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好了,番茄给我推流了,好感动,我要日四千
作品:《【快穿】高岭之花当我的狗后》 助理惊叹于少年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对资本市扬的恐怖直觉,那份洞悉力仿佛与生俱来,冰冷而精准。他递过一张烫金名片:“程总下周将赴外地视察分公司,行程紧凑。若您方便,程总希望行前能与您面谈,深入聊聊。”
温柏颔首,指尖拂过名片上“程煜”二字。他收下名片,没有多余言语,转身离开。
助理目送那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茶室门口,立刻拨通电话:
“程总,见面很顺利……是,如您所料,远超年龄的成熟,天赋近乎恐怖。”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另外,资料照片显示与沈先生有四五分相似,但真人恐怕有六七分了。”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传来程煜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知道了。”
程煜挂断电话,看向窗外的天色,轻轻叹气。
山雨欲来啊。
沈沐之陷入了微妙的困扰。
他快要回国了,知道消息的友人郁忱问他最近有没有恋爱的打算。之前碰过面的程煜也旁敲侧击的提起这件事。
最离奇的是李铮屿——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李家少爷不知从何处弄到他的微信,也略显直白地询问。
沈沐之对这类话题素来兴致缺缺。他随手回复郁忱和程煜:“暂无此打算,专注学业。”程煜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回复了一个微笑表情。郁忱则显得欲言又止,最终只回了个“理解”。
这下他看李铮屿的问题,试探地回了一句,有。
那边瞬间着急起来,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扯了一堆最后扯到了郁耳的二少爷身上,说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他感情生活可乱了。
沈沐之镜片后的目光不为所动,打字道:“眼见为实。”
手机立刻疯狂震动。
李铮屿:【我亲眼看见的,高中那会儿,有天晚上我亲眼看见郁耳把陆明轩——就现在傍上王家小姐那个捞男——堵在墙角,他狠狠扇了陆明轩一巴掌,然后两人就亲在一起了!】
沈沐之很冷静:【夜晚看错的概率很大,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李铮屿:【他还骚扰过我!我靠,我好心扶他一把,他问我去不去上床。我恐同!我现在想到他就恶心!】
沈沐之看着屏幕上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感叹号,想起自己正在验算的那道非线性偏微分方程。一种解法被权威期刊基于现有观测点判定“逻辑不成立”,他偏用另一种更底层的路径逼近了核心解。此刻李铮屿的指控,像极了那道题里被轻易宣判无效的解法——仅基于片面、情绪化的观测点便妄下全局定论。
他最终回复:【知道你的好意了,多谢提醒。】
他记忆力很好,想起来郁耳的形象,当时他父母去甜蜜双排旅游,让他去郁家找郁忱一起写作业,一开门就看见个和郁忱有点相似的男孩子,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他。没什么接触。
沈沐之并没有太在意。
但他现在,忽然有了那么一点兴趣。
窗外天色阴沉,酝酿着一扬未至的暴雨。
紫砂壶嘴倾泻出琥珀色的茶汤,水汽氤氲。王清欢并不喜欢喝茶,她端坐着,用刚做的美甲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上的手链。
“郁二少,”她红唇微启,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百忙之中约我品茶?”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郁耳靠在对面的丝绒沙发里。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回忆沈临那家伙是怎么装逼的。
“啊,不是。我发了信息说是正事。”郁耳放下茶杯,瓷器轻磕在乌木茶盘上,发出清脆一响,“是这样的。王小姐应该知道,我之前和陆明轩有过矛盾。高中的时候,我喜欢沈沐之,并且做了一些冲动的不理智的事情。这件事被他当成把柄要挟我,当时他给我听了录音。在那之后我就开始找专业人士帮助我销毁那些记录。”
王清欢先是露出吃到瓜的惊讶表情,然后意识到不对,慢慢拧起眉头。
“专业人士确实帮我找到了他保存的视频和录音的记录。同时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郁耳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两下,屏幕转向王清欢,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份财报,“尤其是……陆先生帮你精心整理的那些,还特地弄了备注。我没有看,刚刚我已经发送给你了。”
专业人士l6666:“哼哼。我超专业哦。”
王清欢拨弄手链的手指猛地僵住,她低头看向自己手机。
很快,血色如同潮水般瞬间从王清欢那张精致的脸上褪尽。那双眼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并不知道郁耳到底看没看,但是对方手里一定有备份。
她,甚至王氏的命根子都在对方手里,在这个传闻中私生活混乱,被养废的郁二少手里。
她闭了闭眼。“郁二少,你要什么?”
“合作。”郁耳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整个空间,驱散了茶香,“我帮你彻底清理掉这些‘定时炸弹’,保证不留一丝痕迹,连陆明轩自己都找不到备份。作为交换……”他停顿了一下,“我要王家必须和他彻底切割干净。”
王清欢等了几秒,见他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不敢相信地问:“只是这样?”
郁耳点头:“嗯,这样就够了。”
郁耳满意地靠回沙发,端起温度正合适的茶抿了一口,一口闷。
意识深处,l6666兴奋地炸成蒲公英:“喵!宿主!支线任务进度飙升到65%!王清欢的仇恨值锁死陆明轩了喵!合作达成!”
送走王清欢,郁耳并未离开。他换了个更僻静的包厢,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到来。
半小时后,包厢门被推开。陆明轩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浅笑走进来,步履从容,看向郁耳时甚至带着一丝了然。
“小耳,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陆明轩自然地坐下,仿佛两人是多年老友,他甚至还体贴地为郁耳的空杯续了热茶。
郁耳没碰那杯茶,开门见山:“陆明轩,你的‘收藏癖’,该收手了。”
陆明轩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加深了那点无辜的疑惑,他微微倾身,像在倾听一个的笑话:“小耳,这话从何说起?什么收藏癖?” 他姿态放松,指尖却在桌下轻轻叩击着膝盖,高速运转的大脑却在冷静地评估:眼前这个郁耳,眼神似乎沉淀成了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不再像过去那样轻易被看穿、被刺痛。
郁耳盯着他的眼睛:“照片,录音。”
陆明轩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原来郁少说的是这个。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他四两拨千斤,心思却在飞速转动。郁耳的变化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失控感,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肯定还有王家的。”郁耳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你觉得,以王家的手段,知道你手里捏着能让她父亲仕途蒙尘、甚至引火烧身的东西,会怎么对你?是让你‘意外失踪’,还是让你‘自愿’交出所有东西然后‘体面地消失’?”
陆明轩放在桌下的手停止了叩击,紧紧攥住。他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不再是无辜,而是变成一种带着冷意的探究和评估。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利弊,再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针锋相对的意味:
“郁少,威胁对我没用。”他轻轻笑了一声,眼神锐利如针,“你手里有什么?几张照片的截图?一段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音频?证据链呢?来源合法性呢?就算你捅到王家面前,我大可以说是你郁二少因爱生恨——毕竟,你高中时对我那点‘特殊关照’,还有后来对沈沐之的执念,圈子里知道的人可不少——现在又为了打击情敌,不惜伪造证据诬陷我?” 提到“沈沐之”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紧锁住郁耳的脸,像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那个名字,曾是他勒紧郁耳喉咙最有效的绳索,也是他观察的绝佳窗口。
但是他没看见想要的情绪波动。
他身体也微微前倾,拉近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蛊惑和威胁:“至于备份……郁少,现代社会,复制一份东西有多简单?就算你毁了我手里所有的,谁能保证没有第三份、第四份藏在某个只有定时邮件才知道的地方?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王家固然在意声誉,但更在意被当枪使。你说,如果王家知道是你郁耳在背后挑拨离间、试图借他们的手除掉我……他们会怎么想?令兄郁忱,又会怎么看你这个‘改邪归正’的弟弟?”
l6666:“呵呵,我能保证。”
“所以,”郁耳的声音反而更沉静了,他抓住了陆明轩话语里的一个关键点,“你承认了,你手里确实有‘所有东西’,而且确实有‘备份’。”
陆明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仰头看着郁耳,那张漂亮的脸在包厢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冷漠。
眼前这个郁耳,冷静、强硬、目标明确,像一块被打磨过的冷硬岩石。这与他记忆中那个高中时期、仅仅因为“沈沐之”三个字就能眼眶泛红、情绪失控的少年,那个被他像观察脆弱珍奇生物般注视着的、拥有着纯粹到不可思议的单恋的郁耳,判若两人。
“你变了,郁耳。” 他的声音失去了所有伪装的圆滑和攻击性,只剩下一种近乎茫然的、纯粹的疑惑,“人总是会成长的,我理解。那你的爱情呢?”
郁耳眉头狠狠一皱,完全没料到对方突然抛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什么?”
陆明轩猛地转回视线,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睁得很大,里面没有算计,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孩童般固执的、对答案的渴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紧紧盯着郁耳,一字一顿地问:
“你不喜欢沈沐之了吗?”
那神情,那语气,简直像是在质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平日赖以生存的精明与沉着,在这一刻仿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彻底蒸发掉了,留下的只有一种因珍稀标本可能变质而产生的不安。
郁耳:脑子有泡吗。
他扯了扯嘴角:“我明确表示一下,我只是单纯喜欢他的颜值。”
“不是那样的。”陆明轩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和固执。他像在捍卫某种不容置疑的真理,固执地、甚至带着点恳求地看着郁耳,“你明明……你以前明明……” 他想说那如同透明玻璃珠般纯粹、不染尘埃、不图回报的感情,那种他永远无法理解却视若珍宝的“爱情标本”。
“跟你有关系吗?” 郁耳冷冷打断他,眼神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l6666:我靠有神经病啊……
郁耳:我靠有神经病啊……
陆明轩像被这句话猛地抽走了所有力气。他不再说话,只是失神地看着郁耳,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呈现出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他精心构筑的、用以理解“爱”这个虚无缥缈概念的唯一参照物——那颗他以为会永远闪耀的“玻璃珠子”,原来也会蒙尘,也会熄灭吗?
陆明轩其实一直感受不到所谓喜欢和爱的情绪。所以在高中的时候,当他发现郁耳特别特别喜欢沈沐之的时候,他是非常好奇并且疑惑的。而且这种喜欢是单方面,不要求任何回报。
他这个人一直以利益为主,他并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但是觉得非常有趣。
郁耳喜欢沈沐之这件事情,也可以作为他利用郁耳的一个把柄。他发现郁耳真的会被这件事情勒住喉咙,原来这就是爱情,多么软弱的爱情,多么单纯的爱情。
他一直注视着郁耳喜欢沈沐之,直到因为郁耳某次喝多了说他是捞男,让他名声坏了一些,陆明轩不太好继续走近豪门,所以他让人把郁耳喜欢沈沐之很久了这件事爆了出去。郁耳之后和别人又有绯闻。陆明轩走在舆论交易的风口浪尖,他知道那些都是烟雾弹。用来掩盖下面那颗灰扑扑的真心。
那之后,郁耳的风评就变成了花花公子。可是陆明轩知道,郁耳仍然喜欢沈沐之。多么单纯的爱。他像欣赏一件珍宝,仔仔细细地看郁耳的感情。这样心脏柔软的人也很少见,很容易就被伤害。他看郁耳就像看珍奇动物一样。
那样单纯的爱情……原来真的存在过吗?还是……它从来都只是我的臆想? 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念头,第一次缠上了他那颗只懂得计算利益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再看郁耳一眼。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所有外露的情绪都已收敛。
“如果你已经有了所有证据,那你今天就不会来找我。你来诈我,不过没关系。”
“小耳。你不能不喜欢沈沐之。”陆明轩最终只留下这句,声音低沉嘶哑,辨不出情绪。他转身,步履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稳,推门离去。门关上的瞬间,包厢内只剩下郁耳一人。
郁耳嘶了一声,感觉起了鸡皮疙瘩。其实他现在就是让陆明轩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确实掌握了所有证据,只不过现在要先稳住对方。王清欢肯定会有所动作,陆明轩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他需要让陆明轩提前知道点什么,然后让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了。等到王氏那边处理好,他这边也该收尾了。
但是这陆明轩啥玩意,原主毒唯啊。
不对,是对原主爱情的毒唯。
郁耳肉疼地看着桌上那壶非常贵的茶,想了想,又打电话给郁忱,问他来不来喝茶。
弟控郁忱: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