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四个月前金珍妮想的那样。


    社长计划的pinkpunk九人女团出道企划还没撑过两个月就半路腰斩了。


    后来...


    社长又以babymonster为名成立了一个新的七人女团出道企划。


    在她们将beyonce的《partition》改编，重新录音，表演了一次后，这个出道企划也中途夭折了。


    现在，社长又重新提出要推出pinkpunk女团企划。


    只不过这一次，出道名额从九名直接缩减为五名。


    站在金珍妮身后的郑夏岚没有她想这么多，只是有些疲惫地听朴智勋组长宣布下一次考核的组合名单。


    “金珍妮，郑夏岚，你们两个一组。下个月汇报Tinashe的《2 ON》。”


    郑夏岚和金珍妮听见下次考核是她们两人一组，眼中都表现出意外的神情，因为其他的女生都是四人一组或是五人一组。


    虽然郑夏岚和金珍妮是一起入选了之前的两个出道企划，已经不是当初见面用最高敬语礼貌问好的陌生关系。


    但是和其他人相比，她们的关系也不算是多么的亲密。


    更多的是在组合的群体聊天中搭过几次话，金珍妮在练习中给郑夏岚提过一些小建议罢了。


    “这里的rap我重新填了词，你看看怎么样？”


    隔天下午，金珍妮拿着打印出来的歌词，问坐在她身旁用电脑重新编曲的郑夏岚。


    “好啊，那beat你有什么想法吗？这样可以吗？”郑夏岚给金珍妮放了一下她今天早上新做的编曲。


    “好像有点平，verse2的鼓要不要再敲得再重一点？Verse2之后的重复吟唱，要不要直接做空，把你新加的萨克斯直接抽到这里，然后我们改成dance break？”金珍妮将郑夏岚新做的编曲仔细听了两遍。


    “这样？”郑夏岚按照金珍妮的意见把曲子重新调整了一下，重新播放一遍。


    “马甲，那我现在去预约一下录音室，我们完整录一遍就准备编舞。”


    “我今天早上就预约了。”郑夏岚满是骄傲的看向金珍妮。


    “YES！太好了。”金珍妮听到，立刻拉住郑夏岚放在电脑上的手开心地晃了晃。


    “卡加！”郑夏岚合上电脑，帮金珍妮收拾散落在周围的手稿便拉着她快步赶去录音室。


    -


    “哒，哒，哒”


    “哈哈哈米吖（对不起）”


    后仰下腰没站稳的郑夏岚一个不小心倒在金珍妮身上。


    郑夏岚赶紧起身，伸手将金珍妮从地上拉起来。


    “莫呀！”


    但是手上一个脱力，刚刚挺起身来的金珍妮又再一次躺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


    “等一下等一下，休息五分钟。”金珍妮直接放弃挣扎，直接躺在地上说休息一下。


    郑夏岚也躺到金珍妮的身旁，喘着气看着头顶的射灯。


    “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知秀怒那一起吗？”


    “不一定，等一下我去问问她。”


    ...


    “ok，休息时间结束！”金珍妮站起身，向躺在地上的郑夏岚伸出右手。


    郑夏岚长叹一口气，握住金珍妮的手起身去放音乐。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郑夏岚和金珍妮不知道社长说的那么多个出道企划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出道企划，不知道她们还要在黑暗的练习室中当多久的练习生。


    只知道每一天都必须尽全力地学习、练习、被评价、被考核、再练习、再被评价，不断不断地过着重复地日子，才能有机会站到真正的舞台上。


    -


    一周后


    郑夏岚和金珍妮轻喘着气，努力平复刚剧烈运动后的心跳，紧张地等待社长、制作人和老师们的点评。


    “你们自己重新编的曲？”


    “内。”金珍妮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明天开始，你们都加节作曲课，每周一要交首曲子给teddy。”坐在中间的社长吩咐道。


    “内。”郑夏岚和金珍妮乖巧回应，再被其他制作人和老师指出几点不足，便鞠躬快步走到一旁看下一组汇报。


    “JOAN，晚上跟我和jisoo欧尼一起去蒸桑拿？”和郑夏岚形影不离地排练了一周的金珍妮向郑夏岚发出邀请。


    “不行哦。我要回去收拾东西，过两天要搬进宿舍了。”正在收拾东西回家的郑夏岚一把搂住金珍妮，脸贴脸晃了晃脑袋。


    金珍妮的脸颊特别嫩，就像上周去舅舅家看到的新出生的小表弟一样。 —— 这是郑夏岚这周的新发现。


    自从上次和金珍妮拥抱，不小心和她脸贴脸后，郑夏岚就爱上了这个动作。


    每当郑夏岚晃晃头，就能从脸颊感受到对方duangduang的小脸。


    “那好吧，明天见。”金珍妮也蹭了蹭对方的脸颊，然后松开了放在郑夏岚后腰上的手。


    “我先走啦，拜拜。”


    郑夏岚拿上刚刚收拾好的书包走出练习室。


    -


    “想清楚了？真的要搬去公司？”夏女士倚在郑夏岚的房门，看着正收拾行李的郑夏岚再三问到。


    “嗯，不然每天晚上你和爸爸还要轮流开车去公司接我，累死了。”埋头在衣柜整理衣服的郑夏岚回应道。


    “妈妈不觉得累啊。”


    “晚上回家住，你敷药也方便。”


    郑夏岚放下手中的衣服，拉着夏女士的手一起坐到床尾凳上，卖乖得将右手放到耳边发誓说：“我保证，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就马上打电话给妈咪。”


    “什么练习生，什么yg，马上解约。”


    “但是要叫阿爸来给解约费。”


    夏女士闻言里面拽下女儿放在耳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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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无语地拍了拍。


    “你爸爸才没钱给你交解约费。”


    “那就让郑在炫来赎我，他现在都当上主持人了，肯定有工资。”


    “乱说话，快呸呸呸。”夏女士轻轻拍拍女儿的小嘴巴。


    郑夏岚顺势依靠在夏女士的肩膀上畅想未来：“妈咪不用担心我。等我出道了，妈咪就跟我一起出国，我到哪里开演唱会，我就带你去哪里旅游。我争取在你50岁之前达成周游世界的小目标。”


    “那阿爸呢？”拿着空行李箱走到女儿房门前，听到女儿的未来设想中只有妻子、没有自己的郑先生提出质疑。


    “那阿爸也休长假，和我一起去！”


    “天还没亮就在做白日梦，快点收拾，不然下次就和你姜叔叔说你每天都在熬夜。”夏女士开始整理身后堆着的衣服，催促女儿快收拾。


    -


    “郑夏岚，巴里哇（快点）！不然我就关灯了。”


    Lisa背着包站在门外，和同样站在门外的珍妮、知秀和rose看着练习室内还在不紧不慢地叠小毛巾的郑夏岚心中满是无语，耐心所剩无几的lisa将手放在照明开关上，大声威胁着郑夏岚。


    “瓦索！瓦索！（来了！来了！）”听到lisa的威胁，郑夏岚也不管手中沾满汗水的毛巾和针织帽，一股脑地塞进包里拉上拉链，便匆忙的跑出练习室。


    五个女生手挽手，站成一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挽着rose手臂的郑夏岚慢慢凑近，终于听清楚对方正在哼唱的原来是去年泰勒新出的《blank space》，就双手挽紧对方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接着唱下一句：


    Cause we’re young and we’re reckless/we’ll take this way too far/it’ll leave you breathless......


    走在郑夏岚身边的lisa听到，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也跟着唱起来。


    深夜，


    五个女生走在首尔的街头一个传一个地唱起歌来，从blank space 唱到love story，从泰勒唱到艾薇儿。


    走到对面便利店买烟的teddy被女生们的歌声吸引，转头看到越走越远的五个女生，路灯将她们的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停下手中不断旋转的打火机，快步走回公司。


    晚上真是灵感迸发的好时间。


    teddy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想。


    -


    这边，好不容易有时间回家一趟的郑在炫看到被洗劫一空的二楼合洗室大喊：“欧妈，家里进贼了？”


    “呸呸呸乱说话。”


    “只是你姐姐把东西拿到宿舍用了而已。”


    郑在炫看着连纸巾都不剩一张的合洗室想：他终于知道姐姐这次给他的新惊喜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