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金门地阵2
作品:《犟种今天解除天罚了吗?》 萧啸一拳直奔金长老面门,“为老不尊。”
金长老避开,正欲反驳,地阵有了新的变化。
白色的光芒炸开,金氏兄妹被弹飞。程宁剑尖插地,站在阵中心,“你好像要失望了,我也进不去。”
她全身像被人重拳击打过一样疼,刚才的白光差点撕裂她。她看见了入口,也尝试靠近,可压根靠近不了。
“什么?”金长老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他冲到程宁身侧,又被萧啸隔开。
五旬老头,抬头瞪着萧啸,“滚开!”
程宁从后方搭上萧啸的胳膊,探出头,“现在你看见了,满意了?也许我的姐姐才是进入地阵的天命之人,可你们偏偏害死了她。”
说到这,程宁露出畅快的笑容。她看着金长老眉毛一边高一边低,面色扭曲的样子,打心底里高兴。
额头的汗珠都还未擦去,自己一身狼藉,身陷他地,却有心情笑话远比她强大数倍的长辈。
“我给你加钱。”程宁额头轻抵住萧啸的后背,她现在有些乏力。
刚刚惊险片刻,她看见了萧啸再被金长老扔到地上的瞬间,便爬起来朝她飞扑而来。
难得啊!
“先出去再说。”萧啸后背僵直,淡淡的回。
让程宁察觉到他似乎情绪不高。
“想走,没那么容易。”金长老的龙头杖杵地,升腾起黑色的帷幕,将程宁两人罩住。
“两位贵客,请暂留几日。”
程宁再次醒来是在金长老隔壁的一个小庭院里。
“我睡了多久?”她问萧啸。
“一天。”
“你震惊吗?”她又问。
萧啸擦枪的手一顿,慢慢说:“有一点。”
他一介普普通通的镖师,如今卷入顶级宗门的陈年往事,甚至还涉及种族的未来,恐怕日后不会安宁。
“我可以庇护你。”程宁说。
院子里景色正好,夏日阳光洒下来树叶绿油油的,各种昆虫交替出现,生机盎然。
她坐在树下,手里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金长老送过来的。
“额……”萧啸想拒绝,但是,此时他似乎很需要这份庇护……
“好!”
许浩嘉应该得到了消息,程宁微微的叹气,她面前的汤药从舌尖一直苦到了肺管子,苦得她鼻子眉毛皱在一起。
可她还得在门口那位国字脸面瘫的注视下喝完。
小院终于安静,夏日炎热连昆虫都销声匿迹。
“你说许浩嘉现在在干什么呢?”躺椅上,程宁摇着蒲扇,内心不断的盘算。
金门宗分为外门和内门,用阵法相隔,但她幼时调皮曾发现一个隐秘的传送阵,可以躲过所有耳目,去往外门。
“我记得东边有一块传送阵,可以送咱两出去。”程宁示意萧啸不要在门口充当门神了,过来两人重新规划路线。
两人没说两句话,金棠宛便上门做客了。
看着眼前锦衣华服的姑娘,萧啸想起程宁对她的评价:像只泰迪。差点没忍住不笑出声。
程宁对金棠宛自然没有好脸色:“你来这儿干什么?我不欢迎你。”
“请你看好,这是我金门的地界,一砖一瓦都是我的家产。”金棠宛重重踩着地面上的金氏符文,昂着头在东方的交椅上坐下。
“我真好奇,你师父怎会将你养成这般没心眼的样子呢。他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让你这么多年来毫无准备。”金棠宛深深的摇头。
“你怎会甘心因那怪异地阵而死呢?你身上也有伤吧。”程宁反唇相讥,“金长老对你们的教育可真成功,唯二的继承人、富贵无边的继承人,居然心甘情愿去送死。”
“可不那样做,所有人都会死。”金棠宛一掌拍在扶手,高声应答。
程宁微微一笑,嘴里还有苦涩味。她说:“你声音再大一点,房顶都要被你掀下来了。”
“一切事宜,我需回禀师门,从长计议。去告诉你家长老吧,在我没有见到我师父之前,我不会配合他做任何的事情,哪怕他用那些苦涩的汤药把我灌死!”
金棠宛气势汹汹的走了。
“我们不用偷偷跑了。要走就要走正门。”程宁缓缓摇着扇子,对萧啸说。
“好的。”萧啸顺从。
“你说我师父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被困在这里的消息呢?你和我师父从前怎么联系?”程宁伸个懒腰继续寻个舒服的姿势在躺椅里歪着。
“从前,都是你师父联系我,我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萧啸对程宁的初印象,完全来自程宁师父的描述。
“我那徒儿是个犟的,你可别试图跟她讲大道理,她不会听的。你和她熟悉以后就会明白,她其实像只小猫,顺毛摸就行。”
萧啸第一次见到青庄这般地位的人,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人家稍微一个不高兴,他们整个镖局就不用活了。
可那位中年男子,只是简单的嘱托他,并且预料了他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可能遇见的一切困难,给出相应的解决办法,以及丰厚的报酬。
这一切都打动了萧啸。
“那这四个月来我师父联系过你吗?”
萧啸摇摇头,“没有。”
程宁有点小遗憾,师父也为联系她。
又过了几日,无垢宗来人了。
她的大师兄。
“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程宁弯着嘴角,两步并一步走到青展云身旁,亲昵的问。
“走吧。”小院大门敞开,从内门到外门,一路畅通无阻,一直到无垢宗山脚下。
程宁肆意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她、萧啸、许浩嘉与大师兄四人走在上山的路上。
“师父呢?”程宁路上问了无数遍,得到的回答都是师父在闭关,可是师父怎能在这种时候闭关?
她刚刚在金门宗受了巨大的委屈,到现在她身上还疼。而且她心中有无数的问题都在等着师父来解答。
那些问题憋在她心里,都快生蛆了,捂着心口温热的。
“在闭关。”青展云依旧是这个回答。
刚过界名石碑,萧啸与许浩嘉便由一名小弟子领走,前往客房休息。
程宁被大师兄带到思园。
“大师兄,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程宁踌躇不愿、不敢上前。
青展云站在她前面,拽着她,催促她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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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宁脚在前面,屁股在后面,走着,腿软。
“师父说,金长老所言皆为事实。”青展云看着程宁低垂的头说。
他们站在程释道夫妇的合葬墓前。
“哎!”回应程宁的是一声声的叹气,和耳边微弱的风声。
她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一时说些什么,什么也没看,也不知道一时看些什么。
身旁是她的师兄,身前是她早亡的父母。
“师父呢?”
良久,良久,程宁只能问出这样的话。
“师父呢?”
见到师父,已然成为她的执念。
师父呢?这一切应该师父来告诉她。而不是她在外面受尽奔波和再由外人来告诉她。
她知道真相时,连个求证的人都没有。
“师父为何不早告诉我?为何要苦苦隐瞒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师兄!”
程宁甩开青展云的手,双手举过头顶像抱住头,但又愤怒的甩开。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
她的痛苦,愤怒,悲伤,竟找不到一个人来承担。
师父为何不见她?为何要在这时选择闭关?
“师父给你留了一份信,他……确实不能来见你。”青展云低声说,一张纸被递到程宁手中。
宁宁吾徒:
展信佳。
我以为我能拖延些时日,至少保你三十岁前安稳无忧。但它来得太快了。我并不愿意你走你父母的老路,所以隐瞒了你如此多年。师父想你有个快乐无忧的童年,但也没办到。终究把你卷进来了。
如今,你有了自保的能力,一切随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
师父永远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你父母当年走得冤屈,人鬼两族并不感谢他们。我也想我的师兄,我不愿意他是刻在墓碑上的英雄,我只愿他是一个活着的人。
祖先造的孽,最终落在子孙头上,不知他们知道今日光景,是否会后悔?
师父只能到这儿了,剩下的路要留我的小徒儿一个人去走了。
你记住除“进入金门地阵”一事以外,其余的事情尽可相信金长老,也尽可寻求金长老帮助。
西南方向的黑云宗,不要与他们交恶,但那位宗主为人太过偏执……
西方北边的长天宗……那块地方太过复杂,让你大师兄前去周旋。
宗门内,无垢宝库归你。
愿诸位同门团结一心,莫受外人挑拨。
我对不起你啊……师兄!
那块无字碑前跪着的姑娘,哭都没有多大的动静。
师兄妹二人,未有一人站着。
“师兄……”程宁抚着墓碑,她今日注定见不到师父,也见不到土堆里埋着的两位。
“怎么办?”
小时候,余粮快吃完时,她也是这样哭着问大师兄。
他们师兄妹二人啊……
青展云一遍遍轻抚她的背,安抚,“过去的事情过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一年接受不了,那便两年,两年不行,那便三年……
程宁又要离开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