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们有靠山!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几位差爷,稍安勿躁。”


    “我们家老爷正在后院休息,已经有下人去叫了,等会一定到。”


    孙府的管家是个肤色黝黑的汉子,个头不算高大,却很是精壮。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不必劳烦了!既然他在后院,那我们就去后院找他。”


    牛捕头面色冷峻,说罢便要带着几个捕快朝后院方向走去。


    可孙府管家却紧跟着横移半步,又挡在了牛捕头身前。


    牛捕头眉头一皱,不悦道:“你这是何意?”


    孙府管家笑着打哈哈道:“近日我家府上琐事较多,老爷费心劳神刚休息下,还望差爷通融通融。”


    “眼下正堂已沏好茶水,不如移步过去坐下再聊可好?”


    “不必了!”牛捕头毫不客气道,“我们公务在身,需尽快带孙嘉仁回去复命,没功夫在你这喝茶!”


    “让开!”


    牛捕头抬手去推孙府管家,岂料后者竟是纹丝未动。


    养气境武夫?


    牛捕头不禁心头一惊。


    方才他见到一个镇上小小富户家中能养上管家,还养了这么多护院时,已是让他大感意外。


    岂料这其中竟还藏着个实境高手。


    而且对方这般故意露出修为,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前段时间衙门里刚经过整顿,仅在府尹大人之下的府丞和治中都被拿下了,自是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泥。


    往日跟着那两位做的太过界的那些人,基本都被清理了。


    就算底层的快班皂班也没能幸免。


    而贺捕头那帮人被解决后,也就意味着偌大个京兆府衙门已找不出个二境武夫,炼气士更没有。


    包括他这被强行提起来的捕头都只是炼精巅峰而已。


    牛捕头缓缓抽回手,但却并不是妥协退让。


    他握住了刀柄,旋即刀出半寸。


    “难道你们还想抗拒京兆府办案不成!”


    其余捕快们随之也迅速摸上佩刀,做拔刀状,面露警惕与紧张之色。


    他们能从牛捕头的反应看出些许端倪,对方来者不善,可即便明知如此也没一个退缩。


    以前是恶人当道,想做点事有心无力,现在府尹大人已重掌大权,且身后还有夜大人与镇国公府。


    他们这些心中还算有点底线,以至于一直被打压的愣头青们,憋着一股劲,早就想冲一冲了。


    剑拔弩张之际,只见一名个头中等,身材略胖的中年人从后院方向匆匆赶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喊道:


    “别动手!别动手!”


    “千万别伤了和气!”


    见自家老爷到了,那肤色黝黑的武夫管家与几名护院才让开一条道来。


    孙嘉仁笑吟吟的迎上前来拱手道:“诸位差爷大驾光临,孙某有失远迎,还请爷多多见谅,多多见谅,哈哈哈哈……”


    “你是孙嘉仁?”牛捕头打量着面色红润的中年人。


    孙嘉仁作揖道:“草民正是。”


    “那好,跟我们走一趟吧!”牛捕头没有废话,摆摆手示意孙嘉仁跟来。


    可后者却面露踌躇,不肯上前道:“不知差爷此次前来找在下何事,可否透露一二?”


    随即他从怀中摸出几锭银子,递到牛捕头等几人面前。


    “几位差爷大老远跑一趟,一点茶水费,还请笑纳。”


    牛捕头只是看了一眼,却没有接。


    “孙员外,我等接到的命令就是来请你去京兆府衙门,至于是为什么,上边并没说清楚。”


    其他小捕快们则是眼巴巴的看着几锭银子,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他们每月才发一两八,从中随便拿出一锭来都快够他们三个月的俸禄了,要说一点不心动绝对是瞎话。


    怪不得以前贺捕头那帮人过的那般滋润呢,天天下馆子好吃好喝,明里暗里能捞的油水的确够丰厚。


    见带头的不说也不拿,孙嘉仁倒是颇为意外,以前没遇到过这种啊。


    像是长治县衙的那几块货,别说主动给了,就算藏着掖着,他们都得想方设法的捞点是点。


    只不过碍于背后的关系,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罢了。


    孙嘉仁笑了笑,故作通情达理道:“既然差爷为难,那草民不问就是了,可就这么点茶水钱……”


    他并没有把银子收起,而是意味深长的又使了使眼色。


    牛捕头想了想,还是伸手把银子接下了,“既然孙员外这般客气,那牛某人就却之不恭了,多谢。”


    见牛捕头收了银子,孙嘉仁这才松了口气。


    他心说还以为是哪来的青天大老爷,这不也一样的不能免俗?只要能收银子,那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随后他跟黝黑汉子交代道:“马三儿,我跟几位差爷去趟京城,你跟家里人都打个招呼,别让他们担心。”


    “是,老爷。”


    名为马三的管家点点头,同时也听出了自家老爷话里话外的意思。


    去城里张大官人那报个信。


    ……


    京兆府衙门。


    陈正杰看着脸上挂彩,满身狼狈的汉子,暗暗叹了口气。


    后者被抽调去北边打草原蛮子,已是离家两三年。


    如今好不容易打了大胜仗,活着回来了,岂料家里老爹却早已埋入黄土,还听说妻子跟外人有染。


    甚至祖上传下来的那点田产也糊里糊涂过到了旁人名下。


    如此悲惨遭遇,任谁撞上了能不心酸气愤呢。


    老天爷属实太不开眼了……


    “杨忠,你这么一直跪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看还是先起来说话吧。”


    陈正杰上前欲将汉子扶起,可后者却怎么都不肯起来,只是一味的道:


    “请府尹大人为卑职做主,严惩那对奸夫淫妇,为家父讨回公道!”


    陈正杰叹息道:“本府不是已经让捕快们去拿人了吗,只要查明属实,本府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按本朝律历,对于私通者虽已免去私刑,却也少不了官家杖责八十的刑罚,基本就直接打死了。


    可前提得是有确凿证据,或是捉奸在床。


    然而目前杨忠手上却一样都没有。


    就连家中失去的田地,都是白纸黑字卖出去的,上边甚至还有其父杨老汉按下的手印。


    如此就得费些功夫查一查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府尹大人身后早有一座不可动摇之靠山,任他仗谁之势,他都敢秉公执法碰一碰。


    有意见?那你去镇国公府说去吧。


    哪曾想,还真就是想啥来啥。


    陈正杰这边念头刚到,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大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