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正常”

作品:《倔强宿主,惨遭疯批强制爱!

    “……”盛清似笑非笑,她们是在把自己当傻子哄吗?


    “盛清是吧?”女生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讪笑,“你本人比照片还要帅呢。”


    “照片?”盛清笑了声,知道她说的是贴吧上他和傅南屹被偷拍的那张。


    同伴猛掐了把女生胳膊,女生脸色瞬间煞白。“啪!”地一声脆响,女生条件反射地扇了自己一嘴巴。


    死嘴!不打自招!


    “她说的是学校荣誉墙上的照片。”同伴脑子转得快要冒烟,急中生智,“拍的可好看了,堪比明星。不过,跟你本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说着,她比了个“十万八千里”的手势。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盛清也不例外。


    “是嘛?”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懒洋洋道,“我也觉得我本人比照片帅。”


    “对对对!”两人点头如捣蒜,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概意思是:没想到他这么好糊弄。


    “这是我们的面吧。”女生如蒙大赦般指桌上的面碗,盛清点头,两人端起碗正要转身离开,却猝不及防听到他说。


    “贴吧的帖子记得帮我们点个赞。”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两个女生差点把面汤泼自己身上。


    “什么帖子啊?”女生装傻。


    盛清重新戴上口罩和手套,漫不经心道,“你们清楚,没必要让我戳破。”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们不该在背后说你们坏话。”


    盛清盯着两人看了会儿,声音很轻,“说也可以,但下次别被我听到了。”


    “对不起…”两人再次道歉。


    盛清不语,抓一把面放提篮,继续煮面。


    两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灰溜溜跑了。


    白气蒸腾,裹挟着热浪扑来,熏得盛清眼尾泛起一片薄红。他下意识眨了眨眼,一滴水珠顺着睫毛滚落,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皱了皱鼻子,孩子气地用袖口蹭了蹭眼角,“这么烫…”他小声嘀咕着,白雾氤氲在他清隽的眉眼间,笼了层朦胧的滤镜。


    一中午,盛清没停过。窗口大叔看见营业额,笑纹爬到眼尾久久不愿意下来。


    盛清吃了碗不要钱的素面,回了教室。


    一班一小部分学生在学校宿舍午休,一小部分在外面租房午休,所以在教室午休的人不多,撑死十个。


    盛清刚吃完饭,有点困,趴在桌子上小眯了一会。


    睡了还没半小时,被凌屿吵醒了。


    “你干嘛?”刚醒的眸子蒙着层水雾,黑的发软,没什么焦距的盯着他看了会儿。


    凌屿动作不自觉放轻,遮遮掩掩,“不干嘛。”


    盛清眯眼,朝他桌洞看去,可惜藏的太严实,他没看见。


    凌屿盯着他的头顶,手痒痒,最后顺从自己的内心,伸手揉了揉。本就乱糟糟的发丝被他一折腾,翘得更嚣张了,有两撮甚至顽固的支愣在头顶,活像某种小动物竖起的耳朵。


    盛清拍掉他的手,嗓音透着刚睡醒的哑,“别弄。”


    凌屿被打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笑笑,语气中带着点宠溺,“好,不弄。”


    盛清打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湿意,“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怎样了?”凌屿问。


    “就…莫名其妙。”盛清也说不上来,支支吾吾道,“反正,你别…动手动脚的。”


    凌屿眼里笑意淡下去,狭长的眸子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盛清没注意到,脑袋趴下,嘟囔,“我再睡会,你别吵我。”说完,他进入了梦乡。


    凌屿抬起眼,眸色渐渐晦暗,像是笼罩了一层暗色,化不开,散不掉。


    转眼到了数学竞赛那天,盛清照常起了个大早。


    洗漱完,盛清打开冰箱门,挑挑拣拣,拿了一包全麦面包。


    刚咬一口,桌上手机震了震。


    盛清咽下面包,拿起解锁,是傅南屹。


    Y:“起床没?”


    盛清单手打字。


    S:“起了,干嘛?”


    那边回的很快。


    Y:“比赛地方在郊区,要我顺路带上你吗?”


    盛清眼睛一亮,不蹭白不蹭,正好省了坐大巴的三十块。


    S:“要要要!”


    傅南屹刚换完鞋,看到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Y:“位置。”


    盛清立马发过去,三两口吃完面包,跑回房间收拾书包。


    天气越来越凉,今天气温更是只有八度,饶是盛清不怕冷的,也在毛衣外面套了件外套。


    刚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薄雾轻绕,树枝间,霜花悄然绽放。


    “冬天了啊。”盛清朝手心哈了口气。


    傅南屹还没到,盛清在小区门口等了会儿。


    “小清!”背后传来粗哑的喊声。


    盛清下意识回头,看清人,眉头一皱。


    “周六起这么早,是要干什么去?”保安室大门缓缓打开,保安披着件破旧的军大衣走到门口,“你这是在等人还是在等车?外面这么冷,要不进来暖和暖和?”他发出邀请。


    “不用了。”盛清拒绝的干脆。


    “小清,你还在生气吗?”保安搓搓手,语气中带着点嗔怪,“都过去这么久了,总记着,多没意思。”


    盛清笑了声,“不记得,就有意思了?”


    听到这话,保安朝他那走了两步,但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显然被前两次打怕了,不敢再轻举妄动,“那肯定的,你是哥从小看到大的,对你亲昵些,也正常。”


    能把猥亵说成正常亲昵,还真是不要脸,盛清在心底骂了千万遍。


    “小清,之前不愉快的经历我们都把他忘了,我也不计较你打我的事了。”他恬不知耻道,“你别再不理哥了,我们继续做兄弟,我还给你留瓶子,怎么样。”


    忘了?他死了都不会忘。


    盛清佩服他不要脸的程度,嗤笑,“你刚说的亲昵,是指摸我屁股,还是指想上了我?”


    “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保安没想到他会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兄弟之间,这些不正常吗?”


    “正常?”盛清捏捏指骨,发出清脆地响声,“那按你的意思,我打你,也正常。”


    保安后退一步,“小清,不能——”


    “盛清。”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小区门口,车窗降下,露出男生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车。”他目光沉沉地望过去。


    盛清朝他比个手势,对保安撂下最后一句话,“你要是不想挨打,就离我远点。”说完,也不管保安听见没,转身小跑上了宾利后座。


    傅南屹余光扫了眼矮小的男人,眉毛轻轻扬起,带着点鄙夷和不屑。


    车子发动,傅南屹关上窗,若有似无道,“你和他很熟?”


    盛清舒舒服服靠在椅背里,闭眼假寐,“算吧。”


    “不过,我非常讨厌他。”盛清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