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什么运动要两个小时...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贺凛川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好。”他直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整理凌乱的衬衫领口,“先工作。”


    温热的指节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精致的锁骨。


    “我自己来。”


    江漪慌乱地跳下办公桌,她背过身去,可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扣不好那三颗小小的纽扣。


    男人慵懒地倚在桌边,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绷紧的脊线。


    忽然,他忍着笑意轻唤了一声,“老婆。”


    江漪肩膀微微一颤,勉强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疑惑地侧头。


    他缓步走近,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她后背,“这里...”


    江漪这才意识到,背后的内衣搭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


    “贺凛川!”她咬紧下唇,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刚刚还因为他的克制而对他稍有改观,没想到...


    “嗯?”男人低笑着俯身,嗓音低哑,“别动,帮你扣好...”


    江漪来不及拒绝,他温热的手指已经从衣摆探入,轻轻搭上那排细扣...


    男人动作很轻,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脊线。


    江漪浑身僵住,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至锁骨,指尖掐进他手臂,“你...”


    “好了。”他突然收手,后退半步,眼底还噙着未散的笑意。


    “去忙吧,江总。”双手稳稳钳住她纤薄的肩膀,将人带到办公椅前,轻轻按坐下。


    又顺手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散落的资料整齐码放在她手边。


    做完这一切,贺凛川随手拎过一把扶手椅,姿态恣意地陷进去。


    办公室重归寂静。


    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就这么隔着办公桌侧着头她,仿佛方才那些旖旎纠缠从未发生过。


    江漪抿紧唇瓣,想发作又找不到由头,只能赌气似地重重敲了下回车键。


    贺凛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还要忙多久?”


    “有事?”江漪头也不抬,指尖翻动文件的速度丝毫未减,强撑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是八点零七分,九点半前必须结束。”


    “?”江漪翻页的手指忽然顿住。


    “周医生的医嘱。”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煞有介事地叩了两下,“每日适量运动。”


    江漪蹙眉望向窗外,“这么晚?还下着雨?怎么运动?”


    “不晚。”贺凛川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这种天气也正合适。”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九点半洗漱,十点开始,我们运动两小时。”


    “明早七点起床,”他顿了顿,“正好满足七小时的睡眠医嘱。”


    江漪困惑地歪头,灯光在她澄澈的眸子里流转,“什么运动要两个小...”


    话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明白了他眼底的深意,指尖在文件上收紧。


    贺凛川喉结微微滚动,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突变的脸色,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只看似浑身带刺的小家伙,表面一副倔强清冷模样,其实特别容易害羞。


    耳尖会先泛起红晕,接着是脸颊,最后连纤细的脖颈都会染上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怎么,”他故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戏谑,“江总对运动项目有意见?”


    “我喜欢早晨起来运动...”江漪直了直腰背,不戳破地反驳。


    “早晨...”贺凛川指尖在桌面一顿,若有所思地垂眸,“也可以,那我们就要提前两个小时醒...”


    “贺凛川,”江漪红着脸打断,“我说的是晨跑!”


    她加重语气,一字一顿,“是、健、康、的、户、外、运、动!”


    贺凛川挑了挑眉,单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靠近,“贺太太,我说的是...瑜伽运动。”


    他学着她的语气,“也、很、健、康、呢!”


    “你!”


    江漪懊恼自己又一次掉进他的语言陷阱,脸颊发烫地向后缩进椅背,抿着唇不再搭话。


    翻看改造资料间,桌面上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得她指尖一颤。


    “江总,”保安室小李急促的声音传来,“雨势越来越大,江景房施工区域的防水层需要紧急处理。”


    “工程部值班人员呢?”江漪皱眉。


    “王师傅说今天家里有急,下班之前就走了。”他声音有些急,“我们...不太懂怎么操作...”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江漪冷静地指示,“先去仓库找加厚防水帆布、沙袋和防水胶带备用。”


    挂断电话,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贺凛川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他沉声道,“不安全,我去。”


    “正因为不安全,更不能让您去。”


    江漪挣了挣手腕没挣脱,抬眼看他,“贺总身家千亿,我怎么敢让您去冒险?”


    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刺目的闪电将办公室照得惨白。


    同时惨白如纸的还有贺凛川的脸,他突然紧闭双眼,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蜷缩般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看起来根本不是单纯被雷声惊吓的反应。


    “贺凛川!”


    江漪心里一紧,一把抓住他颤抖的手。


    触手一片冰凉,抬头见他的太阳穴处青筋暴起,江漪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你怎么了?”


    贺凛川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他死死咬着牙关,额角的冷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半晌,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他试图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你这个样子叫没事?”


    江漪从来没见过一向强势的贺凛川会有这样脆弱惊惶的一面,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贺凛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他松开紧攥的拳头,指腹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揉,“老毛病了。”


    语气轻描淡写,却掩饰不住苍白的唇色,“走吧,不是要去工地?”


    他转身拿起伞,动作看似恢复如常,可江漪分明看见他握伞的手仍在细微地颤抖。


    但她知道,他们骨子里是同类人,都习惯了把脆弱藏进最深处,不愿被任何人窥见。


    于是,她沉默地跟上他的脚步,没有追问,也没有搀扶。


    只是在行走间,让两人的衣袖若有似无地相擦,让他感受到陪伴。


    走到公司门廊,贺凛川撑开伞,另一只手忽然牢牢握住她。


    “等一下,你指挥,我来做。”手上力道紧了紧,“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