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也喜欢这样,不是吗?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一起睡吧。”


    贺凛川低沉的嗓音擦过江漪耳廓,那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僵。


    “...”方才心头泛起的些许温情,瞬间荡然无存。


    她下意识挣动,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箍得更紧。


    “说好了的。”他低头逼近,却在呼吸交缠的瞬间刻意后撤,在两人之间留出若有似无的距离,“像昨晚那样。”


    “谁跟你说好了?”


    江漪心慌地后仰,后脑却撞进他早有准备的掌心里。


    仰视间,对上贺凛川的眸子,他的眼神仍是那样赤裸而强势。


    她睫毛轻颤,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明天爷爷就做手术了,我要早点回去休息。”


    “紧张?”他忽然抬手,拇指抚过她紧绷的唇角,“我陪你去。”


    “就不麻烦了...”


    江漪偏过头,微卷发丝垂落,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界限。


    “不麻烦。”


    话音未落,贺凛川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按进柔软的被褥里。


    高大的身影随即笼罩下来,江漪心口骤然发紧,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她声音发颤,“贺凛川!如果你破坏协议,我们之间也彻底...”


    “嘘,不想我....”他单手扣住她推拒的手腕,指腹抚过她的唇瓣,眼神在她身上意有所指地游走,“就乖乖听话...”


    结实的手臂穿过她颈后,贺凛川稍一用力就将人牢牢箍进怀里,严丝合缝得没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江漪只感觉后腰被硌了一下,顿时浑身一僵。她羞恼地往前挣扎,“放开!”


    男人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清晰传来。


    他抬手拿过她那侧空置的枕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两人之间调整着摆放位置,“现在满意了?”


    重新将人揽回怀里时,他故意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蛊惑低语,“江漪,你也喜欢这样,不是吗?”


    江漪感觉耳尖发烫,却僵着身子不动,她心里清楚:


    此时的半推半就,更多的是因为,她恐惧明天。如果爷爷的手术出现意外,那她…


    在这孤寂无助的夜里,此时,她竟如此地渴望沉溺在一具炙热的躯体里。


    而贺凛川,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于这具身体,那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她已经格外熟悉。


    而这个男人虽然恶劣,总是强势地亲她,抱她,但他说不碰她,还是算数的。


    一直以来,也的确如此——


    即便是吻得再汹涌炙热,即便她曾赤裸相对,他们也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界限。


    除了介意她和顾濯的过往,也许他对她的欲望也如她一样,仅仅止于此...


    病床上爷爷枯槁的面容在眼前浮现,她忍住喉间哽咽,突然翻身,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整个人蜷进贺凛川的怀里。


    她身上有沐浴后的红石榴味道,香香的,软软的,随着洒在他胸口的温热气息,熨烫着他心里所有阴郁的褶皱。


    贺凛川以为她睡了,才会如此乖巧地转向他,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发顶。


    耳边再次想起白日里,顾濯那句:“这领带夹,和我毕业典礼上戴的那条领带是配套的。”


    这着实让他胸口一窒。


    原来他几年来视若珍宝,只在重要场合戴的物件,不过是她随手打发他的,谁也不曾在意的小赠品。


    他自嘲地勾起唇角,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丑。


    可当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臂弯时,那些胸腔翻涌起的怒意竟又诡异地平息了。


    就这样原谅了她?会不会...


    指尖抚过她微蹙的眉间,他低头轻轻一吻。


    “便宜你了。”床头灯昏黄的光在贺凛川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晦暗的阴影。


    手指触在她睡梦中格外柔软的唇瓣,他凑近,低哑出声,“江漪,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


    江漪又一次在闹钟响起之前醒来。


    抬眼就看到男人晨光下的深邃轮廓,她知道贺凛川的睡眠极浅,格外小心地抬手,想要挪开他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却不料刚一动弹,那只手臂就骤然收紧。


    “醒了?”凛川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闭着眼将她往怀里带,“再抱一会儿。”


    “我要早点去医院。”


    江漪的手抵在他不知何时敞开的浴袍前,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好。”贺凛川应声起身。


    江漪见他睡眼惺忪,像是没睡好的样子,连忙开口,“你睡你的。”


    贺凛川没有答话,只是站在床边,稍俯下身,抬手碾了碾她耳垂,“睡得好吗?”


    他发丝微微蓬乱,垂落额前,少了平日里的犀利感。那渐渐清晰的眸子里染着餍足的笑意,看得江漪心里一颤。


    她拽了拽被角,没有回答。


    天色尚早,李姨还没有来做早餐,贺凛川便挽起袖口走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他手中的瓷白餐盘上,溏心蛋的蛋黄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边缘煎得金黄酥脆,竟做得有模有样。


    江漪站在楼梯口,望着他转身去取加热牛奶的身影出神。


    他们之间明明是场假的协议婚姻,此刻却无端生出几分寻常夫妻的烟火气。


    她低头给张兴发了条消息,随后走过去帮忙准备碗筷。


    餐桌上,贺凛川深邃的眉眼间敛着少有的温和,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带着窥探,和小心翼翼。


    张兴开着保时捷准时停在了贺宅门前,他见江漪和贺凛川一前一后走来,宛如时尚杂志上抠下来的画面,竟让这个朦胧的清晨染上了几分超现实的梦幻感。


    “江总。”


    “贺总。”


    张兴刚拉开车门,贺凛川就先一步坐进后排。


    他神色自若地偏头,目光落在还站在车门旁的江漪身上,无声地等着她上车。


    车子在晨光中的街道上穿行,每离医院近一分,江漪的指甲就更紧地扣进掌心。


    周延早已在办公室等待,他和贺凛川交换了一下视线,将一叠要签字的文件轻轻推到江漪面前,“老爷子各项指标符合手术标准。”


    但江漪的指尖却在那些“大出血”、“器官衰竭”、“术中意外”等字眼上控制不住地颤,她声音发紧,“周医生...这...”


    “这些是标准告知条款,”周延将签字笔轻轻推向她,声音沉稳而专业,“我会把每个环节都控制在最安全范围内。”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了些,“江漪,现在手术是风险,但江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拖了...”


    江漪抬头,眸子里泛着水色,她刚要开口,就被门口嘈杂的脚步声和低喝声打断...


    “慢着!”江永晟带着几名股东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他脸色阴沉,声音像淬了冰,“谁允许你擅自决定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