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结婚这么多年不知道吻痕吗

作品:《穿书七零俏农女,禁欲大佬跪地哄

    “葭宁,你们在里头发生什么事情了?”郑爱兰听到一生惨叫,急得就要推门进去。


    “嫂子我没事,就是睡过头了,马上过来帮忙。”


    牛棚多次发生的尴尬画面浮上脑海,秦葭宁顶着红肿的额头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顾序州淡定地披上衬衣,淡淡道:“我锁门了。”


    “我嫂子什么手劲你不知道啊!”秦葭宁埋怨地冲着顾序州皱眉头,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先起头的人。


    她穿好衣服,见顾序州还在慢悠悠地扣衬衣纽扣,恶趣味地钻过去在他的腹肌上挠痒痒报复,反倒被对方压住了头顶,像只小奶狗似的被挑衅。


    顾序州揉搓着她凌乱的头顶,笑道:“小狐狸,你的纽扣扣错了。”


    “我、我故意的,这是时尚你不懂!”秦葭宁红着脸,负气地挣脱。


    “小心!”


    在顾序州的喊叫中,秦葭宁用力过猛,挣扎中又砸到了身后的桌角,面色一沉,硬是把那一瞬间的剧痛冷了下来。


    他们家的小店生意不错,今天郑爱兰晚了半小时开门,外头已经聚满了慕名而来的人。


    有的是看了医院病友给的宣传单,有的是迷上了郑爱兰的手艺。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听说这家店里的男女服务员长得是特别好看。


    当秦葭宁和顾序州穿戴好进入小店招待的时候,缩在小餐桌前的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就跟你说了吧,那个男的长得特别好看。”


    “真的,就跟电影明星一样。”


    一张小餐桌前凑着三个年轻女孩,交头接耳地嘟囔着,时不时偷看顾序州,甚至点名要顾序州给他们送餐点。


    郑爱兰看到了商机,舍不得妹夫套不到狼,立马去隔壁的理发店借了一瓶摩丝往顾序州头上喷,胡乱抓了几把,将他那张帅气的脸完整的露出头,拉到大门口站着负责接客。


    秦葭宁躲在柜台后面偷笑,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大红色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妹,你把脸也露出来。”


    “嫂子,不行,我今天真不能露脸。”


    看到顾序州这个大花瓶招揽了不少客人,郑爱兰是尝到了甜头,忙拉秦葭宁这个花瓶出来,准来一个男女通吃。


    谁知将那红围巾一扯,看到秦葭宁脸上一道红印子,额头上更是肿了一个大包。


    “囡囡,你这脸是怎么了?”


    “阿妹,你和小顾昨晚在房间里干什么了?不是你打得他吗,怎么你的脸花成这个样子!”秦大民震惊地喊道。


    妹妹打小顾的时候他乐呵呵看笑话,毕竟自己妹妹娇娇小小能有多大力气,可小顾人高马大的,居然敢对自己妹妹动手,他说着就要撸袖子去找顾序州算账。


    “等等,哥,是我自己今早自己不小心摔的。”秦葭宁忙拦住上火的秦大民。


    “摔的?怎么摔能摔成这样?额头上肿个包,你脖子这里还有一个个红印子……”秦大民瞅到秦葭宁的领口,白皙的脖子上泛着几个淡粉色的印记,还傻憨憨地伸手去摸,“自己撞总不能脖子撞出花来吧。”


    秦葭宁朝着秦大民身后的小镜子一照,看到自己的脖子,脸“刷”地一下红成了猴子屁股。


    这是……吻痕?


    顾序州这个笨蛋,他一定是故意的!


    秦葭宁的脸火辣辣地疼,狠狠地剐了门口那个僵硬揽客的书呆子,那清冷修长的身影看不出一丝情绪,就像是冰冷的高岭之花不可触碰。


    其实,全是假的,他就是个大骚包!


    “阿妹,你说,这是不是小顾弄的,他怎么打你了,哥现在就去打回来。”秦大民还在不依不饶,说什么都要给妹妹讨回公道,毕竟现在他是秦家唯一的男人,不给妹妹撑腰怎么行。


    秦葭宁捂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哥哥成亲都多少年了,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


    上天啊,你为什么给了秦大民一颗顾家的心,却不记得给他装一个像样的脑子!


    “我、我真是自己摔的。”秦葭宁支支吾吾的解释。


    “不可能,人摔倒的时候一般撞到的都是膝盖胳膊之类的,怎么可能撞到脖子,还是这种……”秦大民这笨蛋还一本正经的分析上了,秦葭宁的脸都快烧干了。


    好在一旁的郑爱兰看出了端倪,一餐盘打在秦大民的后脑勺:“在这里废话什么,快去干活,是不是摔得阿妹能不知道?”


    “可是……”


    “干活!”郑爱兰又是干脆的一击重拳,秦大民彻底老实。


    她教训完这个不争气的笨蛋丈夫,转头冲秦葭宁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竖起了大拇指。


    秦葭宁刚刚白回来的脸蛋瞬间又红了回去。


    早上那酣畅淋漓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脑海,她心里烧得滚烫,越想越气,围上围巾,气冲冲走过去踹了门口的顾序州一脚。


    “嗯!”伴随一声闷哼,顾序州撞到了门板上,挺直的鼻梁撞得绯红。


    秦葭宁拍拍手,长长地“哼”了一声,扯平,心里爽了。


    “怎么,生气了?”顾序州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露出坏笑,像是早就知道这只小狐狸会闹脾气。


    他指了指屋里头墙角的那一桌男人,带着情绪冷冷道:“这几个家伙连着来了几天,每次来那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一样。我就是想告诉他们,你已经名花有主,别没事盯着别人家的媳妇流口水。”


    “你这家伙看着不争不抢,脾气倒是挺大!你是开心了,得瑟了,我怎么出去见人!”秦葭宁气得又是一脚飞踢,被顾序州轻易躲了过去。


    她还没有放弃从陈医生那里寻找线索呢。


    昨天虽然喝的迷迷糊糊,可醒来人却清醒了,那陈医生多半是抑郁症了,和这样的病人不能硬碰硬,还是要找到时机慢慢走入她的内心。


    为了套到徐华英的线索,和陈医生低头认个错又如何,尊严哪有任务重要。


    她着急地擦着自己的额头,脸上也还留着红印子,脖子上的吻痕也一时半会去不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啃回去,让顾序州也体会下不能见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