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巡狩司夜大人,回归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夜随风回到府上时刚好晚膳。


    可却只见爷爷独坐于膳厅自湛自饮,二叔一家三口都不在。


    夜从龙抬头看了长孙一眼,“你来的正好,坐下陪爷爷喝点。”


    “二叔他们呢?”夜随风坐下的同时随口问道。


    “你二叔闭关调整去了。”夜从龙仰头喝下一小盅酒才不紧不慢的回应。


    “眼下炼制解毒丹的十种药材既已凑齐,便让那药老怪着手炼制了,以免夜长梦多。”


    老爷子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久违的放松。


    “大概需要多久。”


    “三天。”


    “这么快!”夜随风又惊又喜。


    他原本还想着,要是炼制时间太长,就随时准备给二叔压一压毒性呢,只是三天就不必了。


    可通常不都是下毒容易解毒难吗?这十绝噬心散竟是反过来了。


    炼制毒药足足用了二十年,炼制解药却仅需三天……


    “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夜从龙淡定道,“炼制解药是快,但之后的消磨毒性却是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从服下解药开始就性命无虞,只要不出意外,早晚都能祛除个干净。”


    ……呃,这种话您最好别乱说。


    夜随风转而问道:“那婶婶和崇文呢?”


    夜从龙道:“你婶婶今天一天没见人,想来还在屋里歇着吧,崇文好像说是要给他舅舅送包子去。”


    “又去雍王府了吗?这小子这两天倒是往那边跑的挺勤快。”


    虽说外甥常往亲娘舅家跑跑并不奇怪,可让夜随风有些疑惑的是为何前段时间没听见堂弟去过。


    算算日子,他回来都几个月了。


    而雍王府距离镇国公府又不算远。


    照现在看来,甥舅二人关系应该还不错,总不能这么长时间一次不去吧……


    似是看出了孙子的不解,夜从龙便道:“雍王也是最近才回京城,比你二叔早到没几天。”


    “哦,这样啊……”


    那夜大剑仙就明白了。


    只是夜随风不曾留意,当提及雍王时,爷爷脸上表情明显有所波动。


    沉默片刻,夜从龙又开口。


    “小白,今天我跟你二叔聊了很多,觉得有些事你去做比我们更合适。”


    眼见爷爷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又隐隐透露出几分狡猾,夜随风不禁心头一紧,“啥……啥事?”


    夜从龙盯着孙子看了片刻,而后意味深长道:


    “惹是生非,公报私仇。”


    ……


    翌日。


    夜随风来到巡狩司,正好撞见刘玉飞与李万机出门。


    后者一看夜大少竟又穿上了那身官袍,不禁都是眼前一亮,喜出望外的凑上前来打招呼道:


    “夜大人早!”


    前几天还听于头儿说,夜大人或许以后就不来巡狩司当差了。


    他们真信了,不禁很是沮丧。


    好不容易有个本事大,没架子,还肯花银子请他们去教坊司吃喝玩乐的上司,好生生就这么没了,实在可惜。


    可现在看来,于头儿修炼的“他心通”貌似也不是很灵嘛。


    眼见二人各牵着一匹马,其中刘玉飞身上还有绑着一小包行李,夜随风点头回应的同时随口问道:


    “你俩这是有公务要出远门吗?”


    刘玉飞照实说道:“算不得公务,只是帮于百户出城办点事。”


    夜随风想了想道:“那正好,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不如就跟你们出城跑一趟如何。”


    这京城果真如江湖传闻的一样,待的时间长了,莫名堵得慌。


    “求之不得啊夜大人!”刘玉飞欣然答应,随即赶忙将手中缰绳递过去。


    “卑职这就再去牵匹马过来!”


    路上。


    刘玉飞将于修缘交代他们的事大体一说,李万机则仍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不过这个巡狩司出了名的闷葫芦,在夜大人面前时表情明显更丰富一些,


    “这位林将军是何许人也,于修缘的旧识?”


    “不是,前天在教坊司恰巧碰上的,此前并不认识。”


    夜随风诧异道:“那他怎么如此重视,还特意派你俩跑一趟。”


    “那就不知道了,于百户没说,我们也没多问,”刘玉飞嘿嘿笑道,“夜大人,巡狩司的规矩您是知道的。”


    遇到林将军的当晚,他跟李万机都是在教坊司左拥右抱过的夜,于百户自己带林将军走的。


    虽然于百户没说什么,但他大概猜的到其中定有些隐情。


    夜随风同样嗅到点不同寻常的气味,可这个话题却也止于此了。


    三人此行要去的两户人家,一户姓周,一户姓吴,都在永清县治下的黄泥镇上。


    提到永清县,夜随风恍然想起,许久前那位遭奸人陷害,险些死的不明不白的江湖义士,便是去了永清县。


    他当初曾说将那爷孙俩的遗体带回去安葬后便会再来京城来着。


    可从那以后就再没有过消息。


    ……


    黄泥镇就坐落在燕河边上。


    以前燕河时常泛滥,水漫之处泥泞不堪,又因附近土质略显偏黄,便得了个黄泥滩之名。


    后来大炎天朝得了天下,定都燕洲太安,遂将燕河沿岸加固了河堤,并支持百姓垦荒造田。


    久而久之,黄泥滩也就成了黄泥镇。


    “大爷,这镇上可有户姓周的人家?”


    见到镇口有个正靠着墙角晒太阳的老头,刘玉飞便下马过去问道。


    老头懒洋洋的眯着眼,慢悠悠的说道:“镇上姓周的人家多着了,你找哪门哪户。”


    “那姓吴的呢。”


    “姓吴的也有不少。”


    “……”刘玉飞咧了咧嘴,只得说出个确切的名字,“大爷,那您知道周通的家是哪个门吗。”


    “周通?”


    听到这个名字,老头猛地睁开眼,同时当他看清面前这身黑色官袍之后也吓了一跳,赶忙起身作揖。


    “官……官爷,小老儿失礼了。”


    刘玉飞笑了笑道:“无妨。”


    见官爷并未在意,老头这才如蒙大赦,转身指了指远处道:


    “官爷往里走,第五条胡同拐进去,第七间院子就是。”


    刘玉飞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望了望,随即拱拱手,“多谢了。”


    刘玉飞正要走时,老头却又试探性的问道:“可是那周通在北边犯了什么事吗?”


    老头认得巡狩司这身衣裳,按常理觉得被铁羽卫找上门多半没好事。


    刘玉飞闻言一怔,听出问题来了。


    他回头看了夜随风一眼,而后问道:“大爷,这话怎么说?”


    老头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


    “前几年有北边来的消息说,周通和吴杰这两个愣头青带人逃到草原蛮子那边去了。”


    “现在镇上谁都不愿提这事,觉得镇上出了这么两个逆贼羞臊的慌,就连他们爹娘也早不认这俩儿子了?”


    听到这话,夜随风三人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