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原来是赠品啊...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疑惑地转头,目光落在男人胸前那枚闪着冷光的领带夹上。
这是她送的?
她自己怎么没印象?
“顾总记性倒好。”
贺凛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缠绕在领带夹上的几根断发,放在指间轻轻碾动。
“自然记得。”顾濯微微一笑,眸光却沉了沉,“这领带夹,和我毕业典礼上戴的那条领带是配套的。”
江漪一怔,循着顾濯提示的日期,那段记忆突然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那是顾濯大学毕业前夕,她用卖掉的第一首编曲版权,在专柜精心挑选了一条蓝色领带。
结账时,导购小姐笑盈盈地递来一个配套的领带夹,她看都没看就随手塞进了购物袋。
当她把礼物送给顾濯时,贺凛川就倚在门框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只有你顾濯哥哥有礼物?我是个摆设?”
她记得自己当时窘迫地咬着下唇,而后突然灵机一动,从购物袋里摸出那个被遗忘的领带夹。
她毕恭毕敬地双手举到他眼前,“这个是送您的,凛川哥哥。”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重叠,江漪心头蓦地一颤——原来竟是这枚领带夹。
更令她惊讶的是,印象中他似乎只戴过这一枚。
她敏感地嗅到其中危险气息,偷偷抬眸瞄向贺凛川,然而预想中的冷脸并未出现。
他反而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小家伙那个时候就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看来,他的阴晴不定,从来只针对她一人。
“你们俩当时好到穿一条裤子,连我都误会你们的关系,别提小漪了...”
蒋英桀笑着插话,却在想起后来两人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时,突然噤了声。
“桀哥,你们怎么来了?”
江漪连忙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快。
蒋英桀双手插兜,笑得张扬恣意,“当然是来找乐子啊。”
他歪头打量着江漪,“倒是你,小家伙…”他拉长尾音,“穿得这么正式在这儿做什么?”
“谈项目。”江漪微微抬起下颌。
“你?”
蒋英桀噗嗤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江漪这副职场精英的模样,习惯性地抬手要弹她额头,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转的小不点儿。
“当然。”
江漪利落地侧身避开,直了直腰板。
她朝高尔夫球场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们先去玩,我和段总还有正事要谈。”
眼神暗暗示意他将那两个男人一并带走。
“好好好...”蒋英桀会意,左右开弓地搭上贺凛川和顾濯的肩膀,“两位大佬,陪小弟打两杆?”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江漪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
她转身面向段慕升时,眼底的局促已尽数收敛,“段总,您刚才提到的堤岸坡度问题,具体是?”
只一个转身的间隙,她完成了从慌乱到从容的完美切换。
段慕升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微闪,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叩,“江总,这个数字...”他顿了顿,“很可观啊。”
江漪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声音却依旧冷静,“只要段总愿意合作,资金方面...我自有办法解决。”
“好,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段慕升靠向椅背,他正视着眼前女人,指节在桌面轻敲两下。
有他这句话,江漪自然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眼下,她有很多事情要去一一解决。
她微微颔首,刚一起身,正在打高尔夫的几人便停止了动作。
“这就要走?”蒋英桀小跑着追上来,“还没陪哥哥打两杆呢!”
“下次吧,桀哥。”江漪脚步未停,她抬手看了眼腕表,“我约了人。”
走进电梯时,江漪被这几个宽肩长腿的男人围在中间。
她不自觉地往角落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冰凉的金属壁。
“我送你回去。”
顾濯温声开口,语气却不容拒绝。
贺凛川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接话,“她和我顺路。”
“我有司机。”
江漪攥紧包带,见电梯门打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快步走向张兴打开的车门,敏捷地钻了进去。
而贺凛川和顾濯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张兴身上刮过,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车子在几人眼前径直驶过,江漪要去赴姜处长的约。
茶香袅袅中,姜处长轻抚着茶杯,对她保单受益人的安排表达了感谢。
事实上,这场邀约李局长根本不在,江漪先前在江永晟面前的那些话,不过是真假参半。
她身后空无一人,只能靠这些虚张声势,尽力保全自己。
“小漪,”姜处长忽然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怜惜,“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想到做这样的安排?”
“我无亲无挂,”江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嘴角却牵起一抹浅笑,“这样既能保全自己,又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手机在玻璃茶几上无声震动。
她垂眸,屏幕上贺凛川的信息简短而强势:
【准时回家。】
指尖在“家”字上悬停片刻,最终将手机反扣。
“小漪,谢谢你带来的茶。”
告别时,姜处长将江漪送至门口,温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以后常来家里坐坐。”
望着眼前女孩身上那股子倔强又脆弱的气质,总让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官场打拼的模样。
江漪微微欠身,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您客气了,改日一定再来叨扰。”
姜处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路上小心。”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孩,眼里藏着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复杂情绪。
回到贺宅时,江漪在门廊处驻足片刻。
她缓缓推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将贺凛川挺拔的身影投映在身后的墙面上。
他端坐在沙发中央,听到声响,修长的手指将燃着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江漪脚步很轻,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扯松的领带上,那枚熟悉的领带夹在身前随着动作轻晃。
她抿了抿唇,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
当年她随手送出的赠品,竟被他保留至今。
更讽刺的是,这还是顾濯那条领带的配套赠品,连她自己都遗忘了的物件。
“回来了?”贺凛川头也不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拍身侧的沙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