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年代小知青(5)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朝暮说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瞪了眼沐寒舟,像只炸毛的小猫。
沐寒舟看着自己空了的手,低笑一声:“就你这小脸,捏你两下还能变形,那也太不经碰了吧。”
朝暮扬起下巴,高傲地说:“我的脸可是很宝贵的,除了我未来媳妇,谁都碰不得!”
沐寒舟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的讽刺道:“就你?找媳妇?”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我看与其找媳妇,不如找个男人来疼你。”
“你有本事出去赚钱吗?不会还需要你媳妇伺候你吧?你说说你家务也不会,挣钱也不会,会有姑娘跟着你吗?”
“你怎么说话呢?!”朝暮顿时炸毛,脸颊泛红,“我怎么就不能找媳妇了?”
“追我的姑娘能从村口排到县城!”
沐寒舟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敷衍地摆摆手,转身往厨房走:“行行行,不跟你争了,我去做饭,你搁院里玩会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朝暮全然忘了刚与对方见面时的小心翼翼,气得原地跺跺脚,追上去指着他的鼻子,气鼓鼓地放狠话:“我诅咒你!我要是这辈子找不到媳妇,你也别想找到!”
沐寒舟闻言回头,无奈地笑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少爷别气坏了身子,我可赔不起。”
说罢,他进了厨房,留下朝暮在原地傻瞪眼。
吃饭时,朝暮头埋的低低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硬是没抬头夹一筷子菜,摆明了还在生闷气。
沐寒舟看他这副样子,夹了块炖肉放进他碗里,调侃道:“别光顾着扒米饭,小心把碗吃进嘴里了。”
“哼!”朝暮把头扭向一边,把肉拨到一边,“我才不要吃你的东西!”
沐寒舟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夹了口菜:“哦?那你现在嘴里嚼的,不还是我家的米饭。”
朝暮一怔,筷子顿在半空。
沐寒舟说话总是这么气噎人,故意逗他不说,语气里还带着瞧不起他的样子。
他又气又委屈,鼻尖一酸,忍不住吸了吸,“啪”地把碗筷往桌上一放,“不吃就不吃!谁稀罕吃你的东西!”
说着他猛地站起来,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他胡乱擦了擦眼角,转身要走,声音带着哭腔:“谁愿意待在你这儿!你根本就看不起我,我要换人!”
沐寒舟没料到自己几句话就把人惹红了眼,连忙起身快步绕到朝暮面前拦住他,语气慌乱:“你…你真哭啦?我就说着玩的…”
他轻轻地把人摁回凳子上,见对方低着头,额间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半点动静没有。
怕他在那偷偷掉眼泪,沐寒舟干脆半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瞟。
见朝暮抿着嘴,眼尾红的厉害,睫毛湿漉漉的,实在是可怜。
沐寒舟心里一软,暗自懊悔。
让自己嘴欠!好好的非要逗他,现在把人惹哭了,看你怎么收场。
他双手轻轻搭在朝暮的膝盖上,语气放软:“是我不好,嘴笨,不会说话,惹你不高兴了。”
他抬头望着对方泛红的眼睛,放低了姿态:“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
见朝暮还是抿着嘴不吭声,他想了想,又补充:“明天我带你去街口的小卖部,你想吃什么零嘴随便挑,都给你买,好不好?”
在沐寒舟看来,朝暮像个小孩子一样,需要人顺着哄着。
他也不会哄人,兜兜转转就是那几句话,除了给人买东西赔罪,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
朝暮哭声顿了顿,吸了吸鼻子,眼眶还红着,却忍不住小声地问:“村里…还有小卖部?”
沐寒舟见他松了口,连忙点头:“有啊,王大娘的儿子开的,货都是去镇上精挑细选的新鲜玩意儿,零食糖果样样有。”
他抬眼望了望朝暮,放柔了声音,“明天就带你去看看,成不?”
朝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过了几秒,才极其轻微地,幅度小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沐寒舟见他松了口,柔声劝道:“那我们先吃饭好不好?空腹久了该胃疼了。”
说着,他拿起朝暮刚才撂下的碗,用筷子夹了一小口米饭,轻轻递到他嘴边。
朝暮睫毛颤了颤,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微微张开嘴,把米饭含了进去。
沐寒舟松了口气,眉眼都柔和了些。
他没再说话,就这么一口米一口菜地喂着,动作耐心又细致。
朝暮也没再闹脾气,乖乖地张嘴接着,不一会儿,碗就见了底。
沐寒舟明白了,朝暮这小孩,分明就是吃软不吃硬。
跟他硬碰硬只会炸毛,还得是哄着顺着,多夸几句,比什么都管用。
临睡前,朝暮乖乖爬上床,背对着沐寒舟躺下,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没过几秒就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沐寒舟没走,在床边找了个板凳坐下,犹豫了下,伸出手,像哄小孩子似的,轻轻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
起初朝暮还有些不习惯,可沐寒舟的动作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过来,竟让他感到安心。
难道是沐寒舟阳气重,待在他身边觉得舒服?
念头刚冒出来,困意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彻底沉入了梦乡。
沐寒舟见朝暮没了动静,显然是睡熟了,这才放轻动作起身,悄悄关了灯。
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堂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夜色沉沉,院子里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他望着天边的月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晚微风吹过带了点凉意,沐寒舟拢了拢衣襟,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重新回了屋子,轻手轻脚地掩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