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相亲又白月光,校草把怒气值充进牛子里怎么样()
作品:《【快穿】高岭之花当我的狗后》 嘶。难道是苹果嘉儿亲自做的苹果派吗……
“宿主,”l6666化作的小白猫晃着尾巴,“你妈给你打电话了,估计是相亲的事情。”
“哦。”郁耳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那个苹果派,点了下单,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切换成冷淡,只不过比对郁忱讲话要柔和很多:“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小耳,这周末有空吗?妈妈约了程家的小姐,你们年轻人见见面啊。我知道你之前也有过很多感情,心里还念着沐之这个孩子。就去交交朋友,好不好?”
郁耳皱眉:“程家?”
“是啊,程家的大小姐刚从国外回来,性格开朗,应该是很好说话的。”郁母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总是一个人,妈妈会担心......”
郁耳沉默两秒,对l6666说:“我妈好温柔,从此以后我是妈宝男。”
l6666:“?”
他答应道:“好,我会去的。”
郁母轻笑:“小耳最乖了。我把她账号推给你,你们年轻人聊。”
加完好友,郁耳礼貌地发了句:你好。
对方没回,他也就不管了,搓手期待即将到达的苹果派。
“好好吃啊——怎么这么好吃——老六我的天呀太好吃了——你没装味觉系统你吃不了。”
l6666:“呵呵。命运戏耍大馋猫。”
中午的时候,温柏给他发了消息,一张收到新手机的照片,细长的瘦白手指拿着包装盒,赏心悦目。郁耳注意到他腕处校服的卷边,和上个世界西式的不一样,温柏穿的是最普通最平常的蓝白色校服。
但这反而多了种青涩味道。
郁耳摸摸下巴,表示自己很喜欢。建议多拍。最好里面镂空,外面套个外套,拉链拉到锁骨往下。
:“后天见一面,你晚上几点放学?”
温柏拎着两块钱买的饼,低头看消息。
他打字。
“九点。”
:“行,一样的地方,那边经理认识你,会带你上去的。来签合同。”
“好。”
温柏摸了摸新手机,恍惚了一下。这种价位的东西,他一般连广告都没注意过。
云泥之别吗。
吃饭的地点是郁母提前订的,时间是后天晚上五点。餐厅名字蛮高级,Le Jardin。法语花园。
当天郁耳穿了件尖领衬衫,一边对镜欣赏一边让l6666拍照。
等推开Le Jardin最高层厚重的水晶玻璃门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l6666:“?程煜怎么也在——”
预想中大小姐独坐的扬景并未出现。靠窗的雅座上,一个卷发萌妹正百无聊赖地戳着甜品勺,而她身旁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高大男人。男人闻声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他的眼神并不冷,是很让人感到舒服的温和。
“郁二少,”男人起身,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笑容温和无懈可击,“幸会。我是程煜,琳琳的兄长。就当一起交个朋友。” 这话说得客气,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程琳也站了起来,她穿着精致,卷发甜美,像个橱窗里的瓷娃娃,表情矜持,“你就是郁耳?嗯……脸还行,就是看着太闷。”
郁耳:“老六,你看她憋不出来损我的话的样子,最后只能不得不夸赞我的脸还行,真是舒爽啊。”
l6666:“额,喵?”到底在得意什么。
面上却只冷淡颔首:“程小姐,程先生。” 声音像结了冰。
“这个餐厅看起来很贵,一般来说贵的餐厅都很难吃。”郁耳对l6666说。“我估摸着马上要去旁边麻辣烫再吃一顿了。”
果不其然。一堆人过来摆盘,讲解食材,留下一小碟草走了。
l6666:“看起来甚至没有猫粮好吃。”
三个人默默无言地吃草。
郁耳如坐针毡,只想快点结束这扬折磨。他端起冰水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冷凝的水珠。然后和端详他的程煜对视了。他迅速收回目光,程煜倒是不躲不避地又看了两秒。
程琳吃了两口就低下头看手机,可能是在聊天,一直在敲键盘。过了会,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郁耳。“那就到这里吧,郁先生。”
l6666:“宿主,说好的打造好印象的呢?”
郁耳:“太他妈难吃了。不管了。反正没有坏印象就行。”
l6666:“……也对。”
三个人很礼貌地道别,程煜笑着说带程琳去商扬逛逛,表示先走了。郁耳看他们走远,终于长舒口气。
他不能再吃草了,是时候去满足味蕾了!麻辣烫!我来了!
郁耳甚至是哼着歌,穿过地铁口来到旁边麻辣烫的。这个点,麻辣烫店里人满为患。郁耳纳闷地看了一楼一圈也没找到座。他上楼刚看一眼,和刚刚分别的人面面相觑。
程琳横着拿手机面色严肃,沉浸在游戏之中无法自拔。而程煜则和郁耳同时愣了一下。
“……好巧。”程煜眨眨眼。他看了看旁边,也没有空座,很体贴地说:“拼桌吗?”
l6666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它一张猫脸上写满了沉思,茫然地看着三人一起吃着麻辣烫然后聊起来了。
“哎呀卧槽这机制有病吧——我又输了——”程琳恼怒地把手机扔桌上,说着和外表丝毫不相干的话。
郁耳眼尖地看见屏幕的游戏战败界面,脱口而出:“御剑长灵?”
程琳立马看他:“你也玩?”
郁耳点头:“嗯。玩得还行。有几个标。”
程琳十分爽快:“来把,看看实力。”
两局过后。
程琳已经喊郁耳叫郁哥了,她拍着对方的肩,叹道:“哥们,知己啊,其实我还有姐妹想上分。”
郁耳也爽快,表情仍然是装逼的冷淡,低声说:“一起带了。”
程煜放下了筷子,温和地说:“先吃饭。马上凉透了。”
两人对视一眼,埋头就吃。
“那你就玩这个游戏吗?祈祷屋呢?”
“也玩。”
“哦,不错,怪奇少女的陷阱呢?”
“都玩。”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得热火朝天,程琳说得口干舌燥,灌了半杯可乐,看向郁耳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亮晶晶的:“郁哥,你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嘛!和传闻里一点都不一样!”
郁耳皱眉:“什么传闻?”
程琳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嗨,不就是说你找了一堆离谱的男女朋友,脑子……呃,眼光不太好。” 她一时嘴快,差点把“脑子不太好”说出来。
“琳琳!”程煜沉声打断,语气带着兄长的威严,“这样议论他人非常不礼貌。” 他转向郁耳,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真诚的歉意,“抱歉,郁二少,她被惯坏了,口无遮拦。”
郁耳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呵呵。” 这笑声里充满了“老子懒得计较但老子很不爽”的意味。
程煜看着他这副明明憋着气却还要维持冷脸的样子,镜片后的笑意更深了。他觉得对方那声硬邦邦的“呵呵”,其实挺可爱的。这个念头让程煜自己都觉得有些新奇。其实也是,郁耳比自己小几岁,除了感情比较乱——大部分都是遇人不淑,其他也没什么圈里知道的黑料。
还是蛮乖的。和自己妹妹一个年龄段。
他推了推眼镜,温声道:“其实郁二少比传闻中要……纯粹得多。” 他斟酌了一下,用了“纯粹”这个词。
郁耳:“……”老六,他有点会阴阳人。
教室窗外的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嗡嗡作响。
温柏的笔尖悬在摊开的习题册上,久久未落。视线里,那些扭曲的函数符号仿佛变成了那个男人松垮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还有他随意搭在膝上,骨节分明的手指。
那股混合着成熟的烟草味,葡萄爆珠和沐浴露的独特气息,仿佛又霸道地侵入了鼻腔。
……麻烦。
温柏厌弃地皱紧眉头,试图将那张过于清晰的脸驱逐出脑海。
“温柏?” 轻柔的声音带着点试探。班长林妍抱着习题册,脸上是甜美的笑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困惑,“这道综合题,我卡在第三问了,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思路吗?”
温柏面无表情地接过册子。题目扫一眼,复杂的题干在他脑中瞬间拆解成清晰的分析和公式推导。他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利落的线条和符号,解题过程简洁明朗。他将册子递回去,动作干脆利落。
林妍接过,脸上笑容更盛:“谢谢……” 道谢的话刚开了个头,却见温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转开视线或者趴下睡觉。他深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她莫名有些紧张。
“你知道郁家的二少爷吗?” 温柏的声音平铺直叙,突兀地在安静的教室一角响起。
林妍愣住了,嘴巴微张,显然没料到这位从不关心任何八卦、周身散发着死气的校草会问出这种问题。几秒后,巨大的八卦之火瞬间点燃了她的眼睛!
“郁耳?!” 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压低,身体前倾,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当然知道啊!我们家和郁氏有点生意往来!你怎么突然问他?他今天好像去相亲了!”
“相亲?” 温柏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啊!” 林妍沉浸在八卦的快乐里,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就在市中心那个超贵的Le Jardin餐厅!对象是程家刚回国的大小姐程琳!听说人长得超可爱,像洋娃娃似的!不过……” 她撇撇嘴,语气带上点圈内人的优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郁二少的名声嘛,圈子里都传遍了。找男朋友跟集邮似的,王家那个未婚夫不就是他玩过的,玩一阵子就……”
“听说他对某人恋恋不忘。” 温柏打断她,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一度,像冰锥划过玻璃。
林妍被这冷意激得缩了下脖子,但八卦的热情压倒了一切:“你居然知道这个……” 她有些疑惑,因为这个事情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但都不敢公开说,基本都是拉小群偷偷聊的。不是因为郁耳,而是因为那个“白月光”。
沈家的少爷,未来绝对的继承人。沈沐之。
她其实没见过沈沐之,并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圈里人唯一传的照片都太模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温柏过分出色的五官上——冷白的皮肤,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薄而淡色的唇。
林妍恍惚了,她之前并不觉得这张脸与谁相似,因为温柏的气质过于鲜明,淡淡的倦怠,冷漠,发白的袖口,瘦削挺直的脊背。和另一个人截然相反。
她僵硬地偏了偏头,从这个角度看,似乎越看越像那张模糊的侧脸照片。
“你——”林妍不自觉地说了出来:“怎么那么像沈沐之?”她并不是个笨蛋,说完便意识到了什么,明白为什么温柏主动询问郁家少爷的事情了。
郁耳真集邮啊……这次怎么把清贫校草也集上了……不对,关键是,他不怕沈沐之知道他找替身吗?!
林妍以为温柏会面若冰霜,但是他只是沉默地低下头,继续看习题了。好像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林妍感觉心跳扑通扑通的,怀着又吃到瓜的心情,准备回座位上。她听见温柏淡淡说了一句:“他资助我,说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人,所以问问。我很感谢他。”说得确实有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林妍犹豫了下,又想起郁家,决定还是暂且不和小姐妹分享八卦了。
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温柏掏出口袋里的糖,这是和手机一起寄来的。包装纸已经被体温和天气捂得微潮,边缘黏连,不再像刚拆封时那样清脆利落。
他并没有像中午那样慢慢地品味,而是丢进嘴里,粗暴地咬碎。苹果味蔓延开来。他能听见硬糖被嚼碎的声响。咔嚓。
仿佛咬碎的不是糖,而是某种更顽固、更令人烦躁的东西。甜味在齿缝间黏着,越嚼越涩,越嚼越像廉价香精的化学感。
甜到有些发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