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奖赏

作品:《中蛊后和死对头圣子HE了

    田凝梦掐诀,在场所有人瞬间闭上叽叽喳喳的嘴巴,大家像提线木偶般木然地转身,视线重新汇聚到前方的黑衣女人身上。


    女人嘴角好似天生扬起,双眼一眨不眨地微笑着扫视所有弟子。


    滕乐生没被/操控,田凝梦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一刹那便移开,她依然保持和闻人然面对面的姿势。


    她不知这位师姐到底有何目的,现下总归是阴差阳错帮了她。


    滕乐生的呼吸很重,她的脸颊在发烫,一直沉寂在左手没有动静的红莲此刻在隐隐发光。


    不能被人看到,她脑子浮现出这个想法。


    她拆开手臂上绑着的布条,这布条本意是为了灵活行事,如今却像枷锁般捆住滕乐生的手臂。


    滕乐生只能用单手解,混沌的脑子让她看不清布条的缠绕方式,故而越解越紧,布条勒地她皮肉隐隐作痛。


    为何解不开?


    脑袋愈发沉重,像是灌满了水般沉甸甸的,一扭动头颅便是一阵惊涛骇浪。


    闻人然蛊虫发作时感受到的也是这般吗?


    滕乐生不太清醒的脑子蓦地想起这件事,她似乎一直都没怎么关心在意过闻人然。


    即使他蛊虫发作,她也只是淡然地转过身让他吃药抑制。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滕乐生无从得知。


    话说他当时吃药有避开人吗?滕乐生想了一下,想起他没有。


    布条被她暂时搁置,滕乐生直接召唤出藤蔓缠绕在手心,藤蔓缠得很密,没有透出一丝皮肤。


    滕乐生头低着,她看不到闻人然的表情,自她方才和闻人然道谢后,他便一直沉默。


    他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她已拿出药瓶,只差打开瓶塞吞吃丹药。


    滕乐生感觉她在这一步停顿了许久,她安静地站在那,和闻人然好像隔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滕乐生在静静地等待。


    终于,她听到闻人然说:“不用谢。”


    “番茄。”


    番茄两个字被他说得很轻,仿佛在嘴里咀嚼了很久才吐出来,滕乐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搓手臂,试图把鸡皮疙瘩搓下去。


    没缘由地,她像是渴了很久总算得到水源的无助旅人,甘甜的水液滑过喉口,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很奇妙的感觉,初次中蛊时她的症状也差不多是这样,很渴望看见闻人然的脸。


    后来滕惜霜给她手心上的红莲抹掉一部分,她再次见到闻人然,感觉不再那么强烈,吞吃入腹的欲望也被一同抹去。


    现在欲望被唤醒,感觉重新席卷而来。


    滕乐生深吸一口气,她拔开瓶塞准备往嘴里倾倒丹药。


    这时,有一阵柔和的风温柔地环抱住她,滕乐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那不是风,而是闻人然抱住了她。


    闻人然的怀抱不是温暖的,相反的有些凉,滕乐生脑袋靠在他颈窝处,能仔细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和上次她给闻人然上药不同,他的身体是冰凉的。


    上药时闻人然手腕滚烫的温度宛若还残留在滕乐生指尖,她轻微地缩了一下手指。


    脸颊的温度还在持续上升,她在闻人然怀里俨然成了个火炉,只差燃烧了。


    她的心脏在砰砰跳动,快要越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跳出来。


    明明两人几刻钟前才抱过,却恰似恍然隔世般。


    滕乐生没有避开,她借着闻人然抱住她的姿势,顺手把丹药倒进嘴里接着吞咽进肚子里。


    很奇妙的感觉,这一刻,丹药代替了闻人然进入她的腹中。


    丹药一路下滑,好像闻人然也在她的身体内部穿梭,有点像……她和闻人然融为一体了?


    滕乐生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满足感,她猛然顿住,她怎么也变得和闻人然一样奇怪起来了。


    丹药在舌尖融化后有一点苦,她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前几天吃还是甜的。


    为何会这样?


    因为她对闻人然产生了看食物的渴望么。


    那闻人然每次蛊毒发作也会对她产生想要吃掉的欲望吗?


    她不敢细想,摇头把这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滕乐生吃完药后把瓶子收进空间锦囊,动作间她又看到了那块帕子。


    少女闭眼:“……”


    她一定不会忘记洗的。


    滕乐生吃药的举动很快,眨眼间便完成,她脑海中的思绪同样滑动飞快。


    在外人眼中不过是闻人然突然抱住她,又转瞬间放开,两人分开后脑袋和身体立刻扭向不同的方向,只给彼此留下一个后脑勺。


    很避嫌的样子。


    不过也没人看见就是了,弟子们被集体操控看向田凝梦。


    被众多人盯着的田凝梦眼神轻瞥过恢复的滕乐生,她开口打破僵局:“接下来奇门飞宫会颁发奖赏,奖赏种类众多,番茄师妹和问生师弟可以认真地挑选一样物件。”


    女人打了个响指,众人身上一轻,被束缚的感觉消失,大家缓慢地活动身体,骨头发出如释重负地咔咔声。


    这次不用田凝梦打响指,四名黑衣服的弟子自动出现在她身后,悄无声息的。


    有人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是什么仙术么?竟然可以做到没有任何显形地出现。


    田凝梦没有说话,她身后四名黑衣弟子静悄悄地走上前来,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是纯黑色,若不是弟子的手不是黑色,这托盘看上去就要和他们融为一体。


    看来奇门飞宫真的很喜欢黑色啊。


    弟子服是黑色,托盘是黑色,天涯山上的牢狱里面也是黑洞洞的,一看就很有威慑力。


    滕乐生眯眼扫视过托盘上的东西,有些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


    少女转身,硬邦邦地说:“那里面有个东西或许能解你我身上的……”


    她没把话说得太全,害怕被有心之人听见。


    闻人然状态很不对劲,从幻境中-出来后他就有点浑浑噩噩的,闻言他也只是轻微转动脑袋,无声地询问滕乐生。


    不知怎地,滕乐生竟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了一声:“长孙家你知道的吧,他们家有种宝物叫血果,传闻可解万毒,不过此物千金难买一个,和天门山的丹药价值差不多。”


    “只是传闻说可解万毒,不一定真的能解开同心蛊,若是同心蛊那么容易解开,那我们简直是白来奇门飞宫了。”


    话是这么说,如果血果真能解开同心蛊,滕乐生求之不得。


    闻人然听后没什么反应,滕乐生忍不住锤他一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少年此刻像个呆头鹅,他呆愣问道:“什么?”


    滕乐生叹气,幻境的后劲这么足的吗,过了这么久闻人然都还未反应过来。


    “意味着奇门飞宫很厉害啊,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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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拿来奖赏弟子。”


    不止是长孙家的血果,还有滕乐生最熟悉的滕家的首饰。


    滕家打造的重要首饰一般不会卖给外人,只会在滕家内部自产自销。


    滕乐生房间里就有好几套不重复又价值连城的首饰。


    不过她不怎么喜欢戴这些漂亮首饰,漂亮是漂亮,但压得她脖子很痛,头皮也被时刻拉扯着。


    这样让她很不舒服,她能不戴就不戴,非要戴的场合她也没办法,无奈地戴上沉重的和山一般的首饰。


    也的确很像山,高高的重重的。


    托盘上还有喻家的船只模型和窦家的荆棘花。


    喻家船只坚韧不摧,是在海上航行的一把好手,不知道这个模型船能干嘛。


    难道一放到水里会自动变大?


    那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奇门飞宫真会吧这种好东西拿来奖赏给弟子?


    “也有天门山的丹药。”


    闻人然轻声开口,束发的发带早已消失不见,披散的发丝垂落在他脸颊旁形成一片阴影,滕乐生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她只好再扫视一圈托盘,而后发现托盘上确实有瓶药。


    天门山的丹药瓶子比较奇特,是一个细口瓶,长长的瓶颈部分只能容纳一颗丹药,挨近瓶身底部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花纹,旁人不认真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那这奇门飞宫真的很有东西了。


    距离四名弟子把托盘拿出来已然过了很久,众人紧盯着托盘上的东西不放,一时间,竟也无人说话。


    托盘上东西很多,分别是玉笛、宝琴各一样,模型船一艘、质感上乘仙衣一件、金银相间簪子一支、血果一颗、荆棘花一枝、丹药一瓶。


    满满当当的东西推在上面也不显拥挤,每件物品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它们在那块专属于自己的地方闪闪发光。


    田凝梦打破安静的氛围:“番茄师妹和问生师弟可有心仪之物?”


    问生率先回答她,他直勾勾地盯着玉笛,说话一字一顿的:“师姐,我想要那个玉笛,它真的好亮啊。”


    田凝梦微笑点头,黑衣弟子会意,掐诀把玉笛隔空拿给他。


    问生拿到玉笛后嘴角露出微笑:“多谢师姐。”


    “你呢,番茄师妹?”


    滕乐生说出早就决定好的结果:“师姐,我想要那个红色的果子。”


    和方才的流程一样,血果来到她手上。


    滕乐生并没有沉迷地盯着血果,这玩意是很珍贵,但她又不是没见过,还不至于盯着看。


    结束了她就找个地方把血果一分为二,和闻人然一人一半。


    若是有用,那她俩解开蛊毒后就此分道扬镳;若是没用,那就再找解蛊方法。


    滕乐生想得很开,一时半会也急不得。


    想到这她扭头对闻人然轻眨了一下左眼,闻人然眨回去。


    “……”


    这个人真的是。


    奖赏领取完,黑衣弟子把托盘端回去,上面蒙了一层黑布,遮挡住众人的视线。


    就在众人以为这就是结束时,一名男子从天而降。


    真正意义上的从天而降,滕乐生清楚地看到田凝梦表情裂开了。


    她非常不可思议地看着下来的男人。


    “宫主……您怎么来了?”


    那个神秘的奇门飞宫宫主?


    他又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