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时候,划清界限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指尖无意识地揪紧睡衣前襟,胸口剧烈起伏。


    梦中贺凛川那双带着讥诮的眼睛仿佛还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深呼吸来平复慌乱。


    一定是潜意识里的对他的害怕和拒绝,导致连梦里他都要来羞辱她一番。


    江漪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见到他一定要绕道走——不,最好永远别再见面!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她起身,按亮手机屏幕:05:47,隐隐觉得有些晦气。


    屏幕上,显示着顾濯凌晨四点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房产证照片,产权人一栏赫然写着“江漪”两个字。


    江漪不知道他是如何这么快,又是怎么在她没出面的情况下办到的。


    但她清楚,这是顾濯知道误会她后,想要弥补的心意。


    记忆中,他出手一向阔绰。


    但凡她多看一眼的裙子,隔日就会出现在衣帽间;


    随口夸过的首饰,转眼就变成生日礼物,无论多贵,多难买。


    而她送他最贵的,不过是一条价值五千块的领带。


    他们之间的给予从来不对等,他无条件地宠溺、付出,从没想过回报。


    所以,她才会在那样难堪的情形下,不假思索地揽下了一切。


    只是,如今,他即将成为别人的未婚夫,这套房子若收下,旁人会怎么议论她?


    被豢养的金丝雀?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已经为过去的错误付出太多沉重的代价,不能再授人以柄。


    既然他只把她当妹妹,那么,是时候,划清界限了...


    “哗啦——“林濛洗漱的声音传来。


    江漪起身,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卧靠!”林濛的漱口水直接喷在镜子上,“景苑的豪宅?!”


    她抓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这地段这面积,够我混吃等死两辈子了!”


    江漪这几年都在国外,也从没关注过景都的房市行情。她只是点点头,“这样啊...”


    见江漪神色淡淡,林濛更激动了,“顾濯这是要把你宠上天啊!”


    说着,突然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拜了拜,“老天爷,给我也发个这样的哥哥吧!”


    “你亲哥听见该伤心了。”江漪忍笑,戳戳她额头。


    “他?”林濛立刻垮下脸,翻了个白眼,“别提了,我亲哥除了天天只会管我,骂我,我俩八字相克!”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拉住江漪手腕,“等等,你要搬去这里,那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


    “江江,苟富贵——”


    “勿相忘。”江漪笑着接话,转身陷进沙发里,“不过我不去景苑。”


    “那你去哪儿?”林濛疑惑。


    “周家。”江漪斩钉截铁。


    “啊?!”林濛又是一惊。


    “不仅如此,”江漪唇角勾起,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我还要任敏之来求我住进去。”


    接下来的两天,江漪每天掐着江永晟一家不在的时间,去医院照顾爷爷。


    爷爷仍然处于昏迷中,病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幸运的是,也没有变糟。


    她卖了在国外时创作的几首编曲版权,重金请了一位高级护工。


    “我来吧。”她接过护工手里温热的毛巾,仔细为爷爷擦拭身体。


    “爷爷,”她蹲在床边轻声说,“小漪又学会一个新招式,您什么时候醒,我们下几盘好不好?”


    午时,阳光透过白色窗帘,在墙上投下晃眼的光斑。


    江漪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正昏昏欲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江漪,我是周滢。”


    电话那头热情亲切,“我在店里看中了一件礼服,特别适合你,你要不要过来试一下?”


    “给我的?”江漪问。


    “当然,作为姐姐,我总该送一件见面礼给你。”


    周滢顿了顿,“况且明天就是我和顾濯的订婚宴了,你穿这件礼服正合适。”


    “好。”江漪咬唇回道。


    赶到精品店时,她发现任敏之也在。


    两人坐在店里的沙发上,被店员伺候着挑选鞋子。


    她们端着香槟,说说笑笑,好不融洽!


    江漪低头,抿了抿嘴,再抬头时,已然换上了一张从容自然的表情。


    “小漪,快来。”周滢笑着招呼着,将挂在一旁的礼服拿起,“妈说你小时候最喜欢粉色了。”


    “她记错了。”江漪抬眸看了任敏之一眼,毫不客气地回道,“我那时喜欢的是浅紫色。”


    任敏之一愣,随后摆手,强笑着让店员换了几件浅紫色礼服。


    试衣间里,江漪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浅紫色的一字肩礼服,上身是闪烁着微光的锦缎材质,细腻而华丽,紧密贴合着身体曲线。


    微微蓬松的裙摆由轻盈薄纱制成,如云霞般铺展、坠落,如梦似幻。


    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礼服款式,只是,她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为一条裙子就能欢喜整日的女孩了。


    推开门的瞬间,她突然与顾濯四目相对。


    男人眼底的惊艳转瞬化为复杂的迟疑,他呆怔了几秒,喉结滚动着唤道,“一一?”


    “姐夫...”江漪在身侧紧紧抓住裙摆。


    这突然变换了称呼,让顾濯心口蓦地一颤。


    “妹妹穿这身好看吧?”周滢走了过来,抬手挽住他手臂。


    “嗯。”顾濯很快恢复了镇定,微微点了点头。


    “那让前台把衣服包起来。”


    周滢亲昵地靠向顾濯肩膀,“小漪,我们还要买一些其他东西,让妈再陪你逛逛,喜欢什么尽管买。”


    “谢谢姐姐...姐夫...”


    江漪垂眸,微微颔首,没敢看顾濯的眼睛。


    换下礼服后,任敏之提议,“去坐坐?”


    “好。”江漪点头。


    咖啡厅,幽雅而安静的包厢里,任敏之温柔的假笑终于收回。


    “遗嘱的消息,是你故意放给我的?”她开门见山。


    “当然,”江漪抿了一口咖啡,挑了挑眉,“感兴趣?”


    不等对方回答,她忽然勾起唇角,“不然,你今天也不会特意来这里见我。”


    任敏之转动着钻戒的手突然顿住。


    眼前这个女孩完美继承了她的心机和江永晟的手段,这让她既厌恶又忌惮。


    “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我想住进周家。”江漪利落回答。


    任敏之神色一滞,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周先生有权,但缺钱。所以选择和有钱,但需要依附权势的顾家联姻。”


    江漪直视她的眼睛,“但比起顾家,你更清楚江家的实力,可谓是穷得只剩钱了…”


    “哪怕万分之一也足够托举您现任丈夫到任何高度。”


    她微微俯身向前,“那时,你在周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呵。”被一个小辈轻易看穿,任敏之怎能甘落下风,“五年前,江永晟能因为百分之二的股份就把你赶出家门。”


    “现在,他要知道遗嘱上有你的份儿,恐怕...”


    “嗒!”


    咖啡杯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