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反杀,变态的喜欢,无法拒绝的诱惑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你喜欢尸体吗?”
秦宴即便再变态,也不至于变态到喜欢尸体的地步。
他喜欢的是鲜活的,能与他对抗的顾一宁。
这样的顾一宁才能激发起他心底的兴趣和欲望!
顾一宁漆黑冰冷的眸子坚毅又倔强,嘲讽的看着秦宴。
似乎在笑他的徒劳。
顾一宁是真想把自己咬死。
秦宴看出来了,他嗤笑一声,“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死!”
说话间,秦宴一发狠,一把掐住顾一宁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与此同时,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里面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先生,有什么吩咐?”
“叫高医生立马过来,”说完,他又快速补充一句,“你也过来。”
医生又被叫了过来。
见到医生,秦宴松开顾一宁的脸颊,翻身坐到了一边,“给她舌头止血。”
“咔哒”
打火机响起,秦宴点燃了一支烟。
“老板,顾小姐不配合,她又开始咬自己了。”医生着急的看向秦宴。
“顾一宁!”秦宴老火的叫着她的名字,目光阴森森的像是要吃人的阎王。
顾一宁却根本不怕,或者说不在乎。
她这两天一直在流血。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因此脸色白得像鬼,显得那冰冷的眸子越发漆黑渗人。
秦宴拧起眉,“给她用镇定剂!”
顾一宁终于闭上了眼睛,医生给她上药。
秦宴黑着脸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吞云吐雾。
没人说话,屋里气压低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医生一边手脚麻利的帮顾一宁处理伤口,一边腹诽。
这也太激烈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往死里亲吗?
昨天老板舌头咬伤,今天这位顾小姐咬伤。
明天又是伤哪里?
医生一边吃瓜,一边手脚麻利的帮顾一宁打上点滴。
佣人则是麻利的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顾一宁也换上了干净衣服,身上的血迹也都处理干净了。
此刻她闭着眼,脸陷在蓬松的灰色枕套中,显得格外的白,白得透明。
安静得像是随时要消失一般。
看着这样的顾一宁,秦宴的心底没来由一阵心慌。
他不喜欢这样的顾一宁。
他蹙眉吩咐:“给她炖点补血的。”
这话自然是跟佣人说的。
佣人点头说好,想着待会儿询问一下医生,病人的忌口。
就在此时,秦宴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又抬眸看向了顾一宁。
最终,他跟医生交代一句后,接通电话,转身离开了卧室。
“踏踏踏……”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顾一宁放在被子里的那只手,耐心的敲打着床单。
她因体质原因,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秦宴给她打了太多镇定剂。
她对镇定剂几乎已经免疫。
所以她是假装的。
脚步声停了,她的手也跟着停下。
屏气凝神,保证连眼睫毛都不会颤一下。
秦宴走到门边停了下来,他又回头看向了顾一宁。
他终究是不放心。
因为顾一宁一向很狡诈,总是出其不意。
再加上他知道顾一宁耐药性强。
但转念一想,即便耐药性再强,十分钟总是能睡到的。
他只离开一会儿,想来应该不会出事。
这般想着,秦宴说着电话,转身离开。
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到。
顾一宁知道,秦宴走远了。
她的右眼,小心翼翼的隙开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医生背过身去扔垃圾。
顾一宁视线一转,落在旁边的医用托盘上。
她又悄悄看了一眼医生,而后眼疾手快的从被窝伸出手,抓起医用剪刀藏在了被窝里。
之前换衣服的时候,秦宴打开了她的手铐。
她因为挣扎,纤细白皙的手腕被磨破了皮。
秦宴看着心疼,加上她那一副憔悴苍白的模样。
秦宴便没再给她戴上去,而是让医生给她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不然她也不能得手。
她把剪刀紧紧抓在手里。
几分钟后,脚步声传来,逐渐清晰,直至停在床边。
顾一宁知道,秦宴回来了。
秦宴站在床边,垂眸看着顾一宁。
安静睡觉的顾一宁看着挺乖,苍白憔悴的模样,看上去像一朵需要人呵护的可怜小白花。
可谁又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诱惑,危险。
可越是危险,越是诱惑。
这不,秦宴情不自禁的向她伸出了手。
秦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顾一宁忍着心底的恶心与冲动,死死抓紧了那把医用剪刀。
再忍忍,要让敌人彻底放松警惕,最好是一击毙命!
顾一宁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一向都很能忍!
她继续装睡,纹丝未动。
秦宴捏捏她的脸,“还真睡着了?”
不然以顾一宁对他的厌恶恨意。
他靠近的那一刻,她就该竖起全身尖刺了,更不会允许他碰她。
想象着她带刺的模样,秦宴眉眼间露出笑意,感叹一声。
“也就只有睡着了,才会这么乖。”
可谁能想到,就在那一刻,秦宴的话音还未落下,顾一宁突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
秦宴笑看着顾一宁,他的手还贴在顾一宁的脸上。
他想看顾一宁的反应。
那顾一宁就给他发应。
她眼珠子一转,眼角余光睨着那只手,冷冰冰道:“拿开!”
“你说拿开就拿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秦宴,我再说一遍拿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又要咬舌吗?”
秦宴的手一把掐住了顾一宁的脸颊。
顾一宁死死的瞪着他,眼里满是愤怒的怒火。
秦宴很喜欢她这样,低头凑近,贴上了顾一宁的唇。
也就在那一刻。
顾一宁动了。
顾一宁抓在手上的医用剪刀,发狠的捅向了秦宴。
秦宴想要退开,却被顾一宁的另一只手,死死勾住了脖子。
“不是很喜欢亲吗?”
顾一宁冷冰冰的看着他。
与此同时,手中的剪刀又往里送了几分,几乎全部没入了秦宴的腰腹。
一旁的医生吓得差点原地飞升。
因为他看到顾一宁手上的凶器是他的医用剪刀。
她什么时候拿去的?!!!
难怪他刚刚找半天没找到。
然后秦宴就回来了。
他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医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叫人。
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秦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顾一宁就不是认命的女人。
就算她死了,说不定都会踢飞棺材盖,爬出来找他报仇。
“松手!”
“你做梦!”
到了此时此刻,秦宴不得不承认。
顾一宁比他还疯。
秦宴把她手腕子都折断了,她依旧咬牙忍着,就是不肯松手,甚至还咬牙转动着剪刀。
最后逼不得已,秦宴只能按下项圈控制器。
顾一宁被电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