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佛子诱撩精7

作品:《快穿病娇男主抱着炮灰女配不撒手

    就在这时,禅房外传来乔叔中气十足的声音:


    “姑娘,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启程了,等会太阳该大了!”


    “好!”


    阮忻栀扬声应了一句。


    她的话音刚落,身前的男人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眸里,第一次泄露出如此清晰的焦灼。


    “你要去哪里?”


    他问得又急又快,连“施主”二字都忘了说。


    阮忻栀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弄得一愣。


    心想:这和尚,管得还挺宽?


    嘴上随意地回道:“去我姐姐夫家看看她。”


    她故意没说具体是地点。


    萍水相逢,救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没必要把自己的底细都交代出去。


    这年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念及此,她话锋一转,视线落回到他光裸的胸膛上。


    “我手上没有可以包扎的绢帛。”


    “昨晚情况紧急,我就自作主张从你里衣上撕下一小块布。”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僵硬地越过肩膀,看向自己后背的方向。


    尽管看不真切,但那隐隐约约镂空的凉意,让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他今早醒来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还以为是夜里出了汗,汗水浸湿了里衣所致。


    实在没想到……那后背是真的没有衣服!


    男人微启薄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如鲠在喉,迟疑了许久才吐出一句:


    “你……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措,像个迷路的孩子。


    阮忻栀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


    “很简单。”


    “从你的里衣上,再撕一块布下来包扎。”


    话音落下,她清晰地看到男人那刚褪去红晕的耳根,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阮忻栀无奈地摇了摇头。


    佛子都是如此纯情,那么容易害羞的吗?


    阮忻栀盯着他那件被撕坏的里衣,心里盘算了一下。


    “你这布料还挺结实,”她啧了一声,“昨晚我可费了好大劲才扯下来一块。”


    男人低头不语,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


    “再让你自己撕,万一动作大了伤口又崩开,可就白忙活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一副全然为他考虑的样子。


    男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拒绝,但肩膀刚微微一晃,那伤口处又传来钻心刺痛。


    阮忻栀见状,也没再废话,直接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别逞强,你现在身上有伤,我来帮你会快点。”


    男人沉默半晌,到底还是点头应下。


    “阿弥陀佛…劳烦施主。”


    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几分认命和羞赧。


    阮忻栀也不客气,让他把里衣褪到腰间,然后二话不说就在前襟最宽厚的位置,尽量闭着伤口,用力一扯。


    只听“呲啦”一声脆响,那雪白细腻的布料硬生生被她从胸前撕下一大块来。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护住胸膛,却又因为动作太猛牵动到后背上的伤,不由闷哼一声。


    阮忻栀在后背比划两下,指着解释道:“这里已经没多少能用了,你这条疤那么长,要包扎只能用正面这块大的。”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把刚才撕下来的那块布料对折、再对折,然后顺势沿边缘扯成长条。


    一圈圈绕过他的肩膀和胸膛,把药敷好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还特意在侧边打了个蝴蝶结收尾。


    男人看着自己胸前那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有些哭笑不得:“施主,这样...会不会太招摇?”


    阮忻栀一本正经道:“蝴蝶结系得紧,不容易松,比死扣好拆,反正你的袈裟还能盖住,怕什么?”


    男人张张嘴,到底没再多言,只是耳根红到了锁骨下面去,人都僵在那里不敢乱动半分。


    等包扎妥当,她把剩余那件已经惨不忍睹、前后都镂空的里衣递给他:“你...你将就穿一下。”


    男人接过时犹豫了一秒,好像在思考人生一般,最终还是慢吞吞套回身上。


    结果这一穿不要紧,本该遮体蔽形的里衣,如今却成了挂饰:


    前襟大片空缺,两侧勉强搭拉着,中间露出大片肌肤;后背更不用提,被夜风一吹都得透心凉。


    好端端一个清冷佛子,此刻竟添出三分狼狈七分诱惑来!


    阮忻栀自觉应该移开视线,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差点就要叫出来!


    肩宽腰窄、肌肉流畅,每一道纹理都若隐若现,全然不像寻常寺庙里的和尚,更像那些酒楼舞台上专门跳艳舞的小倌儿!


    阮忻栀不禁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小世界,还有吃的那么好的时候!


    不过作为正经人,她强迫自己把目光收了回来,她的人设得立住,虽然刚刚才塌过,但不能再塌一次了。


    虽然心里兴奋的要命,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把两个药瓶塞进他掌心:


    “记好了,这药早晚各换一次,每天必须清洗后才能敷新药,千万别再让伤口裂开了!”


    男人郑重其事地点头,“善哉善哉,多谢施主关照。”


    见他如此乖巧的模样,阮忻栀忽然觉得有些好玩,又补充一句:


    “你之前流了那么多血,之后多吃点红枣补补!”


    男人怔愣片刻,看向她时目光温柔极淡,却难掩不舍。


    “施主,路途平安。”


    外头乔叔催促声又起:“姑娘,该走啦!太阳晒屁股咯!”


    阮忻栀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一并压回腹底,随即弯起眉眼,对他露出一个干净明亮的笑。


    “好,借你吉言。”


    说罢,她拎起自己的包袱,大步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室晨光和满屋子的药香味。


    阮忻栀一坐上马车,就把禅房里那个小和尚抛到了九霄云外。


    萍水相逢而已,她不会记在心上。


    她掀开车帘,冲外头赶车的乔叔喊道:


    “乔叔,我饿了,把昨天买的酱肘子拿来啃啃!”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