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力气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怀疑贺凛川脑子里八成装的都是些不健康的东西。
回国后,每次见面,他总是把“做”与“不做”挂在嘴边,简直让人...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腕,往旁边挪了半步,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贺家太子爷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她环顾四周,故意岔开话题。
“怎么?”贺凛川挑了挑眉,俯身凑近,“我就是太子,饿了也要吃饭。”
江漪急忙后退半步,“您身价不菲,而这里人多眼杂...”
“你要绑架我?”
贺凛川突然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身子微微向后仰。
“噗嗤,”司机陈枉没忍住笑出了声,“江小姐,除了您,怕是没人敢动这个心思。”
江漪这才恍然想起,贺凛川向来独来独往,身边从不带保镖,甚至连助理也没有,但却从未出现过任何差池。
她知道贺家贡献巨大,地位尊崇,却没想到已经“贵”到了这种没人敢惹的地步。
贺凛川一米九的挺拔身姿在人来人往的胡同里显得格外醒目。
他深灰色衬衫的袖口被随意地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剪裁考究的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
就这样,站在烟火气十足的街边,俨然一副在拍奢侈品广告的样子。
而此时,他身旁跟着一向以美貌被热议的江漪,两人简直成了移动的焦点。
江漪感觉自己仿佛被置于烤架上,忍不住发问,“我们到底要去哪儿?还有多久到?”
“这么急?”
贺凛川低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江漪立刻闭紧嘴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拐过几个弯,他们终于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面馆前。
店面藏在胡同深处,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斑驳的墙面上,那“沈氏汤面”四个字,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
贺凛川能找到这种地方,倒真是本事。
店面不大,却干净整洁。
八张红木色的旧桌子擦得锃亮,墙面上几张泛黄的老照片,记录着这家店的岁月。
“老样子?”老板娘从厨房探出头,熟稔地问道。
看到贺凛川身旁的江漪,她眼睛一亮,“居然带女朋友来啦!”
贺凛川拉开靠窗的椅子,示意江漪坐下。
他并没有否认,反而笑道,“我这未婚妻挑剔得很,她要是不喜欢吃,恐怕以后也不让我来了。”
“听老婆话才能过好日子嘛!”
老板娘笑呵呵的,手里麻利地摆着碗筷,“不过,我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
江漪听得耳根发热。
两人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他们的关系从女朋友,变成未婚妻,又被升级成已婚夫妇。
再说下去,恐怕连孩子的满月酒都要预定好了。
江漪接过面碗,尴尬地挤出一抹笑。
阳春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味道却极好,汤汁鲜香,面条劲道。
一碗热面下肚,江漪的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连鼻尖都渗出细小的汗珠。
抬头时,发现贺凛川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好吃?”他随手递来一张纸巾。
“嗯。”江漪点点头,在老板娘期待的眼神中补充道,“很好吃。”
“我就说嘛!”
老板娘拍着胸脯,笑意盈盈,“以后你们带孩子来,我也保证孩子会喜欢。”
果然...
江漪低下头,假装专心擦嘴。
贺凛川却出人意料地扬起嘴角,勾出真诚,好看的弧度。
但转瞬间,他又恢复玩味的表情,黑眸瞥过江漪粉润本色的唇,“有力气了?”
“有力气付账。”
江漪转移话题,拿出手机,准备扫贴在桌角的收款码。
屏幕亮起的瞬间,顾濯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弹了出来:
【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需要谈谈。】
江漪慌忙翻转手机,没注意到贺凛川眼神一暗,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离开时,贺凛川走在前面推开门。
江漪回头向老板娘告别,看见对方正满脸姨母笑地望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牵着孩子来吃面的场景。
迟疑间,男人已经走出去很远,正回头等着她。
胡同里的路灯有些昏黄,打在贺凛川深邃的眉目和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反倒柔和了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冷峻气质。
但走过去时,她还是察觉到了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江漪很茫然,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了他。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司机几次从后视镜偷瞄他们,却不敢说话。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林濛所住的公寓楼下。
“到了。”
贺凛川先一步下车,神情淡漠地为她拉开车门。
江漪小心翼翼地下车,她站在原地,看着贺凛川,犹豫着要不要说声感谢。
毕竟,今天的确是他将她拉出那样尴尬地境地,并给了她一碗面的温暖。
“凛...”她深吸一口气,但刚开口就被打断。
“不会真想去我那儿吧?”
贺凛川略微俯身,惊讶地望向她。
他嘴角挂笑,嘴里的话却是恶劣无比,“心里装着别人,身体也属于过别人的女人,我是不碰的。”
江漪咬咬牙,把到嘴边的感谢硬生生咽了回去,希望它们都烂在肚子里。
也许是他几次三番这样,江漪已经逐渐脱敏,并不那么难过、愤怒了。
毕竟,一个只为羞辱自己的人,她不必浪费情绪。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门,听见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晚,江漪辗转难眠,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
她没有回复顾濯的信息,而他也没有再发来。
窗外冷冷清清的月光照在床上,江漪蜷缩成一团。
“要不是你在我酒里下药...”
如果不是顾濯的话,江漪恐怕到现在还以为当时他那动情的样子,是因为他对她的喜欢。
殊不知,他只是把她当作妹妹。
想来也真是可笑。
更讽刺的是,说到下药,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要害顾濯,还是要害她?
如果当时她没有站出来,任由顾濯被警察带走,必然会对顾濯,以及顾家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而她的挺身而出,不仅失去了爷爷准备过户给她的老宅和公司股份,更让她背负了五年的骂名。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幽会被撞破事件。
只是时过境迁,很多线索早已无从查起...
江漪只觉得心头乱作一团。
过去的谜团尚未解开,未来的道路又迷雾重重...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竟隐约理解贺凛川对她的报复。
毕竟那一天,他们刚刚定下婚约。
她那样做,的确伤害了一个男人最看重的尊严。
但转念想到他这些日子来戏耍她的恶劣行径,那点愧疚竟也淡了几分...
凌晨三点,江漪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里,她看见贺凛川将她抵在床间,他眼神戏谑,唇角勾着坏笑,“有力气了?那我们继续...”
天!
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