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陈靖天是也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爹,您瞧瞧他!”
司马安气急败坏,指着陈纵横骂道:“他根本没把您的话听进耳朵,而且也根本没把司马家放在眼里,皇都什么时候允许出现这么牛逼的人了?”
司马延眸光冷冽,上下打量着陈纵横。
司马安还在不断催促父亲对陈纵横动手,至少要打断陈纵横双腿方才罢休。
“一双腿算什么?把他阉了送进宫里当太监岂不快哉?”司马延年轻的时候比儿子更加嚣张跋扈,被他整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司马安拍掌叫好,又向陈纵横投去挑衅的目光。
仿佛陈纵横已经是一个阉人。
但司马延迟迟没有动手,让司马安感到不满,不明白父亲在等什么。
屡番催促过后,司马延喝了声:“闭嘴!”
司马安虽不解,但识趣闭上了嘴。
司马延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他看不透陈纵横,按理说他没见过陈纵横说明对方不是名门望族的子弟,可陈纵横面对皇都司马家时神色自若,颇有名门子弟的风采。
要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麻烦可就大了。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竟不把我司马家放在眼里!”司马延冷冷开口。
陈纵横轻笑:“想动手就趁早,我出身寒微并非皇都名门望族。”
司马延松了口气。
司马安狞笑道:“没有背景还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真没有死过!”
“爹,动手吧!”
“让我亲手把他阉了!”
司马延微微颔首,招呼三十几名家丁动手。
天仙酒楼不远处。
内卫大总管上官静怡密切掌管全局,看见司马延下令动手的刹那,上官静怡也准备动手。
话到嘴边,又想起了陛下的吩咐。
如果陈纵横没有遇到生命危险,千万不要贸然出手。
她只能忍下冲动,静观其变。
一旁的赵雅神色焦急,询问上官静怡为何不动手。
赵雅之前是李长青的贴身侍卫,回京之后被上官静怡调来当她的副手,不出意外将会被重用。
上官静怡沉吟道:“你太小瞧陈纵横了。”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官静怡心底也在发怵,生怕陈纵横有个三长两短。
二人谈话间。
司马家的家丁已经朝着棍棒围上前。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刘辰灏摸了摸腰间的火铳,瞬间有了底气。
人多又怎样?
这一枪开出去,保准杀伤一大片。
不过陈纵横让他站在一旁不必开枪,正好拿这些人来练练手。
陈纵横甚至能在敌军腹地杀个七进七出,又怎么会惧怕这些只会欺软怕硬的家丁?
纵身一跃虎入羊群,双拳发力大杀四方。
一开始司马父子还有说有笑,盼望着看见陈纵横脸青鼻肿的模样。
但渐渐,风向变了。
随着一声声惨叫传出,一个个家丁被陈纵横击飞,就跟沙包似的没有还手之力。更可怕的是这些家丁摔在地上之后隐隐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无半点战斗力。
“这,这……”司马延瞳孔大地震。
他蓦然扭头看向儿子,“你不是说,他只是有点牛逼吗?怎么会这么牛逼?”
司马安有苦说不出,捂着脸说道:“我哪儿知道他这么牛逼?”
司马延倒吸了口气凉气,“都是些废物,三十几个人连对面的衣角都没碰到!还打个毛!”
“撤!”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司马安内心纵有千万不甘,也只能含恨离开。
二人还没走出酒楼大门,就被刘辰灏拦住。
“想走?没门!”刘辰灏咧嘴笑道。
司马延冷声道:“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辰灏手里把玩着锋利小刀,全然没有把司马延的话听进耳朵,只轻描淡写说道:“我家公子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你们不得离开。”
“二位还是稍等片刻吧,免得刀枪不长眼。”
司马延神色凝固,又颇为忌惮。
司马安胆子更是差点被吓破,催促司马延想办法逃走。
“你给老子闭嘴!你以为老子不想走吗?”司马延气得肝疼,恨铁不成钢说道:“要不是你无缘无故招惹那两个女子,会有这些破事么?”
司马安缩着脖子不敢再开口。
彼时。
三十几名家丁尽数被陈纵横撂倒。
整个过程,连一刻钟都不用。
“把他们带过来。”陈纵横就近坐下。
刘辰灏笑着请司马父子来到陈纵横面前,父子二人起初不从,但是当刘辰灏把小刀架在司马安脖子上比划的时候,二人瞬间老实了。
二人蔫了吧唧的站在陈纵横面前,内心倍感屈辱。
堂堂司马家的子弟,什么时候被人这般羞辱?
“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但你也不能对我们如何。我们都是司马家族的人,而且都是族里举足轻重的存在,你若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
啪!
刘辰灏一记耳光扇过去,打断了司马延的话。
司马延捂着火辣辣疼的脸颊不可置信望向刘辰灏,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敢动手。
“你,你怎么敢?!”司马安大怒。
啪啪啪!
刘辰灏左右开弓,扇得司马安哇哇大叫。
到最后刘辰灏的手有些疼了才罢休,甩甩手说道:“什么玩意儿,也敢对我家公子大放厥词。好好说话,不然撕了你们的嘴!”
父子再次变得老实。
不然刘辰灏的巴掌不是闹着玩儿的。
陈纵横抬眸扫了眼二人,“我知道你们心底恨我,所以我会给你们报复我的机会。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如果你们杀不死我,那么我会灭掉司马家族。”
父子俩倒抽凉气。
虽不知陈纵横是什么来头,但陈纵横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很足,显然有什么底牌。
“这位贵客开什么玩笑?我们皇都司马家乐善好施,不会做这样的事。”司马延违心奉承,陈纵横抬头打断:“你们心里清楚,我也不想多说。”
司马延收敛笑容,面色凝重:“行,不过我想知道好汉你叫什么名字?”
陈纵横嘴里吐出三个字:“陈靖天。”
陈姓?
司马延思索片刻,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在他印象之中,皇都没有陈姓望族。
“好,我记住了,他日有缘再会!”司马延转身就要走。
陈纵横手腕突然发力。
一柄飞刀自他掌心飞出,化为寒芒直扑司马安。
待司马安反应过来,手腕处已传来剧烈疼痛,令他下意识望去。
只见他的手腕已鲜血淋漓,手掌被整齐切下掉在地上。
司马安脸色蓦然苍白,身子颤抖不止。
“爹,我的手!”
“我的手被陈靖天砍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