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意外收获

作品:《我都大剑仙了,你说家道中落?

    李玉湖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也不自觉跟着一颤,不会这么点背吧,难不成怕啥来啥?


    他顿住脚步,竭力的调整呼吸,强作镇定的回头答应。


    “这位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身后跟过来的是一位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年轻铁羽卫,似乎还有些官职在身。


    于修缘面带笑容,“突然想起有些事忘了跟李公子了解清楚,还请再耽误李公子些时间。”


    说话的同时,他也在留意李玉湖前边其他几人的心有所想。


    张瀚文:他留下李玉湖做什么,莫非又查到了李玉湖身上有什么事……


    赵建勋:看什么看,小爷无官无职,一晚上睡八个你们都管不着!总不至于在你们门前吐口痰就犯法吧……


    其余几人尽管目光躲闪,可心声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别看我,该说的我可都说了……


    李玉湖咋了?难不成昨晚分开后,他去干了什么事?


    留谁都行,可千万别留我,这鬼地方实在瘆人的厉害,要是再多待一天我一定会疯掉……


    “大人,有什么事不可以在这说吗,还非得再回衙门?”李玉湖试探性的问道,试图探探口风。


    于修缘笑着拱手,“司里的问话流程卑职做不得主,还请李公子见谅。”


    见面前之人说话滴水不漏,什么都套不出来,李玉湖纵使心中没底,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点头答应。


    可就在他考虑着以防万一,想让赵建勋帮忙带句话回去时。


    对方却率先开口,“李公子,眼下天色不早了,还请尽早配合卑职会衙门问话,以免耽误回府。”


    张瀚文赵建勋等人一听这话,哦,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啊……


    然而李玉湖本人却仍是揪心的厉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的样子。


    ……


    另一边。


    周正已向夜大少汇报完审讯之事,二人从听风楼顶层下来,边走还边说。


    “周协理,这些人身后的瓜葛也要查清楚,最好顺藤摸瓜多揪出几个来,尤其是那范耀祖靳宁之流。”


    种种迹象表明,二叔中毒之事,这些所谓望族绝对难逃干系,至于是哪几个参与了,目前还不清楚。


    几十年前的那场天下大乱,八大望族默许族人暗中资敌,与北方草原蛮族以及东北金庆国都有瓜葛。


    后来事情败露,爷爷盛怒之下出兵杀上门去,险些一口气打断他们的脊梁,只可惜终究是打蛇不死啊。


    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那时天下刚刚经历战乱,百废待兴,而八大望族财力雄厚,产业遍布天下,正好能借用于休养生息。


    故而出手打压一番,让他们出出血反哺天下生民也就够了,若是逼得太紧,反倒容易再起纷争。


    那时的大炎天朝国力衰弱到极致,已经再经不起折腾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些血债,有些蛀虫,确实需要清算清理一番了。


    夜随风二人走出听风楼,正好撞见于修缘一路狂奔而来。


    见后者这副着急赶路的样子,夜随风笑问道:“听说你去看那些被释放出去二世祖三世祖们了,可是有什么意外收获?”


    于修缘眼神中难掩惊骇之色,“夜大人,协理大人,我发现有人曾试图暗害过夜老公爷。”


    闻言,夜随风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随之,偌大个巡狩司衙门,上上下下所有人,突然感觉如坠冰窟。


    ……


    李府。


    自从北境的战报传到京城,李家老爷子的病情便有所好转,第二天便能下地走动,吃喝无虞了。


    今日更是早早起来写了份折子,托人带进宫去。


    看着两个儿子在眼前不断走来走去,李言直感觉心烦意乱,忍不住打断道:


    “够了够了!你们两个在这转悠什么呢,看得我眼都快花了。”


    “玉湖去的那小天街我知道,不就相当于一些黑赌坊黑妓院吗,巡狩司抓起来本就顶多也就训诫一番。”


    “再加上今早那么多人联名上书弹劾在前,难道夜家那小畜生还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借题发挥不成?”


    李继忠固然已停下来,却仍旧满脸忧虑,“爹,昨天那点小事自然无碍,可关键是还有以前谋划那事啊。”


    话到最后,他不由自主就压了压声音,抬手打发走所有下人丫鬟,他才继续道:


    “若是那事暴露,就算夜家不借题发挥,小题大做,单单是应有罪名,咱们家都得一块玩完。”


    “是啊爹,大哥担心的不无道理,”李家二爷接着道,“夜家现在这处境,已是危如累卵,可不能让他们拉上咱们一块死啊。”


    “我听说夜从龙已经疯了,今天进宫面圣陛下没见他,然后就恼羞成怒,大闹内阁和几个衙门。”


    “要是让这老疯子知道咱们暗害过他,回去调集镇国公府那些残兵杀上门来都不无可能。”


    李言却是风轻云淡道:“宫里来过消息了,夜从龙大闹完之后,陛下非但没怪罪,反倒还送去了许多补品。”


    李家兄弟二人闻言一怔,面面相觑,“爹,这又何解?”


    “还能何解,”李言哂笑一声,“多半是那老家伙使用了什么秘法,动了根基,陛下怕他死的太快呗。”


    李家兄弟闻言皆是心中一喜,“父亲的意思是,夜从龙今日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李言胸有成竹道:“看陛下那般纵容他的态度,多半就是了。”


    “那可真是大好了!”李家兄弟激动的同时冲父亲拱拱手,“恭喜父亲,心魔将除,可喜可贺!”


    李言摆摆手道:“哎,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在那老家伙真正躺进棺材之前,一切都尚未定论。”


    “再者,虽说玉湖到现在还没回来,算算时间的确晚了些,不过我相信我那孙儿定能守口如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