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碰一下都不行?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怕黑。
这源于童年的阴影。
江永晟和任敏之经常吵架,年幼的她总是哭着去扯他们的衣角。
换来的却是被拎着后领扔进阁楼,“都怪你!”
门“砰”地锁上。
她蜷缩在角落,听着楼下传来的摔打与咒骂声,看着门缝里最后一丝光线消失,直到黑暗吞噬一切...
有时他们甚至会忘记她的存在,任由她在阁楼里度过漫漫长夜。
即便后来,被爷爷接到温暖安全的江家老宅,她依然无法摆脱对黑暗的恐惧。
每晚入睡前,都要确保床头台灯亮着,那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直到那个雨夜,顾濯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轻轻叩响她的房门。
“这样不会太亮。”他轻声说着,将一盏造型可爱的兔子夜灯放在她的床头。
暖黄的灯光在墙上轻轻摇曳,江漪第一次感受到黑夜的温柔。
后来被放逐到英国的日子,也是这盏台灯陪她熬过一千七百多个孤独漫长的黑夜。
如今,造型相同的兔子台灯再次亮起,斑驳光影间,她恍惚回到了那段被爷爷和顾濯宠溺守护的时光。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次为她点亮灯光的,会是贺凛川。
她更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晨会看见他站在厨房里做早餐。
晨光中,黑色家居服勾勒着他高大优越的身形,而那忙乱地翻动着锅铲的样子却极尽违和感。
“你在...做什么?”江漪站在门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显而易见...”贺凛川头也不回,语气淡然。
昨晚,在贺凛川精心复刻的卧室里,江漪久违地睡了个好觉,此刻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头还是泛起一丝暖意。
“要不...”她不由放轻脚步上前,声音也柔和了几分,“还是我来吧?”
“熟了。”他动作生硬地将一面流心,一面焦黑的煎蛋铲入餐盘。
见她嫌弃地蹙眉,他冷嗤一声,“放心,毒不死你。”
江漪抬手去接餐盘,两人指尖相触的刹那,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空气瞬间凝滞...
贺凛川危险地眯起眼睛,声音里淬着寒意,“碰一下都不行?”
“契约精神这么强?还是说…”他薄唇勾起讥诮的弧度,“在为顾濯守身如玉?”
江漪手指微蜷,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一年,要寄他篱下,要每天都面对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粉唇轻启,“我只是不习惯...”
贺凛川却沉着脸夺过餐盘,转身将煎蛋倒进垃圾桶,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片刻后,一杯温热的牛奶被推到她面前。
“等李姨来重新做...”他声音低沉,喉结微微滚动。
“贺先生...”保姆李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她快步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重新准备早餐。
江漪轻抿着牛奶,余光瞥见贺凛川站在落地窗前着打电话,晨光沿着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边。
单从外形来看,他英俊、挺拔,又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让人移不开眼。
“江小姐,您的溏心蛋。”李姨的声音突然响起。
牛奶在杯中轻轻一晃,江漪恍然回神,她垂眸应道,“谢谢...”
贺凛川转头看了一眼,随后挂断电话,迈着沉稳的步子在她对面落座。
“我还奇怪贺先生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李姨一边摆放餐具,一边说,“还特意问我溏心蛋的火候,原来是为了江...”
“李姨。”贺凛川修长的手指在餐桌上轻叩出两声闷响。
李姨立刻噤声,江漪迟疑地抬眸,贺凛川恰好端起咖啡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贺凛川起身去公司前,突然问道,“确定不用我陪你们过去?”
“你已经帮过我了...”江漪礼貌地微笑,却在言语间悄然划出一道界限。
贺凛川不仅命人重新设计了她的卧室,连衣帽间和首饰柜都填满了当季新品。
江漪指尖掠过那些价值不菲的高定成衣和昂贵首饰,默默在心里算着数额。
她最终选了套深灰色Armani西装套裙,将长发梳得利落,连腕表都换成了商务款的百达翡丽。
“江小姐,根据公证文件,您持有江氏51%股份,是实际控股人。”郭律师推了推眼镜,“今日虽是程序性会面,但恐怕不会太顺利...”
“我知道。”江漪唇角微勾,眼底却冷得像冰。
她太清楚了,以江永晟为首的江家豺狼们,绝不会让她轻松踏入那片“领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她清楚爷爷的偏爱,却不理解他为何要将这么沉重的担子交给她。
一个年纪轻轻,没有从商经验,又被放逐多年的江家“弃女”。
但既然她接下了,她就要拼尽全力为爷爷讨回一切。
尤其是害得他脑出血,至今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这笔账!
江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当江漪带着郭律师推开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门时,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江永晟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二叔江永年、三叔江永明,余下两个姑姑,财务总监和几位年长的董事,几乎将座位坐满。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却掩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各位叔伯,好久不见。”
江漪唇角微扬,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位“亲人”和股东,最终定格在江永晟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永晟瞳孔骤然紧缩,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本该永远消失的孽障!
这几日,他暗中几乎翻遍了整座城市,终于在昨日找到了她的踪迹,却没有再次下手的机会。
而此刻,她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在他面前...
“江漪,”他脸色阴沉,指节重重叩击桌面,声音冷得刺骨,“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吗?”江漪纤指一挑,公证文件轻飘飘滑向会议桌中央,“爷爷已经将他名下51%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授权我在他康复前代行所有股东权利。”
她俯身撑住桌面,微微扬起下颌,“按照章程,这间会议室...我不仅该来...”
“这里...”指尖在桌面一叩,“还应该是我的主场。”
“荒谬!”财务总监刘源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江老现在昏迷不醒,谁知道这份委托书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