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要问景都名流圈哪位千金的名头最响亮,那非江漪莫属。


    她曾是首富江城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是顾家少爷顾濯倾心守护的小公主。


    更是凭一己之力让江、贺、顾、周四大家族都为之震动的传奇人物。


    即便因此被放逐五年,如今重返景都的首场宴会,依然让全城瞩目。


    周家老宅今夜灯火通明,任敏之精心安排的宾客名单上,年轻的单身新贵占了多数。


    除了任敏之作为主人留下,场内没有长辈,连蒋英桀、段卫峰和蓝全几人都有事在身来不了。


    听着蒋英桀在电话里“嗷嗷”叫喊,江漪倒是松了口气。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间,无数道目光都在暗中打量着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江家大小姐。


    江漪红唇微扬,指尖轻捏香槟杯,缓步穿行于宾客之间。


    她今晚的礼服是在国外首场演出时穿的——


    是一袭墨绿色缎面长裙,肩带纤细,露背收腰,极简的坠感就像一条流动的河,衬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这...这...”


    有人被她的美貌惊得语塞,半晌才叹道,“可惜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是啊,就凭这姿色,随便搭点什么,都是顶配。可偏偏搭了个恋爱脑…”


    “但为了顾濯也算值了...”有人小声反驳,“换我,我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那要是在顾家少爷,和贺家那位太子爷之间选呢?”


    “这…顾濯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贺家那位太子爷虽说性情难测,却更是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说话的人面露纠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想要……”


    “你还真选上了?”有人低声嗤笑,“那不是我们能肖想的存在...”


    “要我说,最近回国的周家大少爷其实也不错...”


    “说起这周家也是大气,不仅接纳了她,还兴师动众地为她举办接风宴...”


    “尤其是周滢,知道自己未婚夫和江漪发生过那样的事,还能如此大度...”


    此起彼伏的低语浪潮,在看到顾濯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戛然退去。


    周滢挽着顾濯的手臂款款走来,她一袭红裙,鲜艳夺目,更衬得笑容明媚,“小漪,很高兴你回来。”


    “谢谢姐姐、姐夫。”


    江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接过礼物后,她不想在两人面前多做停留。


    抬手举了举空杯,“我去那边添酒。”


    走到吧台,她婉拒了调酒师推过来的特制鸡尾酒,反而自己开了一瓶红酒。


    “江小姐,又见面了。”


    江漪转身时,看见了沈砚明显清瘦的脸。


    “沈总,近来可好?”她语气中带着关心。


    “江小姐,”沈砚神色局促,“上次抱歉,实在是公司出了重要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面露难色,“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您说。”江漪大致知道了其来意。


    “最近顾总突然在我们公司的项目中撤资,就连贺总那里也同时取消了合作…”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两尊大佛,”他叹了口气,“不知...你可否帮我在顾总面前说句好话。”


    江漪抿了抿唇,算起来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但她只知道顾濯的暗中操作。


    没想到贺凛川也在背后搅局?


    她原以为在云端山庄时,自己那番话太狠,以至于贺凛川再也没来纠缠过她,不料他竟还有小动作。


    他们两个,一个处心积虑地报复,一个自以为是的关心。


    简直是两块巨大的绊脚石!


    江漪抬眸看向沈砚,语气平静,“我可以引荐,但项目价值还需您亲自证明。”


    “好,好,谢谢江小姐。”


    沈砚连连点头,言行举止间再无那日温润洒脱风范。


    带沈砚来到顾濯面前时,男人正端坐在角落沙发上,修长手指把玩着酒杯,优雅举止让人赏心悦目。


    “姐夫...”江漪语气淡然,“沈先生有事找您。”


    沈砚连忙赔上笑脸,“顾总...”


    顾濯缓缓抬眸,目光直接越过沈砚,落在她身上,“他要说的事,你说了算。”


    江漪蜷了蜷手指,他这分明是挑明了他撤资的原因,全然不顾外界对他们关系的揣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恼意,“那好,你继续投资。”


    “好。”顾濯凝视着她,举杯轻啜,干脆而直接地应下。


    沈砚闻言眼底骤惊,没想自己辗转难眠的困局,竟在江漪一句话间迎刃而解。


    他连忙欠身致谢,“谢谢顾总,谢谢江小姐...”


    顾濯却只是盯着他,墨色瞳孔微缩,直到沈砚后颈发毛,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碍眼,才慌忙赔着笑退了出去。


    江漪咬了咬唇,直视顾濯幽深的眸子,“相信你看出来了,今天这场宴会,我就是要选一个结婚对象的。”


    她挑眉质问,“你难道要用这种手段威胁所有人?”


    顾濯沉默以对,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


    他一向如此,但凡他决定不让江漪做某事时,任她如何软语相求或哭闹纠缠,他始终这般不松口、不置一词,用沉默筑起无形的壁垒。


    直到江漪撇着嘴妥协,他才会垂眸替她擦眼泪,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低笑,“乖。”


    可这次,江漪不会妥协。


    “顾濯,”她直呼其名,见对方神色一暗,瞳孔骤缩,心里不由得一酸。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提醒道,“你已经订婚了。”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她挺直腰背,在身侧攥紧裙摆,“从你认定我下药那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不要再试图控住我!”江漪果断转身,不忍去看顾濯失落的神情。


    她坚持要办这场生日宴,努力地去克服面对人群和闪光灯的恐惧,无非是想在这群非富即贵的人中,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她要尽快得到股权,去抵抗江永晟,为爷爷去江氏争一争。


    而江永晟的阴毒和疯狂,让江漪意识到,她要找的人,必须能与所有人抗衡...


    思索间,她感觉自己被一道蛛网般黏腻贪婪的目光缠上,转过头时,突然对上一双因纵欲过度而浑浊的眼睛。


    这人她再熟悉不过。


    他在高中时多次骚扰还在读初中的江漪,嬉皮笑脸地扬言,“等你长大给我当老婆。”


    顾濯自然不能容忍,但他被打断鼻梁后,反而变本加厉地对江漪围追堵截。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再也没在她面前出现过。


    再听说时,他已五婚五离,倚仗着他身世显赫的爷爷,依旧肆意妄为,花心薄情的名声人尽皆知。


    此刻,梁华新举着酒杯,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