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贺凛川,你别发疯!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五年前,顾濯不是没去伦敦找过江漪。
可最终,他站在她公寓楼下,却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他太了解她——十岁起就护在身后的小姑娘,骨子里的倔强像一把刀,有着宁可自伤也绝不妥协的决绝。
所以当她在提前举办的成人礼上,即使衣衫不整,即使场面庞大而混乱,也敢面对众人扬起下颌说出:
“是我灌醉他,勾引他,我是自愿的。”
而他,竟真的信了。
也慌了...
那时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爱护的顾濯,根本无法面对她那份决绝的,与所有人为敌的感情。
可当他知道,她是为了他的名誉和前途,而担下一切,小小年纪被江家放逐,日夜遭受流言蜚语的凌迟,吃了那么多苦...
他彻底被拉入自责的深渊...
多可笑,他自诩最疼她,最懂她,却连一句谎言都看不穿,甚至给她带去了最重伤害。
而,他的小姑娘终于回来了,他却还要以顾家继承人的身份陪着联姻对象订婚、出席酒会,连弥补的资格都争取不到...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亲手碾碎所有阻碍,把曾经弄丢的珍宝,重新捧回掌心。
可当他追出医院大门时,穿梭的人流中,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江漪是被贺凛川带走的。
电梯在一楼开启时,她惊讶地发现贺凛川竟仍站在对面,像蛰伏已久,眼看要失去耐心的豹子,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她后知后觉,心里一紧,却强装镇定地走出去。
他不说话,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人拽向门外。
“贺总!”
张兴从休息区箭步上前,刚想伸手去护江漪,却被贺凛川一个森冷的眼神制止。
他转向江漪,咬字极重,“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他竟然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们隐秘的协议关系挑明。
“你!”
江漪气急,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只好顺从地跟着他往外走。
他单手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后座,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真皮座椅在重量下发出声响。
张兴站在被砰然关上的车门外,手足无措。
陈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他随手递给张兴一支烟,揽过对方肩膀向一旁走去。
青烟缭绕间,两个身影蹲在了人行道边。
陈枉眯眼望着那辆陡然一颤的幻影,仰头吐出烟圈,“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把停车场监控暂时关掉?”
车后座,江漪挣扎着起身,却被贺凛川扣着手腕,强势压在身下。
“看来贺太太记性不太好。”
他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裹挟着久违的危险气息。
江漪心里有些慌,但被桎梏在这个有些屈辱的姿势下,自然不肯示弱。
她挣扎着抬腿去踢他,却又被他单手扣住脚踝...
这下,江漪竟完完全全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控制,连动都动不得一下。
“贺凛川,你别发疯!”她倔强地扬起下颌,“我又没和顾濯怎么样,只是去看望一个长辈。”
“长辈?”贺凛川喉间溢出一声冷笑,俯身贴近她耳廓,“和顾濯一起去见他父母,商量他和周滢退婚后...”齿尖惩罚性地碾过她耳垂,“你们的事?”
他的呼吸过于灼热,烫咬在极度紧张又敏感的肌肤上,那酥麻的痛感让江漪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偏头躲闪,却被他掐着下巴扳回来。
“我...”辩解的话还未出口,他又突然含住她耳垂重重一吮。
这个动作,过于...
“啊...”
一声轻呼不受控制地从江漪唇间溢出,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慌忙咬住下唇,指尖掐进身下座椅。
贺凛川眸色骤然转深,几日来的压抑和克制,被这声动人的轻呼彻底击碎。
他猛地低头撬开她的唇,径直碾动加深,将她的呼吸尽数吞没...
江漪被迫仰起头,所有的挣扎都化作衣料被指尖抓挠的暧昧声响,和唇齿间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感受到她的呼吸渐弱,他短瞬地偏过头,又在下一秒更重地吻下去,将自己灼热的呼吸渡进去。
辗转反复,动情厮磨...
江漪被吻得发懵,眼前泛起朦胧的水雾,紧攥他胸前的衣料的指尖也渐渐松开...
车窗外,陈枉和张兴已经掐灭第五支烟…
直到车厢里的氧气都几乎耗尽,贺凛川才终于松开对她的钳制,他缓缓起身,目光仍锁着身下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裸露在外的肌肤皆泛着红晕,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像一尾缺氧的鱼。
逼仄的空间里,是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贺凛川...”她抓着胸前凌乱的领口,“你...”话到唇边却只剩颤抖的气音。
她闭了闭眼,缓了几次呼吸才找回声音,“你简直...不可理喻!”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还带着情动的沙哑,“贺太太,我们协议婚姻是假的,但结婚证是货真价实的。”
他抬手抹去她唇角的水光,指腹在她耳垂轻碾,“再和别人谈婚论嫁,那可是重婚罪!”
“我没有!”江漪气得去掰他的手指。
“那,”贺凛川勾起唇角,眼里尽是餍足的笑意,“算你识相!”
她气恼地推了下男人坚实的胸膛,背过身去,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衫。
他竟把这段短暂的协议婚姻,当成了拿捏她的筹码…
江漪越想越气,对着后视镜补口红时,连手腕都在微微发抖。
“贺凛川,”她推开车门的手顿了顿,清凉的风灌进来,吹散满车旖旎气息,“再有下次...”
“现在就在想下次了?”
男人低笑着截断她的话,目光意犹未尽地在她的唇瓣上临摹着...
江漪下意识地咬紧下唇,不甘示弱地冷笑出声,“下次?”
明明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却讥讽地挑了挑眉,“贺总,还是好好练练怎么接吻不咬人再说吧...”
“会练的。”
贺凛川眸中的笑意更浓了...
“嘭!”的一声关上车门,江漪快步走到张兴和陈枉身前,看着水泥地上排列整齐的烟蒂,她心头蓦地一紧——
方才那个吻太过突然,她竟一时失神,险些沉溺其中。
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惊觉,在那个男人一次次得寸进尺的试探与拿捏中,她竟然从最初的戒备抗拒,到如今的半推半就...
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回想起昨晚,他附在她耳边那句,“江漪,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江漪颤抖的指尖又用力攥紧,不能再这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兴哥,去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