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竟然是他啊

作品:《血族的废物小点心

    把两人赶出包间,穆贝林指尖翻转,纯白笑脸夹在两指之间,他垂头,面具覆盖半张脸,和脸颊贴合,纯白面具边角蠕动,与穆贝林肌肤严丝合缝,乍一看像是就长这样。


    这是他在猎人协会戴的面具,也是他[千面]队长的象征之一,在现如今一众羽毛树叶装饰的华丽面具中,穆贝林的面具十分具有标志性。


    长靴踏出房门,学院校服也变成深紫色西装,穆贝林周身气场陡然发生变化,成熟上位者气息逼人,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


    青年的出场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昏暗中,白发青年嘴角上扬,若无其事走向最大的赌桌。


    这是多人游戏,押注大。刚解决一起赌到倾家荡产没钱还事件的荷官边整理衣服上的血渍,边走到白发青年身边躬身。


    “阁下夜安。”


    穆贝林扫视赌桌上的众人,随手扔给荷官件法器,然后迈步,侍从拉开空位椅子,见白发青年坐下退后几步到暗处。


    “林?”


    赌桌上,撑着脑袋的女人手中把玩彩色圆片,好似带钩子的眼神轻飘飘扫过穆贝林。


    穆贝林稍稍后靠,背抵椅背,听到声音他笑容不变,颔首。


    “久仰大名。”女人也笑了。


    看着与描述中截然不同外貌的穆贝林,心下对林的种族有了大致判断。


    按理来说,血族阶级森严,在未成年时期,落单血族都是被驱逐者。


    所以……


    林是被血族驱逐出来的?


    那这弱点可真是太明显了,但也同样难搞。


    确认物品价值的荷官带着兑换的筹码回到桌前,同众人讲规则。


    穆贝林听到“可以使用魔法,作弊本局下注筹码归零,”时嘴角弧度扩大。


    他含笑环顾这一圈各怀鬼胎的人。


    第一局,在旁观者震惊的视线下,穆贝林推出去一半筹码。


    穆贝林的筹码不少,那件法器是他早些年抢来的,啊不是,因工作态度优良从[傲慢]那获得的。


    自然是好东西,但随着实力增强,那就法器对他的增幅越来越弱,也就留在储物袋中积灰了。


    打牌啊,虽然穆贝林会的作弊技巧并不多,但是以他的魔法来看完全能无痕作弊。


    至于其他人……


    穆贝林笑容愈发温和,看着他们眼前堆积如山的筹码,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又鼓胀一点的储金库。


    “一下压出去一半?看着很面生、”


    “那个恋童癖队长?!”


    “靠北的,你他爹不要命了?小声一点!”


    “……”


    渐渐的,汇聚观摩的人越来越多。


    诡异安静焦灼的氛围,在穆贝林取得第一局胜利时,像一滴清水滴入热油。


    那些赌鬼各个瞪大眼睛,手舞足蹈的模样,像是在跳芭蕾舞,仿佛赢的是他们一般。


    时间流逝 荷官看着一波又一波推向穆贝林的筹码,眼皮一跳。


    穆贝林并没有打算和眼前这些人结仇,所以在中年男人阴沉的目光下,他并没有怂恿对方用自己的身体部位当筹码。


    “他作弊,他肯定作弊了!”中年男人双手握拳,呼吸沉重,布满血丝的目光死死盯着穆贝林,“我……”


    “先生,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乱说。”荷官单手将中年男人按回椅子上,平稳的声线蛊惑道:“如果您没有财产,也可以用别的东西当筹码。”


    荷官认得穆贝林,自然也更多关注,但穆贝林无论是散漫随意的态度,还是稳重规矩的打法,都挑不出任何破绽。


    命运女神眷顾?讲屁话!这分明是来踩场子的,但以荷官的水平根本看不出来对方的作弊手法。


    看不出来能怎么办?只能偷偷吩咐下面的人通知高层了。


    他会尽量稳住局面。


    中年男人听到了荷官的话,吞咽口水,双手交叠摩挲,踌躇半晌,还是点头了。


    穆贝林垂下眼皮,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走向,他指尖随意拨弄自己的银发,眼神抚过其他人桌上的筹码。


    最开始同他打招呼的女人,此时脸上完全没了笑容,在穆贝林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挡住自己为数不多的筹码。


    理智告诉她,对面出老千的技术极高,再玩下去,损失太大,不划算。但心里总是控制不住那一丝侥幸。


    万一呢?万一赢了呢。


    哪怕是一把。


    事实证明,侥幸并不可采取,特别是在对方出千的情况下。


    理智那根弦在瞬息崩断,又被女人紧紧拉住。


    林肆无忌惮地敛财行为,无疑是在挑衅酒馆幕后人,她不能再继续玩下去了,哪怕她没有做出什么,但也容易平白惹一身腥。


    得及时止损。


    “荷官,结算吧,我退出。”


    第五局休息间隙。


    随身仆从将外披轻轻搭在女人肩上,女人面向荷官,将剩下的两枚筹码抛出,荷官抬手接住,轻轻俯身,“当然可以,请稍等。”


    穆贝林指尖捏着圆形花片,上面还留有女人手间的余温,这是他从女人那边赢下来的。


    穆贝林撑着脑袋,圆片反射的光泽令他微微眯眼。


    女人离开前,回头隔着那一枚彩色圆片与穆贝林视线接触,仅仅一瞬,两人皆移开视线。


    如果不是输太多了的话,女人觉得自己应该会保持体面,礼貌退场的,但现在她实在扯不出笑,看到林就烦。


    而输掉一只手的男人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先生。”荷官走到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面色通红,跟着脖子喊道:


    “我下注,我的一个肺,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肯定可以,再来一局肯定可以赢!”


    “当然没问题。”荷官刻在脸上的标准化笑容更深了些。


    穆贝林手撑着脑袋,与男人对视上,脸上虚伪的笑,因愉悦的心情愈发真情实意,但因为惨白非人的面孔,显得格外扭曲诡异,他双指衔住筹码抬了抬。


    穆贝林强大的气场,让男人心中恐惧与慌乱更甚。


    第六局,又一个输光筹码的倒霉蛋不甘退场,对比起逐渐癫狂的中年男人,他只是输的倾家荡产,并没有搭上自己。


    ——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这块打得火热,高手来砸场子等字眼的消息一下传遍整个酒馆,边缘打台球的绾听到删减加工后的消息后眉头轻挑。


    她也好久没有打过牌了,来砸场子…听起来那人赢了很多筹码。


    绾手上刚抹了防滑粉,她轻轻拍散,饶有兴趣的朝热闹中心走去。


    赢一把等于人家玩了一个晚上,赚得多还轻松,绾相信自己的技术,更加无法抗拒金钱的魅力。


    正在打探消息的伽东尼听到删减版的事故后兴致缺缺。


    比起在这些娱乐场所打牌喝酒,他更想和老大一起做任务。


    不过现在消息也打探这么久了,也该去找找老大了。


    绾目标明确,与生俱来的气质和那张十分有辨识度的脸让她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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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形赌桌上,棋牌散乱,桌周围,座椅有的立着,有的倒着。地上摩擦出的白痕和地毯毛边染上丝丝血迹,一只断手摆在桌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呈放射状喷洒着。


    看来她刚刚在远处听到的惨叫,就发生在这儿啊。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筹码帮我兑换成金币。”


    “好的阁下。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这个人……”


    穆贝林抬手,止住荷官的话头,对于方才中年男人突然暴起,打算鱼死网破朝他扑来的举动没太大感触。


    一个小乐色,随手就解决了,穆贝林还担心自己将那人手剁下来,酒馆会找自己麻烦呢。


    毕竟中年男人那只手已经输给酒馆了。


    转身往外走,与绾碰了个对面。


    绾看起来……有点失望和遗憾?


    “夜安啊,”绾当着群众的面还是很给穆贝林面子的,“老大。”


    “你看起来有点失望?”


    穆贝林走到绾身边,两人并肩朝外走。


    “是啊,还以为可以大赚一笔呢。”


    穆贝林:“嗯,分你三分之一。”


    绾动作微顿,下一秒,尖锐的刀刃划破空气,硕大锋利的镰刀架在穆贝林脖子上。


    呈着储物袋走来的荷官,一个脚刹僵在原地,那个镰刀刚刚从他的眼前划过,应该只有半米的距离。


    附近聚着的人也在顷刻噤声。


    绾:“从他身上下来。”


    穆贝林:“……”


    穆贝林手指触碰着镰刀刀身,慢慢推开。


    “滚。”穆贝林无语地撇了绾一眼,看起来真的没招了。


    绾迟疑的收回镰刀,蹙眉:“不好意思,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给你看看。”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穆贝林轻声问。


    “反正不会这么,慷慨。”


    “好吧,”穆贝林,“当我良心发现送你的礼物,嗯,我真不应该有这想法。”


    穆贝林的确没想太多,给了就给了呗,反正法器基本都是共享,至于金钱。


    他队友的不就是他的吗?


    穆贝林没敢这么说出来,绾可能会跟他翻脸。


    “阁下——”


    穆贝林掀起眼皮,是拿着储物袋的荷官。


    “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


    绾和穆贝林同时停下动作。


    “老板想跟您玩一局。”


    这个酒馆的老板吗,穆贝林真是没半点兴趣,他懒得和人交流。


    “如果您赢了,条件任您开。”


    穆贝林脱口的话一个大转弯——“带路。”


    绾:“……?”


    “别那么惊讶,绾,我这人就爱交朋友。”


    绾嘴角抽搐,但并没有离开,穆贝林现在状态没有恢复,万一被暗算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想起来,绾突然觉得让穆贝林和他们去森林先踩点的决定,有点不太明智。


    跟着荷官一路往上,喧嚣声渐退。


    穿过二楼隔音屏,穆贝林打量逐渐变化的装修风格,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清香萦绕,灯,似乎都没有底下那么明亮了。


    “到了,阁下。”


    荷官轻轻推叩门,很快得到里面的回复,将门缓缓推开。


    穆贝林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走进屋中。


    短短几秒面上不显,但穆贝林心里已经消化了这条信息。


    这酒馆的老板,竟然是他……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