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针锋相对,互相伤害,你喜欢尸体吗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此时,某秘密实验基地。


    “教授,他醒了。”


    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老教授诧异的看向小科员,“你说谁醒的?”


    “就是那个华国军人。”


    “这么快就醒了?”


    教授不可置信,毕竟才做完手术几个小时,而且他受伤的还是头部。


    送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一阵风就能吹散的那种。


    他把手上的文件交给助手,大步朝着医疗无菌舱走去。


    医疗无菌舱里,插满了各种管子的贺枭睁开了眼睛,目光空茫的盯着天花板。


    老教授有些浑浊的眼珠子,瞬间被点亮,里面全是对科学研究的狂热。


    “不愧是增强了体质的人。只剩一口气也能救回来。把他目前的检测报告给我。”


    小科员把实时监测报告递给老教授。


    老教授盯着几个异常的数据,“脑部受损,影响了记忆?”


    “是的,他头部中弹,造成颅内出血,虽然及时做了手术,但还是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影响。但他具体遗忘了哪些,目前还不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没关系。”老教授不关心他会不会丢失记忆,他只惦记自己的研究。


    贺枭的眼珠子动了动,他看了看玻璃隔离墙外的医生。


    而后目光又缓缓的转开,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总觉得那里空落落的,似乎少了些什么。


    却想不起来。


    只要他稍稍动一下脑子,便针扎一般疼,于是他放弃了继续思考。


    与此同时,M国,某六星级酒店包间。


    “祁总,你要的那些东西,都不是问题,我都可以弄来。但我很好奇,”光头男人靠坐在椅背上,睨着祁司明。


    “祁总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力气,单单找我?谁不知道,秦宴是地下黑市里,走私军火武器的龙头老大。”


    祁司明亲自给说话的光头男人倒酒,“韦尔先生,实不相瞒,我和秦宴有仇。”


    “哦?”


    名叫韦尔的光头男人来了兴趣,挑高了眉梢看着祁司明,示意他展开说说。


    祁司明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他之所以找韦尔就是因为:韦尔和秦宴是对家。


    他大量购买武器弹药的事,绝对不会传到秦宴耳朵里。


    说不定得知他们要对付的是秦宴,韦尔还会给他们打个折上折。


    但那点折扣对祁司明来说不算什么。


    重点还是要取得韦尔信任,让他帮忙弄武器。


    虽然M国可持枪,但不代表可以滥用枪械,更何况,他们是华国人。


    所以只能找黑市的军火商买武器。


    最佳人选自然是秦宴的对手,韦尔先生。


    而傅云景那张脸经常上新闻,太招摇。


    华国大使馆的人毕竟代表国家。


    他们都不方便露面。


    最后购买武器一事,就由祁司明全权负责。


    好在祁氏在M国的分公司,最近在考察一家公司,打算收购。


    那家公司就是韦尔的。


    祁司明与韦尔见面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了。


    “这次购买武器,就是为了对付秦宴。”祁司明说。


    韦尔诧异,“对付秦宴?”


    祁司明汉寿:“所以还请韦尔先生帮个忙,我们处理了秦宴,对韦尔先生来说不是也是一件好事吗?”


    说话间,祁司明向韦尔先生举起酒杯。


    韦尔先生端起酒杯碰了上去。


    清脆的碰杯声中,韦尔先生道:“给我两天时间。”


    ……


    秦宴所在的郊外别墅。


    “咔!”


    银色的手铐锁住了顾一宁的手。


    “剩下的你们处理。”说话间,秦宴弯腰把顾一宁扛了起来,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放开我!”顾一宁被铐着的手狠狠捶打着秦宴的背。


    那架势,就跟擂鼓一样。


    秦宴的手下见了,纷纷咂舌腹诽:


    老大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也就只有老大这样的汉子,才抗的住这么彪悍的女人。


    不然换做一般人,早就吐血身亡了!


    可他们老大,即便是受伤了,却也跟没事人一样。


    老大果然是老大,强!


    还是男人中的典范!大度!


    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结果下一秒……


    “啪!”


    秦宴抬手一巴掌落在顾一宁的屁股上。


    顾一宁愤怒道:“秦宴!”


    “哎!”


    秦宴笑眯眯的应着,颇为高兴。


    “哎个屁,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你!”顾一宁气得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嗓子都劈叉了。


    “啪!”


    秦宴抬手又拍了一巴掌,力道可不小,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安静点,嗓子叫破了,待会儿在床上怎么还怎么叫?”


    顾一宁气得只能狠狠锤秦宴,“秦宴,你要是敢动我,我保证让你后悔!!”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秦宴身高腿长,走路带风,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时候。


    秦宴扛着人来到了卧室外面。


    “砰!”


    他抬起一脚,粗暴的踹开卧室门,大步进去。


    进去的时候,后脚顺势勾住门,一脚踢上去关好。


    而后他扛着顾一宁大步走到床边,把顾一宁摔了上去。


    顾一宁被帅的头晕,毕竟是身体还没完全康复。


    就这片刻的功夫,秦宴极具压迫性的覆了上来,把顾一宁戴着手铐的手压在头顶。


    顾一宁曲腿顶了上去。


    秦宴早有预料,修长有力的双腿把她的腿死死夹住,让她动弹不得。


    顾一宁挣扎未果,脸颊脖颈因为用力憋得绯红,像染上了诱人的胭脂。


    “还有什么招?”


    顾一宁又想用额头撞上去,却被秦宴的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顾一宁双眼猩红的瞪着他,很凶,满是防备和警惕。


    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凶相毕露,却又无能为力,做着困兽之斗。


    秦宴变态的欣赏着这一幕。


    满足的同时,又生出无数想要狠狠欺凌她的想法。


    那一定会更带感!


    更让人满足!


    秦宴这般想着,低头吻了下去。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


    秦宴快速退开。


    顾一宁竟然心狠的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她已经无法伤到秦宴,她只能伤害自己!


    他不是要她吗?


    那就给他。


    给他一具尸体!


    秦宴知道顾一宁有多狠心,多决绝。


    他像是一个才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儿。


    新玩具正玩得上头的时候,却告知他,以后再也不能拥有新玩具了。


    他必然心急。


    他一把掐住顾一宁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想看看情况。


    顾一宁张开嘴的瞬间,鲜血从嘴里涌出。


    顾一宁直接咬断到了舌动脉。


    她此刻的样子看上去十分骇人。


    只见她含笑看着秦宴,一边呕血一边轻声问:“你喜欢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