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两个白衣快剑?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百味坊。


    已关门几天的和记包子铺。


    “你说什么?那夜随风仅是一招就击杀了李金河那两个护道长老?”


    莫公子面露震惊,有些不敢相信。


    对于浣剑宗那铁木二长老的修为他早有耳闻。


    两人虽说几次突破五境都失败了,可毫无疑问在四境中已登峰造极。


    寻常四境在其面前都如土鸡瓦狗,就算从五境跌下来的药老怪,都未必能敌过二人之一。


    这两位长老联手结阵之下,更是曾正面逼退过一名五境。


    他固然有预感那夜随风依旧能占上风,却怎么也不曾料到他会赢得这般轻松,竟是一锤定音。


    这般堪称恐怖的实力,在江湖上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才对。


    “徐掌柜,你确定江湖上查不到夜随风这号人物?”


    体型臃肿的徐掌柜摇摇头,“少主,小人再三核实过了,江湖上的确没有夜随风这三个字。”


    “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师从何处,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莫公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莫非这他行走江湖时,用的不是夜随风这个名字。”


    他想起一个人,江湖武榜上排名第三的那位白衣快剑,夜白。


    而夜随风刚到京城时的确也是一袭白衣。


    所以在那时候他就安排人去江湖上查过了,尽管没查到关于夜随风的消息,却是查到了白衣快剑的行踪。


    万里之外的阴山上剑斩五境大妖。


    同样的一袭白衣,同样的半截面具,同样霸道凌厉的滔天剑意,附近不少修士有目共睹,印象深刻。


    而那时夜随风已在京城管起闲事了。


    难道这世上还能有两个白衣快剑不成?


    徐掌柜建议道:“少主,要不然让苦大师暗中去试试他如何。”


    “苦大师百年前便入了佛道双五境,修成佛门金身,道家阳神,若小心些,应该不会出岔子。”


    徐掌柜说的茬子,不是担心苦大师打不过夜随风,而是担心其被钦天监那位或者灵宝观那位盯上。


    莫公子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可,太冒险了。”


    “往京城里边藏些人不容易,四境的袁振,五境掉下来的药老怪都折在了夜随风手上。”


    “万一外边的白衣快剑是假的,京城里的才是真的,就算是苦大师出马,多半也讨不得好处。”


    “眼下形势愈发复杂,咱们已经赌不起了,得在手上多留些底牌。”


    莫公子近来隐隐有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暗中与自己对弈,而且对方的棋力绝不在他之下。


    开始他以为是那时日无多的夜家老帅,可现在却是越看越不像。


    莫公子思索片刻,“李金河是死在京城里边,有禁仙封神大阵的遮掩,留在濯浪崖的魂牌多半感应不到。”


    “这样,你安排人把这个消息传过去,让浣剑宗来替我们试试这位夜大少爷的斤两。”


    徐掌柜闻言眼前一亮,“好主意!少主英明!”


    莫公子表情没有波动,心思立马转移到另一边。


    昨天夜随风既能以那般雷霆手段拿下了郑侍郎,多半是法善寺的智善和尚扛不住交代了。


    真是可惜了那千万两银子。


    不过庆幸的是,那千万两银子没进白玉京,郑侍郎就只上过一次通天楼,知道的事不多。


    但愿凭这位三品堂官修炼多年的养气功夫能扛得住,挨到宫里那位救他出来。


    ……


    巡狩司。


    祁岳面露担忧,“夜少,浣剑宗的现任掌门韩松,以及那太上长老都是五境,而且还都是剑修,杀力极大。”


    “眼下指挥使大人和刘协理都不在京中,若他们联袂来发难,仅凭周协理一人怕是难以挡得住。”


    “不过若是大帅能去找圣上帮忙,紫阳真人或者徐监正,随便一个出手,浣剑宗就翻不起水花。”


    夜随风笑了笑道:“祁都统多虑了,不必这么麻烦,他们要来,我一剑宰了便是,正好杀鸡儆猴。”


    “这……”祁都统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他心说不畏强敌是好事,年轻气盛未必是坏事,可终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桀骜不驯却难免要吃大亏。


    不过祁岳自知修为比夜大少爷差了太远,根本没资格说教。


    因而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指挥使大人或者刘协理能尽快回来一个。


    “祁都统,小天街上那边安顿好了?”夜随风岔开话题问道。


    “正要给夜少汇报呢。”祁岳迅速收剑心思,如实道:


    “经过这些天的审讯,那些人中的确藏着不少手上沾血,害过性命的凶徒,基本都就地正法了。”


    “至于其他的人或妖,按照夜少您的吩咐,先留在小天街上观察一段时间,再考虑是否放出去。”


    “好,祁都统辛苦了。”夜随风满意点头。


    可还不待继续说下去,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二人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去,是于修缘。


    “夜大人,刚刚又从郑谦身上打出点消息,他也是白玉京入了仙籍的仙人,似乎还上过什么通天楼。”


    ……


    长公主府。


    一袭冰蓝色宫裙的长公主殿下正趴在窗边,手托香腮,看着窗外枝头一对欢快嬉戏的鸟儿出神。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这种不曾开化灵智的小生灵,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而她却从一出生就被命运的枷锁套住了。


    一名身着浅粉罗裙的侍女拿着一幅画卷进来。


    “殿下,您要的那位夜家公子的画像到了,奴婢现在给您打开看看吗。”


    “不必了,先放一边吧。”长公主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而后继续呆呆的望着窗外。


    她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镇国公府的大少爷,竟跟那个讨厌的臭男人一样,也叫夜随风。


    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就好像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


    可夜随风要真是夜随风,就凭镇国公府这些年的境遇,那个男人就得把京城上下搅个天翻地覆。


    虽说听起来那位夜大少爷也不是善茬,可她却想不出夜大剑仙怎么才能甘心屈居魏晋南之下当差。


    就算魏晋南实力强些,也绝对压不弯那个男人的一身傲骨。


    所以她不敢亲自去一探究竟。


    而今即便找来了画卷却也不敢打开,生怕最后一点幻想也化为泡影。


    要不,还是明天再说吧……


    这时又有侍女来报,“殿下,晋王殿下来找您。”


    “二皇兄?”长公主恋恋不舍的从窗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道。


    “请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