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傅云景,他好像不一样了,茶言茶语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正如顾一宁所料,第五天的时候,宁正涵和宁正诚被放了出来。


    池清并没有刻意为难,取证以后就积极展开调查,各方取证,还了宁正涵的清白。


    泄密一事的确是宁媛媛所为,与他无关。


    但他还是被组织记过处分了,从此升迁无望。


    宁正诚这边涉及的机密,导致经济损失惨重,宁家需要自己补上经济窟窿。


    至于技术方面的损失,那是无法弥补的。


    兄弟俩灰头土脸的回到家。


    得知宁老太太去世了,他们都以为是因为自己被抓,宁老太太担惊受怕,这才离世。


    于是把账都算到了宁媛媛头上。


    宁正禹思来想去。


    若是他把‘二嫂李雅兰气死老太太’的事告诉给两位哥哥。


    大哥肯定会心有芥蒂,说不定还会影响兄弟感情。


    二哥与李雅兰的夫妻感情也必然也会受到影响。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并没有跟两位哥哥说明真相。


    李雅兰诧异片刻后,豪气道:“三弟,以后有事跟二嫂说。”


    宁正禹也不客气,张口就道:“那今晚二嫂去给老太太守灵?”


    李雅兰:“……”


    ……


    既然宁家兄弟回来了,那宁老太也该下葬了。


    老太太下葬这天,京都的世家贵族,以及宁正诚的商业伙伴等等,纷纷上门吊唁。


    顾一宁没想到会碰到傅云景。


    这是自M国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傅云景穿着黑色大衣,黑色打底羊毛衫,黑色西裤,气质依旧卓绝,眉眼却愈发冷峻。


    吊唁了宁老太,他走到顾一宁身边,看了她两秒,而后转开目光,看向了院子里的腊梅花。


    “身体好点了吗?”


    顾一宁感觉傅云景好像不一样了。


    看她的目光如寒潭般深邃平静,不带一丝其他情义,就好似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朋友。


    见面随口问好而已。


    顾一宁客气道:“已经好得差不多,多谢。”


    傅云景像是随口问:“谢我什么?”


    顾一宁解释道:“多谢关心,也多谢在M国的时候帮我。”


    “不客气,你是我儿子的母亲。”说完,他再次看向顾一宁,“之前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奇迹般的,顾一宁竟然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重新定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从此以后,在他那里,她只是他儿子的母亲。


    他为之前的所有事道歉。


    出轨,伤害她,伤害她的家人,还有他所谓的爱,以爱之名纠缠她。


    以后,他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纠缠她。


    “嗯。”顾一宁轻轻点头,露出点点笑意。


    顷刻间,如春风拂过冰雪,傅云景的眉眼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刹那,两人默契的达成了某种和解。


    从此以后,他们只是傅星宇的父母,仅此而已。


    而就在此时,祁家来人了。


    祁司明的公司与宁家也有生意往来,再加上祁司楠与顾一杰的关系。


    祁家人是必然要来的。


    “姐!”祁司楠径直奔向了顾一宁。


    连顾一杰都不要了。


    近了看到傅云景,祁司楠打了个招呼,“景哥。”


    傅云景颔首。


    祁司明跟在祁司楠后面,黑衣黑裤,依旧气质温。


    他与傅云景站一起,一个是冬天,一个是春天。


    “一宁,云景。”祁司明嗓音温润的打招呼。


    顾一宁点头,“大哥。”


    听到顾一宁的称呼,傅云景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祁司明冲他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但傅云景大概猜到了,心底叹息一声。


    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好兄弟,亦或者都有。


    今天毕竟是宁老太的葬礼,宁老爷子即便身体还未康复,依旧坚持坐着轮椅出席。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顾一宁被请了过去,专门陪着宁老太爷。


    宁老太爷身边坐着一个富贵老太太,两人正说着话。


    顾一宁走过,“爷爷。”


    宁老太爷笑着哎了一声,“宁丫头来啦。”


    说完,他给顾一宁介绍,“这是你奶奶的亲妹妹,来自港城樊家,宁丫头你叫姨奶奶就行。”


    顾一宁心说:难怪刚刚一眼看过去,以为是宁老太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两人的眉眼特别的像。


    顾一宁从善如流的喊道:“姨奶奶。”


    樊家老太太疑惑的问宁老太爷,“她是?”


    宁老太爷乐呵呵的道:“这是我家老三的闺女,顾一宁。我家宁丫头啊,厉害着呢,不仅医术了得,还是AI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在生物基因学也颇有建树,国家级人才。”


    宁老太爷说这些的时候满脸藏不住的骄傲。


    而樊老太太眼底却极快的闪过一丝不喜,接着不动声色的问:“宁丫头是吧,昨晚我到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给你奶奶守灵啊?我看其他小辈可是都在。”


    不等顾一宁说话,宁老太爷就解释道:“二妹不知,宁丫头她大病初愈,身体不好,不能熬夜守灵。”


    樊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慢声慢调的道:“身体不好的确可以理解,但,”


    樊老太太话音一转,问道:“但我昨天到的时候才9点一刻,就算宁丫头身体不好不能守夜,怎么前半夜也不在灵堂守着?”


    顾一宁怎会听不出来,眼前这个富贵的樊老太太,这是为她妹妹鸣不平,找她说道来了。


    顾一宁可以有很多种回答。


    比如:我姓顾,不姓宁。


    但若是这么说,那樊老太不会说她什么,但却会抓着宁正禹不放,数落教训那是必然的。


    那樊老太可不像宁老太,明显段位更高。


    她不会明着数落教训,但却会软刀子扎宁正禹的心。


    让宁正禹难受,自责。


    再比如:宁老太太不认我,我给她守灵,老太太怕是要气得掀开棺材盖。


    但若是那么说,那樊老太必然揪着问‘怎么不认你了’,“老太太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你年轻人怎么还可她计较”等等。


    顾一宁不想跟她掰扯,说道:“因为我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她就不信那樊老太太会让她生着病给宁老太守灵。


    果然樊老太太不再说话。


    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恰在此时,一旁的宁玉低着头,假装小声嘀咕道:“宁宁姐之前不是说是因为老太太不认她这个孙女,她才不给老太太守灵的吗?怎么现在又变生病了?”


    宁玉的话在场众人都听到了。


    宁玉又故作惊慌的,茶言茶语的对顾一宁道:“宁宁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死嘴。对不起,我胡说八道的。”


    说完,宁玉埋头跑了,图留下满室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