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亲戚谁爱要谁要,她不要,碰瓷投怀送抱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茶女宁玉跑了之后,室内安静了数秒。
樊老太太从诧异中回神,微微蹙眉,“宁丫头,你不想给你奶奶守灵,我也理解,毕竟这大冬天,夜长又冷,但你也不至于骗我老太婆吧。”
顾一宁丝毫不慌,神色淡然镇定,“没骗你,的确病了。你看我眼下乌青。”
顾一宁眼下的乌青更严重了。
她昨晚工作到凌晨4点才睡,可即便睡着也是噩梦连连。
根本休息不好。
樊老太太撩起满是褶皱的眼皮子,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顾一宁。
顾一宁脸色冷白,眼下乌青明显。
可那又如何?
能代表什么。
樊老太太问:“那刚刚那小姑娘说的又是什么?”
顾一宁大方承认道:“她说的也是事实,老太太一直没有接受我母亲和我。我不给老太太守灵,也是为了老太太考虑。我若是给她守灵,我怕她在下面气得走不安稳。难道姨奶奶想要这样?”
顾一宁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是真的在为老太太考虑。
但樊老太太和宁老太太是亲姐妹。
她早就听宁老太太说过顾青竹和顾一宁。
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怨。
所以她根本不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再说下去,就成故意刁难了,之前还可以说是有疑惑。
樊老太太道:“既然你不认我姐这个奶奶,那你也没必要叫我姨奶奶。不然我怕我姐在泉下有知,会怪罪我。”
顾一宁也根本不想叫她姨奶奶,随便给自己认一个麻烦亲戚。
顾一宁笑道:“樊老夫人说的对。”
宁老太爷不知道还有这些事,他一直以为宁老太太是想通了,已经接受顾青竹和顾一宁了。
不仅如此,双方也已经和解。
毕竟之前老太太突然中风就是宁丫头出手治好的。
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宁老太爷微微沉下脸。
……
顾一宁走后,祁司明和傅云景聊了一会儿。
而后祁司明和祁司楠去见顾一杰和顾家夫妻。
傅云景被佣人请去喝茶,他刚刚转身,便被宁玉撞了个满怀。
傅云景蹙眉,大步后退。
宁玉失去支撑,差点摔到地上。
宁玉站稳身体,脸颊微红的看着傅云景,“对不起,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傅云景见过太多投怀送抱,一眼看出宁玉的心思。
今天是宁老太的葬礼,在场女士,不管老少都是素妆,连口红都没抹。
就宁玉,不仅描眉擦脸,还涂了口红。
看傅云景的眼神,含羞带怯,眼尾藏着钩子。
傅云景看在眼里,冷声道:“没事。”
说完他抬脚要走。
宁玉急忙转身叫住他,“那个,傅先生,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要不我赔给你吧。”
傅云景脚步未停,“你赔不起。”
宁玉咬唇,而后追了上去,今天来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
这些人,她平时根本接触不到。
所以今天是他的机会。
她之所以选傅云景。
一是傅云景的财富身家,二是傅云景的颜值出众,身材高挑。三是傅云景养过小三。
这样的人说明爱色。
比那个传言中不近女色,和尚转世的祁司明更容易搞定。
于是她咬了咬唇,追了上去,拦住了傅云景,道:“那我帮你洗干净吧。我很抱歉,刚刚撞了你。”
傅云景停下脚步,没有回她,而是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戒指。
当着她的面戴在无名指上。
那戒指是他和顾一宁结婚时的婚戒。
结婚的时候傅家落寞,他心中有怨,所以选了个很质朴的银戒指,就一个素圈。
但顾一宁当时很欢喜,很珍惜,天天都戴着。
他的戒指,戴的次数屈指可数,后面几乎就再也不戴了。
那戒指是他回家翻箱倒柜,找了很久,才在角落里找到。
好在没有丢。
平时,他都是戒指不离手的。
只是今天,因为顾一宁在现场,他才临时把戒指取下来。
戴好戒指,傅云景看向宁玉,“麻烦别挡路。让让。”
宁玉不甘心,她想攀高枝。
至于其他的,傅云景爱不爱她,傅云景是不是二婚,傅云景曾经是顾一宁的男人,家里还有个顾一宁生的娃,等等。
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金钱和地位。
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只要有钱,只要有一个厉害的男人,那就是地位。
她才不想永远伏小做低,仰仗主家这边的施舍。
于是宁玉鼓足勇气道:“傅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撞了你,衣服我赔不起,那我帮你洗干净吧。”
“不用,脏了就扔了。”
说完,傅云景跟着佣人离开。
很快他的司机得到通知,给他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傅云景经常会有各种商务活动,以备不时之需,他的车上常年备着各季衣服。
而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深色系,在葬礼上穿完全没问题。
他换上了新衣服。
司机主动问:“傅总,这套衣服我帮你送去干洗?”
傅云景冷淡道:“不用,扔了吧。”
司机点头,提着衣服出去,他扔衣服的时候,宁玉恰好看到了。
宁玉恨的牙痒,可又没有办法,于是只好转目光,瞄准祁司明。
祁司明生得不比傅云景差,还洁身自好,从不在外面乱来,至今没有一个女人,重点是还是头婚。
只要她能当他第一个女人,让他食髓知味。
祁司明,乃至祁家,都将落入她手心。
这次宁玉没有自己出马。
今天宁家客人很多,宁家的佣人肯定忙不过来。
所以宁家找了专业的服务团队过来,培训以后帮忙端茶递水。
宁玉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外来服务生,让他不小心把茶水泼到了祁司明身上。
服务生连忙鞠躬道歉:“抱歉先生,我没看到您。我带你去换一套衣服,您看可以吗?”
宁家考虑到客人会有不小心弄脏衣服的情况,所以备了不少男女士的衣服。
祁司明的脾气和修养一向很好。
即便衣服被热茶打湿,他也没有挂脸,而是很有涵养的点头道:“那就麻烦你带路。”
服务生把祁司明带到与宁玉约定的客房外面。
此刻,宁玉就在一墙之隔的客房里,脱光了衣服等着祁司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