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如果我说,只是来散散心,不知道你信不信?”
陈纵横笑着说。
上官静怡自然不信,“你单枪匹马来大楚皇都就是为了散心,说出来谁都不会信。”
然而事实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随着陈纵横在大周强势崛起,国内诸王已经没有人敢挑衅陈纵横,顶多就是些偷偷摸摸的举动而已,这些陈纵横已完全不放在心里。
当今天下对陈纵横最有威胁的便是大蛮拓跋苍云。
而先前秦王府又派了两万大军支援大楚,陈纵横自然要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太真蹙眉:“既然你是来散心,为何不提前跟我说?”
陈纵横好笑道:“我只是散心而已,为何要向你汇报?”
“大胆!你怎么跟陛下说话的?”上官静怡脱口而出。
不等陈纵横开口。
李太真便摆了摆手,示意上官静怡不必着急。
陈纵横就是这样的性子,跟谁说话都有什么说什么,不论地位高低。
“陛下,您怎么这么了解他?”上官静怡瞪大眼珠。
李太真脸色并没有不自然,反而平静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朕了解天下英雄有什么问题么?”
上官静怡一下子虚了,“没,没有。”
李太真再次看向陈纵横,“既然你想在大楚散散心,我自然不会阻拦。不过你要是想着去战场,我劝你最好熄了这个念头。大蛮的铁骑比你想象中可怕,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对于大蛮而言,要么臣服要么死。”
陈纵横反应平平。
显然没把李太真的话听进去,仍然想亲自领略大蛮铁骑的霸道。
李太真忽然笑了。
陈纵横与自己是同类,但凡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
谁来都劝不住。
“好,既然你想低调行事,那朕也不会强求。你若是有需要朕帮忙的地方,可以跟上官静怡提出。你在皇都的这些日子,她就是你与朕的联络人。”李太真提出。
陈纵横欣然应允。
李太真起身告辞,陈纵横相送到门口。
刘辰灏看见几人出门,诧异道:“王爷,这么快就完事了?”
上官静怡瞪了眼刘辰灏:“好好说话,不然我撕了你的嘴!”
刘辰灏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了么?是你心里污秽,所以容易胡思乱想。”
“你……”上官静怡气急。
若非刘辰灏是陈纵横的人,早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李太真莞尔笑道:“朕倒是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陛下,您怎么替他说话?”上官静怡窘迫不已。
陈纵横适时开口:“我就送到这儿,想必你们的安全会有专人负责。不过正如你所言,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尽管开口。”
双方拜别。
刘辰灏收回目光,“王爷难道一点心思都没有?”
陈纵横瞥了眼刘辰灏:“当然有,你今晚就去把她俩送来我房间。”
刘辰灏嘿嘿傻笑,知道这是在开玩笑:“我哪儿敢啊?”
“以后少说这些。”
“遵命!”
……
李太真二人深夜回宫。
回到宫里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上官静怡取消计划。
上官静怡没反应过来:“陛下,司马安这样亵渎您,您居然放弃抄了司马家的打算?”
原来在司马安犯错之后,李太真就下了抄家的旨意。
只不过她刚刚改变了主意。
见李太真没有开口,上官静怡迟疑道:“如果不抄了司马家,他们一定会找陈纵横的麻烦。”
说着说着。
上官静怡忽然明白了李太真的用意。
这是想借助陈纵横之手灭掉司马家,减少来自朝廷的阻力。
“可……”
“陈纵横单枪匹马,真能做到么?”上官静怡将信将疑。
李太真美眸泛现涟漪,红唇勾人:“你要相信陈纵横,这天下没什么事能难倒他。”
上官静怡内心暗叹,只能见机行事。
大不了陈纵横陷入危机之后,再动用内卫帮他就是了。
上官静怡走后,李太真枯坐深宫。
回想起与陈纵横相处的时刻,李太真发现自己头次不能看清对方的底细。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
尤其是她大权在握之后,很少会有这种超出她掌控的事情发生。
陈纵横就是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他确实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李太真喃喃。
事实上。
司马家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天还没亮,司马家的人就已经把天仙酒楼包围,勒令天仙酒楼东家把陈纵横交出来。
为首者,司马安之父司马延。
“今天你要是不把那狗东西交出来,我保证把你的天仙酒楼烧了!”司马延气势汹汹,一旁的司马安帮腔:“不错,你们包庇那个狗东西就是与司马家为敌!不可饶恕!”
虽说天仙酒楼东家与朝中大臣有些关系,也不敢贸然得罪司马家,半夜敲响陈纵横的房门,被刘辰灏骂了一通。
东家也不敢得罪陈纵横,因为陈纵横太虎了。
连司马家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他一个小小的酒楼东家放在眼里?
“这位公子,司马家来人,请你们出去一趟。”东家好声好气开口。
刘辰灏正欲开口。
陈纵横已来到他身边,波澜不惊说道:“带路吧。”
东家悄悄打量陈纵横神色,很快发现陈纵横脸色平静如没有波澜的湖面,内心暗道这样的人注定会成大事,前提是别死在司马家手下。
他好心提醒陈纵横可以从后门离开,届时司马家若是问起他就说陈纵横已畏罪潜逃。
面对天仙酒楼东家释放的善意,陈纵横先是答谢而后婉言拒绝。
东家不再强求,“行,那我就祝你渡过难关!”
“谢谢。”
陈纵横二人前往一楼中庭。
刘辰灏心底多少有些发怵,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直至看见陈纵横巍然不动的脸色,内心才稍稍平稳下来。
司马安大老远就看见陈纵横,指着骂道:“爹,就是这个狗东西!”
待二人走近,司马延低喝:“狗胆包天的东西,就凭你们也敢羞辱我儿?老夫命令你们马上给我儿下跪赔罪,否则别怪司马家不客气!”
刘辰灏还是有些发虚,没敢还嘴。
陈纵横轻笑:“你儿有错在先,为何让我赔罪?”
“放肆!”司马延震怒,又道:“想必我儿已经告诉过你们,司马家说的话就是王法!如果你们不赔罪道歉,休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陈纵横眸光一凝。
“你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