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亲不够怎么办?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脚步声踏上长廊的瞬间,江漪脊背一僵,条件反射地要挣脱贺凛川的怀抱。


    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收紧了箍在她肩头的手臂。


    单手轻而快地推上门,“啪”的一声轻响,壁灯也随之熄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庭院昏黄的灯光透过褪色的窗帘,在这杂乱的房间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贺凛川将江漪抵在门板上,两人颜色相同的衬衫在昏暗中融为一体。


    “贺太太...”他薄唇贴在她耳廓,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搞得我们像在偷情一样...”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骤然停在咫尺之处。


    江漪紧张得浑身紧绷,胸口清晰可见地不停起伏。


    贺凛川突然低头,在她敏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江漪猝不及防地仰头,狠狠咬住下唇,将惊呼碾碎成一声模糊的轻哼。


    她蹙起眉头,一双黑眸怒瞪始作俑者。


    却见男人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修长食指抵在她唇上,示意她听门外的动静。


    刚刚太过仓促,门没来得及反锁。


    而此刻门外之人的手掌已然搭上门把,紧绷的安静中,能听到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江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若被人撞见她和贺凛川躲在这样一个昏暗的房间,那是怎么都解释不清的。


    “咔嗒”一声轻响,门把手被缓缓下压。


    江漪慌乱地偏头去看,贺凛川却趁机又在她锁骨处落下一吻,灼热的掌心顺着她腰线下滑。


    江漪猛地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绷紧的肌肤。


    黑暗中,两人无声角力,却让彼此交错的呼吸愈发灼热。


    “顾濯,那间房早改作仓库了。”江永晟的声音突然响起。


    门把手缓缓复位,紧接着是顾濯近在身侧的轻叹,“这样啊...”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漪绷紧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她闭了闭眼,薄唇微启,正要长舒一口气——


    贺凛川突然俯身封住她的唇,将那一口气息尽数吞没。


    江漪不敢挣扎出声,他便径直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辗转,吻得又深又重。


    修长的手指还专挑她腰窝、脊背、耳垂这些敏感处流连...


    纵使她一向克制冷静,却也受不了这样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的挑拨。


    身子很快在他掌心软了下来,贺凛川顺势揽住她下滑的腰肢,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昏暗中,衣物面料摩擦的细微声,交织着唇舌纠缠的湿润声响,愈发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这个吻渐渐变了味道,贺凛川几乎要将人揉碎在怀里,唇齿又凶又急地索取,像是不知餍足般不断深入,不留一丝余地...


    直到江漪缺氧地轻捶他肩膀,他才喘息着,意犹未尽地退开。


    “贺太太,”他深吸一口气,额头与她亲密相抵,“这是方才你关心我的谢礼...”


    欲色翻涌的眸子仍锁在她被吻得泛着水光的唇,“够不够?”


    “够....够...了。”江漪的唇瓣早已发麻,气息凌乱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可是我...”贺凛川眸色更深,突然低头逼近,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亲不够怎么办?”


    他的话直白而露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唇又压了下来。


    江漪慌乱偏头,连忙用手抵在他胸前,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失控的心跳。


    “贺凛川,”她试图安抚他的激动情绪,“你冷静些。”


    男人低笑一声,拇指暧昧地抚上她红肿的唇瓣,“除非...”他故意拖长语调,“你答应让我好好亲一次。”


    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只是亲。”


    手机在西装口袋中震动,贺凛川却毫不在意,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眼睛,固执地等着她的回答。


    江漪知道,若他不接,很快就会有人找上来。


    “成交。”她点头。


    男人眼底闪过明显的讶异。


    他原以为要费些周折,没想到她竟答应得如此痛快。


    可还没等他扬起唇角,就听见她的后半句,“但时间地点得由我定。”


    这只小刺猬突然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趁机从他臂弯里滑出,灵巧地闪出门外。


    临出门前,还挑起眉梢,微肿的唇瓣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等、着。”


    当江漪补好妆,重新回到宴会厅时,大多宾客们已染上微醺的醉意。


    有人在舞池中慵懒摇曳,有人正拿着话筒唱情歌...


    江漪不免有些诧异,没有预想中的刁难,没有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们竟真的只是邀请她来参加生日宴?


    而自己竟紧绷神经,提前准备了应对江永晟的办法...


    她笑着轻轻摇头,无论如何,现在离开正是时候。


    脚步刚走下楼梯,江湉突然出现,拦在了身前,“妹妹这就走了?”


    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其中一杯直接递到江漪面前,“至少,该陪我喝一杯吧?”


    江漪瞳孔微缩,自从在云端山庄那场“意外”后,她再不会碰任何经他人之手的酒水。


    可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江湉唇角微勾,“妹妹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寥寥几句话便引得满堂宾客纷纷侧目...


    江湉眼睛略圆,稍稍一瞪,便显无辜,一袭淡粉礼服更将她衬得娇柔温婉。


    反倒江漪,眼尾微挑,明艳中透着一丝锋芒,身上利落衬衫搭配铅笔裙,在一众华服间显得格格不入。


    二人相对而立,任谁见了都要道是江湉在忍让这位盛气凌人的妹妹。


    江漪忽然展颜一笑,“怎么能不给姐姐面子呢。”她学着江湉的语气,尾音微扬,“只是这香槟...”


    指尖轻轻推开高脚杯,“我最近喝不惯。”


    不待江湉回应,她已转身向服务生招了招手,“麻烦给我拿瓶威士忌。”


    她看着服务生将酒开瓶,直接接过,给自己倒了个杯底,随后仰头饮尽。


    “这回够诚意了吗...姐姐?”她将空杯倒扣,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然。”江湉脸上绽开甜笑,并不做过多纠缠,反倒痛快地侧身让路...


    江漪不动声色地挑眉,转身间,一个醉汉撞上她的肩膀,踉跄地走到点歌台。


    宴会厅中央突然响起刺耳的麦克风杂音,“下面我为大家献唱一首《LAST DANCE》!”


    他胡乱地滑动鼠标,在电脑里寻找着伴奏。


    歌曲前奏响起的瞬间,江漪已走到门口...


    突然——


    “顾濯哥哥,我不会和贺凛川结婚的。”


    “我喜欢的是你。”


    音响里猝不及防地响起一段少女的告白,像一记闷雷劈在江漪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