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老婆,我害怕...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周延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为保护老爷子,凛川的父母不幸...牺牲,而那个年仅七岁的孩子被锁进了保险箱里才躲过一劫。”


    周延喉结滚动,“那密闭空间里的黑暗,和子弹打在保险箱上的声音...就成了他永远的梦魇...”


    江漪垂眸,心口随着握着纸杯的指尖一起,不住地收紧...


    她从来不知道贺凛川的童年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展开的。


    “从那以后,他对黑暗和巨响产生了病态的恐惧。可每次发作时,却固执地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周延继续道,“那艘船上的幸存者寥寥无几...余夏的哥哥余箫,也是在那扬事故中遇难的...”


    “所以凛川才会不遗余力地托举余夏,无论是她要当明星,还是做其他任何事。”


    他突然转向江漪,目光深邃,“其实,凛川和你一样,都是被爷爷带大的孩子。”


    “这世上除了贺老爷子,”周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望进她的眼睛,“他就只有...你了。”


    “我?”江漪心里一颤,声音不自觉地发紧,“可是,我和他甚至没有他和余夏那般...”


    话音未落,检查室的门“咔嗒”一声缓缓开启。


    江漪抬头,看见贺凛川推门而出。


    他神态看似已恢复如常,但脸色却依旧苍白,连唇色都还透着几分病态的淡。


    周延不动声色地退开两步。


    贺凛川视线直接锁定江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还未站定便迫不及待地扣住她的手腕。


    江漪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潮湿,瞬间将她包围。


    “你没事吧?”他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尚未平复的颤意。


    江漪抵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摇头,反问道,“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温热的呼吸随即落在她的额间。


    “多亏贺太太...”他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声音轻得如同呢喃,“救命之恩,当...”


    话未说完,他已侧身将她遮挡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散开的领口,指尖还带着凉意,却温柔地为她系好每一颗纽扣。


    动作间,指节触到她颈间肌肤。


    贺凛川还记得——那温热的,跳动的,蕴藏着蓬勃生命力的触感。


    如同穿透冻土的暖流,一点点消融着他灵魂深处的恐惧。


    此刻,他突然想抱紧她,想亲吻她,想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股近乎毁灭性的渴望和占有欲,灼烧得他心口发紧...


    但他知道,她不想,便极力压制着颤抖的指尖,让掌心落在她肩头,“回家。”


    “记得吃药,四个小时内,禁酒精和...兴奋...”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瞬间隔绝了周延刻意提高音量的嘱咐,和外面世界的嘈杂。


    保时捷狭小的车厢内,贺凛川转过头,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漪。


    在她眸光闪烁着要移开视线的刹那,他骤然出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人拽入怀里。


    他有力的双臂像铁箍,将她死死圈禁在胸膛,下巴重重抵在她的发顶。


    没有言语。


    他抱得太紧,紧得江漪骨头都被勒得生疼。


    她试着挣了挣被压住的手臂。


    “别动...”他声音嘶哑,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


    江漪身体一僵,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内心最深处,却始终锁着一个在子弹呼啸声中瑟瑟发抖的七岁小男孩。


    她心里一紧,迟疑地抬起未被禁锢的那只手,试探性地环住他肩膀,轻拍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贺凛川的身体猛地一震,圈着她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


    “江漪...”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在她耳边叹息般地低语,“对不起...我本该保护...”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江漪轻拍他的后背,语气极其温柔,“要是你当时晕过去,我可没办法把你扶到医院呢。”


    贺凛川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在自责没有在那种情况下保护好她。


    她却像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童。


    鸡同鸭讲般。


    这种错位的对话,比任何拒绝都更残忍地提醒着他:她不爱他。


    所以根本无法理解他内心翻涌着怎样偏执的守护欲...


    可转念间,他又自嘲地勾起嘴角。


    至少...她愿意施舍这份同情,说明那道坚冰般的防线,终究是有了松动的迹象...那就...


    这一晚,江漪难得对他卸下防备,敛起满身尖刺,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柔软。


    她将药片倒在掌心,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他床前,声音也比往常轻了几分,“周延嘱咐的药。”


    “苦。”贺凛川却垂着鸦羽般的黑睫,“你喂我。”


    “贺凛川!你别得寸进...”话音未落,就见他状似痛苦地蹙起眉心,她下意识放轻了尾音,“尺...”


    男人喉结微动,藏住眼底的笑意,“像上次我喂你那样。”


    江漪咬住下唇,捏紧水杯,瓷白的脸上泛起挣扎的绯色。


    “更亲密的事,我们都...”他抬眸,意有所指地看向她,“喂个药而已,贺太太,这么吝啬?”


    “嘶...”他蹙起眉头,突然按住胸口。


    “贺凛川,”江漪咬咬牙,“仅此一次。”


    她抬手将药片塞进他口中,随后喝了一口温水,俯身贴上他的唇,全然没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得逞笑意。


    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搅动着,将药片的苦涩和她口中的香甜一并吞下。


    之后,却不松开,反而辗转加深,继续索取,直到她无力地捶打他胸膛,才后退些许,握住她手腕。


    “别动。”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滑的肌肤,“你越挣扎,我越…周医生说忌兴奋...”


    江漪抽回手,羞恼地起身要走。


    贺凛川却是一把扣住她的腰,声音闷在她后背,“老婆,今晚陪陪我,我害怕...”


    “?”江漪眼睛蓦地睁大,她怎么也想不到,“害怕”这个词会从贺凛川的嘴里说出来。


    “贺凛川,适可而...”


    却在转身时撞进一双盛满脆弱的眸子。


    她闭了闭眼,蜷紧手指,任凭他将自己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咬了咬牙没再作声...


    半梦半醒间,有温热的吐息拂过发顶,他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