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未来驸马爷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来到长公主府。
当府中的丫鬟下人们眼见从公主殿下的马车上下来了陌生男子,都不免吓了一跳。
公主殿下地位尊崇,备受圣上宠爱,乃姜氏皇族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
怎能如此轻易与男子共乘一驾。
这要是传出去了,不仅公主殿下名节受损,恐怕整个皇室都得跟着蒙尘。
而他们这些下人们怕也难逃牵连之过。
直到有公主殿下的近侍丫鬟解释道:“瞎想什么呢,那位就是镇国公府的大少爷,咱们将来的驸马爷。”
众人这才恍然,那没事了。
“还真别说,夜大少爷确实跟传闻中一样的英俊神武,属实名不虚传。”
“谁说不是呢,夜大少爷要模样有模样,有本事有本事,跟咱们公主殿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我听外边说,现在这位在京城百姓心中的声望可说是与日俱增,简直都要直追当年的夜老公爷去了。”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咱们公主殿下了……”
公主殿下的闺房寝宫。
夜随风正望着一幅画像,脸上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怎么,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呃,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竟还找来一张画像挂在这。”
夜随风眼见画上的自己所穿一袭黑衣,乃巡狩司的铁羽卫制式官袍,明显是这次回到京城后才有的。
“那你可别想多了,当初搞来这张画像时,我还不知道你是你。”
夜随风闻言一怔,回头看向长公主,“什么意思……”
长公主目光从画像转移到夜随风脸上,“就是话头明面意思咯。”
“我这次回来听说镇国公府刚回来的夜大少爷与江湖上的夜大剑仙都叫夜随风,便差人找来张画像瞧瞧。”
“不过那会儿还真没觉得会是一个人,谁知道竟有意外之喜。”
夜随风突发好奇,随口问道:“妖女,如果两个夜随风不是同一个人呢,你会怎么办?”
“哟,考我呢夜大剑仙,”长公主脸上露出个小狐狸般的笑容,旋即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办,只有嫁呗。”
“出身皇室者,本就比江湖人更是身不由己,难道还能指望我违背父皇的赐婚啊。”
“哦……”
不知怎的,夜大剑仙听到这话心中竟有些不舒服,似乎并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可同时又有些庆幸。
察觉到了他这微妙的表情变化,长公主却又话锋一转。
“不过我大概会尽量躲着,实在躲不过去了,我向你夜大剑仙求救。”
“如果你能一人一剑杀来抢亲,我就跟你走,如果你不来,那我就只能嫁过去了。”
长公主目光与夜随风碰撞,“你会来吗?”
尽管她现在是这么说的,可要真到了那时候,她多半不会传信。
“会。”夜随风言简意赅的回答。
长公主心中暗爽,却迅速将目光又移向另一边挂着的画像。
“那就说明本宫没看错人,这画像也没挂错地方。”
少顷,一名身着浅粉罗裙的侍女端着两个锦盒又来。
门敞开着,但她却没直接进来。
“殿下,您要的两味药材找到了。”
长公主见到后朝夜随风使了使眼色,“甜儿,直接给未来驸马爷吧。”
“是,殿下。”
被叫做甜儿的丫鬟这才迈过门槛,将两味药材送到夜随风面前。
“有劳了。”夜随风礼貌性的客套了一句,随即把药材收入袖袍。
可这却让得甜儿受宠若惊,连忙道:“夜公子言重了,奴婢应该做的。”
待甜儿告退后,长公主玩味儿道:“哎,那小丫头怎么样,要不要将来收了她当个通房大丫头。”
听到这话,夜大剑仙刚刚喝下的一口茶水,差点全喷了出来,干咳不止。
“妖女,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你想呛死我啊……”
“我可听说这当驸马爷的最没人权了,纳妾续弦不都得看公主脸色?”
“你知道就好,”长公主傲娇的轻哼一声,“今日我去镇国公府时,曾见到一个绿衣小姑娘。”
“看她的打扮不像是你们家府上的丫鬟,她是谁?”
长公主面露狐疑道:“不会是给你养的童养媳吧。”
“胡说什么呢,”夜随风无奈失笑,“你说的是陈府尹的女儿罢,她只是暂住在国公府,她母亲也在。”
“借住在二叔和婶婶的西院。”
他随后又补上一句。
“陈府尹?陈正杰吗,他的家眷怎么会住进了你家。”
“那就一言难尽咯。”
提到陈正杰,夜随风才想起貌似有段时间没去京兆府。
他还说过要给人家当靠山来着。
就是不知道这位府尹大人近况如何,想来已经彻底活过来了吧。
几天前好像还跟他提过一个陈年旧案,也不知查的怎么样了。
……
京兆府。
陈正杰正望着一张经过无数次涂改才理清的脉络图面露沉思。
桌上摆满了多个年份的陈旧卷宗,全是这段时间他从衙门的案牍库里搬来看的,确实看出了不少不合理之处。
尤其是八年前对林禄的处置,明显有种仓促。
从有人举报,到林禄畏罪自杀,再到定罪论处,抄家发落,记录封卷,一共也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
当初的案子终归是刑部主办,京兆府协助,这就意味着他目前看到的这些,也许就疏漏了很多细节。
要是去刑部借阅……
然后这个念头刚起,就被陈正杰按下去了,容易打草惊蛇。
单从春闱看,还看不出什么。
可后续的殿试,前三甲竟都是出自那几个姓氏,其中摘得探花头衔正是这刑部尚书范景山的次子。
然而即使是圣上亲口点的一甲,当年那三人后续却并未得到重用,范家这末位反倒成了末爬的最高的那个。
再回想二十多年前,他中状元时才不过弱冠出头,真可谓是年少得志,意气风发,一时间风头无两。
只可惜还没得到重用,先帝就驾鹤西去了。
随后不久他便被调出了京城,从一任偏远知县做起。
此后有升有贬,四处辗转争渡许多年,做过知州,做过通判,做过府丞,做过几任知府。
直至三年前才重回京城……
先帝虽说仅仅在位三年,但其文治政绩绝对能在大炎天朝千余年的历任帝王中排在前列,毋庸置疑。
岂料却遭了天妒啊,唉……
其实陈正杰一直觉得当年先帝驾崩的有些奇怪,那场病来的实在太突然了,太诡异了……
“咚咚……”
外边突然传来的鼓声给陈正杰吓得一哆嗦,浑身寒毛忽的就立起来了。
“来来……来人!”
“去看看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