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年代小知青(4)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又走了一段路,碰见好几个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老远看见朝暮就笑着招手。


    有个挎着竹筐的老奶奶更是直接拉住他的手,颠颠手里的炒瓜子往他兜里塞,嘴里念叨着“这娃生得真俊,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一口一个乖乖叫得亲热。


    沐寒舟在一旁看着,挑了挑眉。


    这一路下来,朝暮简直成了村里老人们的“团宠”,拉着手嘘寒问暖的,塞吃的塞喝的,热情得不行。


    他瞥了眼朝暮被老奶奶拉着,脸上带着点腼腆又难掩得意的模样,心想这小家伙倒是挺受欢迎。


    再看看那张白里透红,眉眼温顺的小脸,也难怪,凭着这副乖巧模样,能俘获村里大半老人的心。


    等摆脱了热情的老人们,沐寒舟才慢悠悠开口:“你倒是挺受老人家喜欢。”


    朝暮正把兜里的瓜子往出掏了两颗,闻言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那当然,我本来就很受欢迎。”


    沐寒舟嗤笑一声,说道:“是吗?”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中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


    沐寒舟家的地和村里划给知青们的那片地块紧紧挨着,他雇了两个村民,三人一起在地头弯腰除草。


    另一边的树荫下,朝暮搬了个小马扎坐着,手里拿着早上王大娘塞给他的芝麻糕,时不时掰一块放进嘴里,旁边还放着一小袋瓜子。


    不远处的知青地里,司钰礼挥着锄头猛刨了一下土,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视线却忍不住往朝暮那边瞟。


    见对方优哉游哉地吃着点心,他心里那点不平衡顿时冒了上来,凑到旁边同伴耳边低声抱怨:“你说这叫什么事?明明都是知青下乡,凭什么他就能躲在树荫下歇着?咱哥几个却得在这儿风吹日晒地拼命干活?”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也叹了口气,却只能压低声音劝:“少说两句吧,村长不是说那个叫沐寒舟的男人是村里数得上的有钱人,甚至比我们知青都富,人家住在他家里,就是多副碗筷的事情,哪像我们需要干活兑换粮票。”


    司钰礼啧了一声,狠狠抡了一锄头,“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些,光凭一张脸有什么用?有些人就是肤浅,光看外表。”


    司钰礼的抱怨声不算小,朝暮在那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眼时,正好撞上司钰礼望过来的目光。


    朝暮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弯了弯唇角,算是打了个无声的招呼,随后便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剥着瓜子壳。


    这落在司钰礼眼里,就变了味。


    他本就因说人坏话被当场撞破而尴尬,见朝暮这副样子,只当那抹笑是无声的嘲讽。


    嘲讽他累死累活还比不上人家清闲。


    一股火气噌地窜上来,司钰礼攥紧了手里的锄头,指节都泛了白,看向朝暮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愤愤不平。


    旁边的同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别瞪了,干活吧,被别人看见你偷懒有你好果子吃。”


    司钰礼哼了一声,终是没再发作。


    不就是巴结上了村里有钱人。


    目光短浅的俗人。


    司钰礼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自认长得不差,在学校时也是被老师看重的尖子生,懂得道理,会的知识未必比对方少。


    可凭什么?


    凭什么对方就能舒舒服服待在树荫下,不用沾半点泥土,就能有沐寒舟照顾,连村里老人都对他和颜悦色?


    他却要顶着毒辣的日头,在田埂里挥汗如雨,手上磨出了水泡也得咬牙坚持。


    一样是知青,一样是来到这穷乡僻壤,凭什么他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轻轻松松就享受到这一切?


    司钰礼狠狠啐了口唾沫在地上。


    日头偏西,地里的活总算告一段落。


    沐寒舟赤着上身从地里走出来,古铜色的胸膛上淌着汗珠,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滑。


    他随手抓起搭在田埂边的背心,胡乱往身上抹了两把,大步走到朝暮面前。


    “热不热?”他声音沙哑,额前被汗水濡湿。


    朝暮正摇着蒲扇给自己扇风,见他过来,一股没散尽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手捂住鼻子,小声嚷嚷道:“你好热呀!而且还有臭臭的汗味!”


    沐寒舟挑了挑眉,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故意把带着热气的身子往他跟前凑了凑:“你个小没良心的,我累死累活在地里干活,都没让你沾半点土,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朝暮被他身上的热气烘得脸颊发烫,挥着蒲扇往他身上扇:“快走开啦,一身汗味!”


    “洗个澡就好了。”沐寒舟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走了,回家。”


    两人刚跨进院门,沐寒舟便径直往灶房去了。


    不怪他这么急着烧水,实在是朝暮嫌弃得很,一路都捂着鼻子跟他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身上臭臭的,不要靠我太近哦,我本来香香的,可不能被你带臭了。”


    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看得沐寒舟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是汗味重了点,可也没到臭不可闻的地步吧?


    灶房里很快升起水汽,沐寒舟兑好温水,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澡。


    换上干净衣裳出来时,身上带着皂角的清爽,他走到朝暮面前晃了晃:“现在不臭了,能靠近了?”


    朝暮警惕地嗅了嗅,确认那股汗味消失了,才放下心来,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沐寒舟看着他那副小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下满意了?小祖宗。”


    朝暮被他捏得脸颊微微发疼,忙不迭伸手拍开沐寒舟的手,:“别捏我脸呀,都要被你捏变形了。”