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亲自坐镇
作品:《逆爱之车祸后,我的畏畏失忆了》 三天后,中国,远端集团总部。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钢铁丛林。
空气中弥漫着崭新的真皮家具和顶级雪茄混合的、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味道,冰冷而厚重。
池骋站在窗前,背对着巨大的办公桌。
他已换下病号服,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色高定西装,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形,也包裹着他如同淬火寒冰般的灵魂。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萦绕的阴寒之气。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锐利如鹰隼,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却再无半分人间温度。
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郭城宇和姜小帅走了进来。
他们同样穿着正装,神情肃穆,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和凝重。
“池子。”
郭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眼前的池骋,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与昔日判若两人。
池骋缓缓转过身。
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没有寒暄,没有询问,仿佛如同一个死物一般,没有任何感情:“说。”
郭城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酸痛,快速汇报:“集团交接基本完成。元老层虽有微词,但池爷爷留下的遗嘱和我们的控股比例足够压服。
资金流已全面激活,随时可以调用。
至于你父亲那边,尽管放心,他全面支持你。”
姜小帅紧接着道:“刚子的行动能力你尽管放心,他已经查到,瑞士那边……
汪朕的专机最终目的地是瑞士阿尔卑斯山区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医疗庄园,属于一个挂靠在离岸公司名下的产业,层层嵌套,追踪难度极大。
安保级别是顶级的,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但查到一点,”
姜小帅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汪朕似乎……暂停了他名下多个核心项目的运作,调集了大量顶级医疗资源往那个庄园。
而且,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他本人……也一直留在那里,极少露面。”
池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暂停核心项目?
亲自坐镇?
汪朕对吴所畏的“重视”,远超一个“商业伙伴”的范畴!
这更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那个男人,是动了真格的要抢走他的人!
“庄园的防御结构图、医疗团队名单、汪朕可能的行程规律,三天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报告。”
池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钱不够,就砸钱。人不够,就挖人。我要知道那个庄园里的一草一木!”
池骋的目光转向巨大的办公桌。
那上面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正是远端集团旗下最新收购的一家跨国医疗设备巨头——威拓医疗的股权确认书。
这家公司,恰好是汪朕名下“寰宇生命科技”在高端神经监测设备领域的最大供应商和合作伙伴。
池骋走过去,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划过威拓医疗的名字,最终停留在桌面上一个代表汪朕“寰宇生命科技”的坐标图标上。
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通知威拓,”
池骋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办公室的空气,
“即日起,全面终止与‘寰宇生命科技’的一切合作。所有已签订单,无限期延迟交付。所有技术支持,即刻撤回。”
郭城宇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釜底抽薪!
汪朕再有钱有势,尖端医疗设备的供应链一旦被掐断,尤其是涉及到吴所畏这种需要顶级设备维持的康复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仅仅是商业打击,这是要直接威胁到吴所畏的医疗资源!
“池子,这……”
郭城宇下意识地想提醒这可能会波及到吴所畏的安危。
池骋猛地抬眼,那眼神里的黑暗和疯狂让郭城宇瞬间噤声。
那眼神在说:他就是要逼汪朕!逼他现身!逼他露出破绽!
哪怕代价是让汪朕手忙脚乱,哪怕有一丝可能让吴所畏陷入更复杂的境地,他也在所不惜!
他要让汪朕知道,惹怒一个失去一切的疯子,会有什么后果!
“执行。”池骋只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他拿起桌上一支沉重的金属钢笔,冰冷的触感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着,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繁华而冰冷的钢铁森林。
“汪朕……”
池骋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蕴含着滔天的恨意和一种近乎诅咒的疯狂,
“你以为把他藏起来,用你的铜墙铁壁把他锁住,他就安全了?你以为用你的‘规则’和‘资源’就能隔绝一切?”
他手中的金属钢笔,在他无意识的、巨大的指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坚硬的金属外壳竟被硬生生按出深深的凹痕!
“你错了。”
“我会用比你更强大的规则,更庞大的资源,一层层剥开你的堡垒,碾碎你的骄傲。”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费尽心机抢到手的珍宝,是如何被我亲手夺回!”
“而你……”
池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准备好坠入我为你精心打造的地狱吧。”
“这场游戏,才刚刚热身。”
钢笔在他掌心被彻底捏变形,尖锐的金属边缘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在光洁如镜的昂贵地板上,如同盛开的复仇之花,无声地宣告着一个黑暗时代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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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瑞士,阿尔卑斯深处,隐秘庄园。
一间布满了最先进医疗仪器、却异常静谧的病房内。
吴所畏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但脸色依旧苍白。
复杂的传感器贴在他头部和身体各处,连接着精密的仪器,无声地监测着他生命的每一个细微波动。
汪朕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里。
他没有看文件,没有处理事务,只是专注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窗外是壮丽却冰冷的雪山景色,映衬着他深灰色高定西装的身影,更显孤高与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