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吃醋

作品:《无限重生后与宿敌he了

    系统震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宣叙分析道:“无论我什么时候死,姜沉夏都第一时间过来救。”


    系统道:“这不更加说明她喜欢你么?要不然怎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宣叙淡淡道:“她不认识我,只认识这副躯壳后原本的灵魂,她的在意温柔全都是另一个人的。”


    系统安慰道:“不是这样的。你刚穿越时,姜沉夏确实想杀掉原主,你们才见一面,这总不会是针对你的吧?”


    宣叙不自觉地抿着唇:“心爱的原主都和别人滚在一起了,肯定想杀啊。越在意越想杀,反倒是没有感情,谁管他出不出轨,不惹事不就行了?”


    系统:……


    虽然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没关系的。我是注定要死的人,既不要和谁产生羁绊,也不要在死亡的路途中添加阻碍。”


    他侧首看着姜沉夏走入的院落,轻声道:


    “她失望了,不再管我,自然最好。”


    忽然,方才迈入院中的人影又袅袅婷婷地走出来。


    姜沉夏目光在宣叙脸上顿了两秒,道:“跟上。”


    宣叙一怔,道:“哦,不跟。”


    姜沉夏微笑:“夫君想要被绑着去?”


    -


    公主府议事厅。


    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着。虽不是皇子,但是在议事的时候,姜沉夏严谨细致的作风,众人都有目共睹。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她会迟到。


    等到公主殿下姗姗来迟,众人闭上了嘴,眼睛却还抵力轱辘地转,转到她身侧挽着手的男子身上,大家全都会心一笑,看着如佳偶天成的璧人,明白了姜沉夏来晚的原因。再拿眼暗暗瞧着立在众人前端的冷峻男子,一时之间心下纷纭。


    和旁人想得有所不同,宣叙的手臂快被姜沉夏攥麻了。


    在途中他多次表达了自己会乖乖跟着她过去,姜沉夏都温柔一笑说“好”,手底下的动作却更紧了。


    宣叙:呵呵。


    可算到了目的地,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胳膊和姜沉夏一起落座,却看见一道略带敌意的目光。


    男子穿了一身黑衣,面部线条宛若刀釜雕刻,此时见到宣叙跟来,脸色并不好看,却也没多说什么。


    姜沉夏的崇拜者?爱慕者?


    宣叙朝着对方友好一笑,这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腾的一下便收回目光。


    会议很快开始,主题是近来突发的叱罗反叛一事。叱罗是个小部落,在太祖之时投靠姜家王朝,带领部落封官,镇守一方,如今不知怎么的就叛了。


    宣叙懒洋洋想,能怎么?自古统治阶级的劣根性体现在既得利益者的无节制索取,同时中央对地方的管控性过弱也会导致滋生的腐败和压迫。


    于是,逼反了。


    姜沉夏面色沉静,问:“宫里怎么说?”


    坐在右手边面色谦和的男子道:“陛下属意齐王殿下领兵出战。”


    嚯,这是公然开小灶了。


    毕竟是个小部落,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武器没武器的。打它没有不赢的道理,谁上阵就是让谁刷战绩。


    宣叙细细一品,觉得愈发有趣。


    皇帝这是有多忌惮姜沉舟,见缝插针地给他扶持劲敌。


    他想着那日听雪阁的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眼前人的身上,忽然恍神。


    姜沉夏正有条不紊地做着战事安排,毕竟肉吃不到了,汤还是得喝一些的。


    实则,姜沉夏的政治资源才刚刚起步,良莠不齐。投奔她的多半都是为她在皇帝和皇子面前的影响力,曲线救国,这些人素质上比不过旁人,衷心那是一点没有,投机心态却十成十。只有少数几个矮子里面拔高个,还算勉强能用。


    这些人都被姜沉夏挑出来了。她的安排细致妥帖,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宣叙眼中划过一丝赞赏。


    在听雪阁时,自己莫名其妙晕倒,后来思来想去应该是那杯茶的问题。姜沉夏能不着痕迹地降低自己的警惕给自己设套,对于政治等大方向的把握也十分敏感。在宣叙看来,她半点不必姜沉舟差,只是碍于天生的身份限制,可利用的政治资源太少了。


    这样一个人,不知看上原主哪了,现在死盯着自己不放。再这样下去,他也不必寻死觅活,直接躺平迎接美好生活吧。


    长长的一段人员安排做完,姜沉夏目光挪到黑衣男子身上,嘱托道:“华晟,我会想办法让你带兵,务必好好监测战场状况,立下功劳。”


    华晟单膝跪地,正色道:“定不辱命。”


    单膝下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求婚呢。


    宣叙当机立断道:“我不同意。”


    姜沉夏淡淡看来,眉头微皱:“你又闹什么。”


    众人不约而同地住嘴。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请命的没了,议论声也没了,一双双眼睛闪闪发光,恨不得贴在宣叙身上,生怕少看一秒就吃不到瓜了。


    宣叙微微一笑,“哼”了一声,手指娇俏朝着华晟一指,撒娇似的道:“他看我眼神不对,你别用他嘛~”


    众人:“......”


    姜沉夏:“.........”


    场上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华晟气得脸色发白,腾地站起来,质问道:“我为殿下出生入死的时候,驸马又在哪里?凭什么干涉殿下对我的任命!”


    宣叙不屑道:“我当然是在她怀里~”


    场上也没皇亲国戚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疯。


    姜沉夏又气又无奈:“你又犯什么病。”


    宣叙顷刻间狐狸眼成了狗狗眼,委屈道:“你为了旁人说我犯病......”


    姜沉夏面无表情:“我为谁了?”


    宣叙委屈道:“我还在呢!就算他将来要进门,也只能做妾!”


    “唰”的一声!长剑出鞘!


    华晟小脸通红,显然是气得不轻,此时拔剑的手都在颤抖,说出的话也带颤音:“殿下...今日臣要和驸马决斗!”


    姜沉夏看着宣叙的眼睛顷刻亮起。


    她一扶额,想着今天丢的脸,心里有些麻木。可真要是让华晟和宣叙因为私事在议会的场合打起来,她也不用混了。


    当即朝着华晟安抚道:“你为我做的,本宫都看在眼里。原定的人员安排不会有任何改变,你放宽心。”


    华晟忍了又忍,缓缓放下执剑的手。不知是气得还是委屈,眼圈都红了,缓缓道:“臣与殿下云泥之别,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想尽心辅佐殿下,为殿下完成心愿而已。”


    姜沉夏点头道:“我明白。”


    忽听旁边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我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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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我现在还没混成样子,只能苟着,等我混出来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华晟的剑还未完全插入剑鞘,闻言怒发冲冠几乎立刻就想要冲上来,被后面的人死死拉住:“你除了有张脸还有什么?不要太过分了!”


    宣叙凉凉一笑,走上前去:“觊觎别人的妻子,被拆穿就是过分?”


    “不是想杀我?来啊。我死了,你也许有得偿夙梦的一天,我不死,你想都不要想。”


    姜沉夏听得头皮发麻。再怎么安抚也比不上一个疯狂在后面拖后腿的,必须要解决宣叙!


    她朝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控制住华晟。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吸得宛若升仙一般平心静气,微笑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好吗?”


    宣叙心中自有章程,哪会因为姜沉夏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停下行动。当即换了一副深情到令人牙酸的表情,眼里藏的水似乎随时要泛出:“你一定要坚持为了别人伤害我吗?”


    这出家庭大戏上演得有头有尾,众人低着头假装听不见可耳朵一个个竖的比谁都高。


    姜沉夏眼前一黑。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要不然把这人刀了重来吧。


    她尽力冷静思考,发现即便是重来也不能确保一定得到好的结果,不如现在好好处理,将影响降到最低。


    姜沉夏压下声音:“你别闹了,晚上我不管你,随便你怎样。”


    宣叙完全不信,这女人是个超级大骗子,信她不如信自己。


    眼见着宣叙不为所动,姜沉夏咬咬牙,几近微不可闻地道:“求求你了~”


    像羽毛刮了一下心尖,酥酥麻麻,余韵传导至四肢百骸。


    离得远的,只能看见姜沉夏神色冷肃,仿佛十分不耐;只有宣叙看见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浅浅的哀求,就像高傲的小猫终于低下头任你抚摸。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算计都烟消云散。


    宣叙不知不觉地回到座位正襟危坐。


    身体先于大脑作出行动。反应过来后,看着旁边发出失望嘘声的众人,宣叙:“......”


    怎么回事,不过是撒娇而已。


    他也会。


    唔,也许没她可爱就是了。


    等等?就算是撒娇,人家也是在跟原主撒娇。


    跟他有什么关系。


    唇角紧紧抿着。


    宣叙忽然共情了华晟。


    原主只有脸,凭什么?


    何况。


    他真的很不喜欢......偷旁人的东西。


    场面已经被姜沉夏处理好了,不知她说了什么,华晟的唇边甚至带上笑意,见宣叙望来瞪了他一眼就别过头去。


    算了。


    没必要再做什么,现在就很好。姜沉夏醉心权力,他不分公私地争风吃醋,绝对会招致厌恶。


    她不会喜欢一块挡在事业前方的绊脚石。


    会议收尾,散会,姜沉夏终于有精力好好思考今天的事。


    宣叙是一个实际上不可控的人。他武力强大,行事超出常规,即便将人绑在身边,也会让自己精力受限,做不了其他。除非他自愿停止当下的行为......


    这一刻,姜沉夏完全认同岑十三的话。


    必须要采用怀柔政策,从心灵上控制住他。


    她要这个孤魂野鬼为她而活。


    再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