以。


    .....


    次日早上七点钟,陈青山轻手轻脚的收拾着衣服,太累了,睡过头了。


    不过好在他今天本来就不用再去营区。


    只是需要把调查员的工作交接写清楚了,等新的89号过来了,可以继续使用他在这边的工作经验。


    他的衣服本来就没多少,就是几套军装,一会儿的功夫就收拾好了,抱着衣服轻手轻脚的要出卧室的时候。


    透过网纱的床帐,影影倬倬的看到里面卷在薄被里的身影。


    心里闷得不行。


    好几个月呢。


    他把衣服放到堂屋的桌子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掀开蚊帐进去,蹲在床前撑着下巴看着她睡觉。


    她睡觉的时候很乖。


    跟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这样看着就让人生出一股浓浓的保护欲,长而乱的头发铺满了一整个枕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几缕头发。


    她嫌弃他爱出汗,把枕头睡得发黄,总是在他的枕头上铺一个枕巾。


    她自己就枕着一个浅蓝色格子棉布的小枕头。


    比他的枕头小了有三分之一,但是棉花装的很足,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枕着舒服。


    因为枕头太小,他平时想挤都挤不进去。


    想带走她的东西做个纪念。


    抬手把手腕上戴了三年多的手表摘了下来,这个表跟着他经历过很多生死时刻,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伙伴。


    也是他优秀大学生军官的奖品,他军官生涯的第一份荣誉。


    他把手表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把她的小手表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又轻轻的弯着腰去抬起她的后脑勺,把枕头慢慢的挪了出来,换上了他平时睡得枕头。


    她睡觉向来很轻。


    应该昨天晚上太累了,竟然没吵醒她。


    抱着她的枕头走了出去。


    收拾完东西,就坐在堂屋里写89号调查员的工作交接。


    八点半左右,齐茵拎着早饭进了屋,昨天下午她跟丈夫好一顿吵,丈夫才同意这俩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