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官日日盼着子凭父贵28
作品:《快穿病娇男主抱着炮灰女配不撒手》 宋思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地冲到餐桌旁。
“栀栀姐,你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呀!”
当她看见餐桌上那道色泽红亮、裹着浓郁酱汁的酸甜排骨时,眼睛都直了。
她迫不及待地扔下书包,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嘶——哈——”
刚出锅的排骨烫得她直吸凉气,舌头都快麻了。
可她却舍不得吐出来,一边滋哈滋哈地呼着气,一边对着阮忻栀竖起了大拇指。
那副小馋猫的模样,把阮忻栀彻底逗笑了。
她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番茄汤。
声音是化不开的温柔:“吹凉了再吃,没人跟你抢。”
这一晚,宋思瑶破天荒地吃了两大碗饭,还把一碗番茄蛋汤喝得见了底。
她满足地揉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再一次由衷感叹。
她哥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分,这辈子才能找到栀栀姐这么好的女孩子。
不过她也太幸运了,即将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嫂子!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英语成绩突飞猛进,全都归功于阮忻栀。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她第一次听见阮忻栀用那口流利又纯正的英式发音,教她朗读课文时的场景。
那一个个标准的音节,那优雅从容的语调,仿佛不是在读枯燥的课文,而是在吟诵一首动听的歌谣。
谁懂那一刻她心里翻涌起的崇拜之情!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家那个只会沉着脸训练、不解风情的大哥,根本就配不上这么美好的栀栀姐。
就在宋思瑶还在感慨万千的时候,阮忻栀已经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桌上的碗筷。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端着油腻的盘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宋思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哎呀!栀栀姐,你快放下!”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像护着宝贝一样把阮忻栀手里的碗筷抢了过来。
“你都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了,这洗碗的活儿必须我来干!”
阮忻栀还想再抢回来,却被宋思瑶用身子挡在了厨房外。
“不行不行,你去看电视,我来!”
少女的态度坚决得像个守城门的士兵。
阮忻栀抢不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也就由着她去了。
夜色渐深,墙上的挂钟时针悄然指向了九点。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宋母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
阮忻栀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宋姨,你还没吃饭吧?”
不等宋母回答,她就像献宝一样,转身小跑着进了厨房。
很快,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番茄蛋汤和一盘温热的酸甜排骨被端了出来。
“我自己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丝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宋母怔住了。
她本来只想随便下碗面条对付一下,没想到……
心口瞬间被一股暖流熨帖得服服帖帖。
她夹起一块色泽红亮诱人的排骨,轻轻咬了一口。
酸甜恰到好处,肉质软烂脱骨,味蕾瞬间被打开。
她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和赞叹。
“栀栀,你做饭那么好吃呢!”
阮忻栀被夸得脸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宋母看着她那双正局促地捏着衣角的手,目光落在她白嫩纤细的手指上,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这双手白皙嫩滑,那些油污还会伤害皮肤。”
宋母忽然严肃了起来。
“以后啊,能不做饭就不做饭。”
“思宴那小子皮糙肉厚,厨艺也还过得去,以后家里的一日三餐,全都让他包了!”
阮忻栀闻言,眸中溢满笑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都听宋姨的。”
日子在等待和期盼中悄然流逝。
就在宋思宴生日的前几天,院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的引擎声。
阮忻栀和宋母激动地迎了出去。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却不是她们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是宋父,宋振国。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熠熠生辉,可那张素来威严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风霜与沉重。
阮忻栀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
宋母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老宋,怎么只有你回来了?思宴呢?”
宋振国嘴唇动了动,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这次任务,我负责指挥,思宴带队执行。”
“行动中,为了掩护一个新兵,他……”
“他没来得及躲,手臂内侧中了一枪。”
轰——
阮忻栀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宋振国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太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词在耳边反复回响。
“……失血过多……”
“……正在军区总院抢救……”
当阮忻栀和宋母被司机火急火燎地送到医院时,手术室外的红色警示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刺得她眼睛生疼。
宋母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宋父怀里,失声痛哭。
宋父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也是眼圈通红,抱着妻子,脸上写满了无法言说的自责与愧疚。
整个走廊,被绝望和悲伤笼罩。
唯有阮忻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一滴眼泪。
那张娇软可爱的脸上,此刻是一种可怕到令人心惊的冷静。
她走到宋母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用一种异常平稳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
“宋姨,你们别担心。”
“阿宴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要跟我领证,绝对不会食言。”
她又转向宋父,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镇定。
“宋叔叔,您无需自责,阿宴是军人,这是他的使命和荣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由红转绿。
门被打开。
宋思宴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双眼紧闭陷入重度昏迷中。
阮忻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快要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