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什么时候有了子嗣,你什么时候出去

作品:《绝症娘娘挺孕肚跑路,皇上和权臣悔疯了

    姜昭宁被迫仰着头,萧景珩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不自觉地想要躲闪,可身后是冰冷的檀木书案,身前是帝王炽热的身躯,整个人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说话!”


    萧景珩突然暴喝一声,声音里压抑的怒火让姜昭宁浑身一颤。


    她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书案上。


    萧景珩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姜昭宁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墨香,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陛、陛下……”


    她声音发颤,不得不往后仰着身子,试图拉开些距离。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


    萧景珩站在她双腿之间,明黄色的龙袍下摆与她的裙裾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姜昭宁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搅得七零八落。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萧景珩胸前,掌心下传来他剧烈的心跳,烫得她指尖发麻。


    “臣妾……”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细若蚊呐。


    萧景珩的目光太过灼人,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滔天怒火,让她不敢直视。


    萧景珩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


    她总是这样,明明最知道如何激怒他,却又在他面前露出这般无辜的神情。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朕在等你的解释。”


    这个动作让姜昭宁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危险得令人心惊。


    姜昭宁也知道自己今日的话会触怒他,但既然已经开了口,不如索性把话说完。


    因为皇后之位,本就是她用手段强求来的。


    萧景珩将后位给她的也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迫于形势的妥协。


    这五年来,她比谁都清楚,萧景珩心里早就有更合适的人选。


    贵妃孟清歌,才是他真正想要并肩而立的人。


    而她姜昭宁,不过是个因政治联姻被硬塞进宫的摆设,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如今贵妃深得圣心,她主动让位,正好成全他们。


    这样对谁都好。


    萧景珩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贵妃能名正言顺登上后位,而她……也终于能摆脱这座金丝牢笼,重获自由。


    至于废后的理由,她早已想好:入宫多年,却无子嗣。


    这个理由足够体面,不会让前朝非议,也不会损害他的威严。


    “废后之后,臣妾会离宫。”


    “这样对陛下、对臣妾都好。至于理由……就用无子嗣吧,这样前朝后宫都不会有异议。”


    她一口气说完,声音轻却异常的坚定。


    萧景珩瞳孔骤缩,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她竟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酝酿多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在盘算着要离开?


    “废后离宫……”他声音低沉得可怕,“皇后谋划这件事,不止一天两天了吧?”


    姜昭宁心头一跳,有些心虚,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离宫这件事情确实不是近日才生出来的念头。


    萧景珩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她入宫时的情景。


    那时她为了救孟云琅的命,才不得不答应入宫为后。


    如今孟云琅大胜还朝,她就要迫不及待地离开?


    这个念头如烈火般侵噬着他的理智。


    怒火在胸腔里翻腾,烧得他理智尽失。


    她究竟把他当什么?


    一个任她摆布的傀儡?


    一件用后即弃的工具?


    “陛下?”


    姜昭宁轻声喊了一句。


    她能瞧出来他生气了,但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愤怒,


    这个提议明明这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扶正心爱的贵妃,自己也能……也能逃离这座金丝牢笼。


    她张了张嘴想问个答案,却被他突然逼近的身影吓得噤声。


    萧景珩看着她催促的模样,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五年来,他给了她皇后的尊荣,给了她无上的体面,可她心里想的始终是如何离开。


    萧景珩简直要被气笑了。


    “好,”他声音嘶哑,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好,好,你真是好样的。”


    姜昭宁听到萧景珩连说三个“好”字,心头一松,以为他终于应允了废后之事。


    她微微垂首,轻声道:“臣妾这就去拟废后诏书,所有罪责臣妾一力承担,绝不会……”


    话音未落,一个炽热的吻突然封住了她的唇。


    萧景珩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将她未说完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姜昭宁惊愕地睁大双眼,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案上。


    “唔……陛……”


    她的抗议声被吞没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中。


    萧景珩的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不容丝毫反抗。


    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唇时,姜昭宁急促地喘息着,唇瓣已经微微红肿。


    “既然皇后如此关心子嗣,”萧景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朕现在就给你一个。”


    姜昭宁这才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欲色,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心头一颤,本能地感到危险,用尽全力推开他,慌乱中想要翻过书案逃离。


    可还未等她爬出半步,一只大手就扣住了她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拖了回来。


    “陛下……”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萧景珩一把按在案上。


    他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浑身发颤。


    “臣妾此生都无法有子嗣的……”


    她试图讲道理,声音却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萧景珩充耳不闻,单手就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姜昭宁惊恐地想要呼救,却被他再次以唇封缄。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凶狠,带着明显惩罚的意味。


    姜昭宁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压制。


    萧景珩的唇舌在她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萧景珩!你疯了吗?”


    姜昭宁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机,再也忍无可忍,直呼其名。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如瀑般铺陈在案上,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诱人。


    萧景珩眸色一暗,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感受到她急促跳动的脉搏。


    “疯?朕有你疯吗?”


    疯到明知道他会生气,却还是不知死活的来激怒他。


    真当他好脾气吗?


    说罢,他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俯身咬上她精致的锁骨。


    姜昭宁痛呼一声,却被他趁机撬开唇齿,所有的反抗都被这个吻化为无声的呜咽……


    ——


    书房外。


    殿内不断传来器物坠地的碎裂声和激烈的争执声,在寂静的宫墙内格外刺耳。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挪到王德顺身旁,声音压得极低:


    “师父,里头这动静闹得这样大,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咱要不要进去瞧瞧?”


    王德顺反手就朝他帽檐上拍了一记,瞪眼道:“不要命了你!主子们的事也敢掺和?”


    随后,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警告道:“都给我把耳朵捂严实了,今儿个听到的,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平日里端庄娴静的皇后娘娘,竟会这般失态,这得是被逼到什么份上……


    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


    殿内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听得人心里发颤。


    突然,殿门被猛地推开。


    “吱呀——”


    萧景珩阴沉着脸大步走出,衣领微敞,露出颈间几处醒目的红痕,袖口凌乱地卷着,手背上还带着几道渗血的抓痕。


    外袍随意地裹在身上,腰间玉带歪斜,整个人透着股事后的暧昧气息。


    廊下的太监们齐刷刷低头,没一个敢抬眼细看。


    王德顺的腰弯得更低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帝王这般情状,明眼人都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


    “陛下……”


    他刚欲上前,萧景珩已大步流星地离去。


    王德顺慌忙小跑跟上,走出几步又急急回头,压低声音嘱咐:“快去寻个嘴严的嬷嬷,瞧瞧里头的情形。”


    随后,又告诫了一句:“记住!今天的事情,每个人都把嘴闭严实了,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不然仔细你的脑袋。”


    小太监们噤若寒蝉,连连点头应下,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


    书房内。


    嬷嬷低着头踏入书房,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她脚步猛地一顿。


    龙涎香中混着女子脂粉的甜腻,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久经人事的嬷嬷自然知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反手掩上门,


    穿过满地狼藉的外间,绕过那扇绣着山河图的屏风。


    便瞧见皇后娘娘如破碎的瓷偶般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那素来端庄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张惨白的脸越发憔悴。


    半幅锦被虚掩着身子,露出的肌肤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痕迹。


    颈间是深红的吻痕,手腕上是青紫的指印,雪白的肩头还带着几处渗血的齿痕。


    “这……”


    嬷嬷的手一抖,铜盆里的热水险些泼洒出来。


    她不敢细想锦被之下会是怎样的光景,连忙放下铜盆上前查看。


    皇后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空洞地望着帐顶,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唇瓣被咬得血迹斑斑,下唇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嬷嬷轻轻拧干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姜昭宁身上的脏污。


    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有几处甚至渗着血丝,


    身子微微发抖,却始终紧闭双眼,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嬷嬷不由得更是放轻了动作,生怕弄疼了她。


    “娘娘,”嬷嬷的声音带着心疼,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您这又是何苦呢?若是平日里多顺着陛下些,多说几句软和话,何至于闹成这般光景……”


    嬷嬷的话音未落,姜昭宁忽然低低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滚落。


    “顺着?”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还不够……听话么……”


    嬷嬷顿时噤若寒蝉。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姜昭宁空洞的双眼。


    她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帐顶的祥云纹,凌乱的锦被下,单薄的身躯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了。


    烛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更显得那副躯壳了无生气。


    五年了。


    她在深宫里面待了五年。


    这五年时间,她亲手将那个鲜活的姜昭宁一寸寸磨成了泥塑木偶。


    她敛尽锋芒,咽下所有委屈,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呢?


    夫君不喜,父母厌恶,连曾经最心疼她的孟云琅都憎恨她。


    她这五年到底是在为谁活?


    “呵……”


    她忽然觉得可笑,嘴角刚扯出个弧度,眼泪就先一步滚了下来。


    这深宫像个吃人的泥潭,她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如今连呼吸都觉得累,每咽下一口气,都像是吞了把碎瓷片。


    泪水无声地浸透锦枕,她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唯有出宫的念头,在一次次心碎后愈发清晰,她不愿将仅剩的时间都磋磨在这深宫当中。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让她恶心的地方。


    嬷嬷见姜昭宁现在情绪不好,也不敢多劝,只悄悄叹了口气去准备热水。


    回来时,殿内静得可怕。


    只见姜昭宁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眼紧闭,连胸口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嬷嬷心头猛地一颤,手中的药碗差点摔落在地。


    “皇后娘娘?”


    她颤抖着唤了一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姜昭宁的鼻息。


    直到感受到那一丝微弱的温热,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娘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她强打起精神,轻声禀报道。


    见姜昭宁微微睁眼,嬷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身来。


    氤氲的热气在殿内弥漫,烛光透过水雾,将姜昭宁身上的伤痕照得格外清晰。


    那些青紫交错的淤痕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嬷嬷给她擦洗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动作愈发的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待清洗完毕,姜昭宁不发一言地换上素净的衣裙,径直便朝殿门走去。


    刚迈出门槛,守在廊下的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娘娘恕罪!陛下特意吩咐过,说娘娘不得踏出殿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