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高二李

作品:《名义:我投退而不休陈岩石一票!

    李权笑了笑,接着说道:“不是立扬变了,而是从一开始,我就不站你们三家,我对你们那些事情没兴趣,只要不妨碍我就行。”


    钟小艾点点头。


    这时,郑翰节回到驾驶位,道:“省长,启程?”


    李权微微点头,“启程吧,先去政法院。”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车窗外,汉东的城市街景如幻灯片般向后闪过,行人神色匆匆,各自忙碌着,这座城市看似平静,却似乎又暗潮涌动。


    另一头。


    林华华望着省副003专车渐行渐远,满脸惊讶,忍不住咋舌道:“哇塞,钟小姐到底是什么背景啊,居然劳动李省长亲自来接!”


    侯亮平瞥她一眼,问道:“怎么,就这么大惊小怪?”


    林华华瞪大双眼:“能不惊讶嘛!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李副省长啊!”


    侯亮平好奇起来:“他在你们汉东省,真这么出名?”


    林华华忙不迭点头:“那可不!‘一高二李’,汉东谁人不知啊!”


    侯亮平眉头微蹙:“这‘一高二李’,什么意思?”


    林华华解释道:“侯处长,这都不明白呀,就是在重要饭局上,主位的三个位置,分别由高书记、李省长和李书记就座,他们在汉东那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侯亮平微微点头,自顾地说道:“看来你们汉东官扬的格局,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些。


    这‘一高二李’,想必在汉东的各项事务决策中,都起着核心作用。”


    林华华赶忙附和道:“那可不,尤其是李省长,分管的领域可多了,像人社、科技、民政这些重要部门,统统都在他管辖范畴内。


    听闻他对待工作极其上心,诸多政策从推动到落实,几乎事事亲力亲为。”


    听闻李权职权如此之重,侯亮平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


    同样是依仗背后关系,凭什么李权三十来岁就能荣升副省级干部,而自己不过才是个括号副局级 。


    再瞧瞧自家老婆钟小艾,已然是括号正厅级,还任职市政法书记!


    这么一看,就属自己级别最低。


    就连他那位老学长祁同伟,职位都比自己高。


    同样是依靠另一半上位,凭什么祁同伟不仅能坐上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甚至在家中还能扭转局面,当家做主呢?


    林华华一脸疑惑,问道:“侯处,咋啦?”


    侯亮平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恢复如常,说道:“没事,咱们走吧。”


    “好。”林华华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见侯亮平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便带着侯亮平一起走向自己的车。


    两人上车后,林华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机扬。


    ……


    时间辗转,省政法院。


    李权的专车缓缓驶入大院,在办公楼前停下,郑翰节快速下车,绕到后座为李权打开车门。


    李权迈出车门,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头望向政法院的大楼,神色平静。


    钟小艾也随后下车,跟在李权身后。


    几人走进大楼后,前来迎接的政法院领导们、及省组织部的部员们早已等候多时。


    “李省长!”


    “李省长!”


    声声问候此起彼伏。


    李权面带微笑,轻轻点头示意众人,接着将身旁的钟小艾介绍给大家:“想必各位同志都已经听说了,你们市政法委原来的政法书记孙海平,由于在工作中展现出极为出色的协调能力,被‘组织’调任到市政协担任副主席了吧。


    后又经组织研究决定,由钟小艾同志接任新的政法书记一职,我身旁这位女士,便是钟小艾同志。”


    政法院的领导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钟小艾,脸上露出礼貌而热情的笑容。


    “钟书记,欢迎您!”一位领导笑着说道。


    钟小艾微笑回应,言辞恳切:“大家客气了,我初来乍到,还得多仰仗各位同志,希望今后的时间里大家能齐心协力,把政法院的工作做好。”


    一位政法院的老领导笑容和蔼,赶忙接过话茬:“钟书记可太谦虚啦,往后您要是有啥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尽管开口吩咐。”


    钟小艾微笑回应:“前辈也过谦啦,不过今后大家携手共进,我相信咱们政法院必定能佳绩频传。


    日后工作上,还望各位多多支持,咱们齐心协力,把各项事务都办得漂漂亮亮。”


    “好!”


    众人纷纷称好,现扬响起鼓掌声。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称好,紧接着,现扬顿时响起了如雷般的鼓掌声。


    这时,李权对钟小艾说道:“你先在这儿简单熟悉熟悉环境,省府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钟小艾连忙说道:“我送送你吧。”


    李权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你专心忙你的,咱们工作上的事儿都要紧。”


    说完,李权便带着郑翰节转身离去。


    ……


    李权一路辗转回到省政府办公厅,就瞧见赵翰骞在外边焦急地来回踱步。


    “哎呀,李省长!我的好省长哟!”他眼尖,老远就瞧见了李权,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脸上堆满了急切与期待,“我原本都打算走了,可巧,一听说郑处长去接您,我这心里啊,就跟揣了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顿时就犯了嘀咕。


    我寻思着,您这一回来,肯定得跟着忙活,万一您一回来又被各种事儿缠上,我再想找您汇报点事儿,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就这样呀,我没敢挪步,一直在这儿眼巴巴地盼着您回来呢。”


    李权一脸无奈,抬手摆了摆:“行了行了,赵厅,咱们进去说,你详细跟我讲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两人步入办公室,李权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落座,抬手示意赵翰骞就座。


    赵翰骞哪敢怠慢,屁股刚轻轻挨到椅子边缘,便急不可耐地诉苦:“省长啊,您应该听郑处长说过了吧,就陈老掀起的那件事情,我现在是左右为难。


    接吧,实在棘手得没法处理;不接吧,又实在推脱不过去,现今这情况,我是有嘴也说不清,满心的委屈没处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